瘋狂過後,小玉露出滿足神態,林東捏了捏她肉肉的臉蛋。
“林東,你最近還是去別處躲躲吧。。”
“為什麽?因為那個蠍子嗎?”
“如果僅僅是蠍子的話,我還用得著提醒嗎?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敢斷定十個蠍子也拿你沒辦法,可是你知道蠍子是誰的人嗎?李霸道,那個人在西杭的地位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李霸道麽!好熟悉的一個名字。”林東嘀咕道。
當然熟悉了,前天在飛機上他剛打了李霸道的兒子,而且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內將李強給嚇的失禁了。
在今天自己暴打蠍子等人的時候,小玉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可是當她提到李霸道的時候,明顯表情不太自然,臉上掛有一絲忌憚之意,可見這個李霸道在西杭果然是霸道啊!
而在林東看來,不管李霸道是誰,如果他不想活了,那自己絕逼不介意讓西杭多一具屍體。
常年在酒吧做,小玉很懂得察言觀色,在自己提到李霸道的時候,明顯林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根本沒有把這個西杭地下霸主看在眼裡,當然了,也或許林東不知道李霸道是誰,不知道李霸道的可怕之處。
但那些重要嗎?對林東來說,這個世界,至少在目前看來,只有三個人最可怕,一個是整日嚷嚷要打斷自己雙腿的沈震楠,另一個則是他的寶貝女兒,也正是自己的老婆沈佳夢,還有一個則是那個神級存在的老頭子了。
“林東,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蠍子只是李霸道眾多小弟中的一個,李霸道的恐怖遠遠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那可是跺一下腳,連西杭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小玉接著說道。
不過她說完後,依舊沒有從林東眼中看出林東有什麽波動,可見林東根本沒有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中,看著林東自信的模樣,小玉的心隨即變的不擔心了起來,相反,卻是在看林東的時候,她眼中又多了幾分喜愛。
但是她知道,對於林東這樣的男人來說,她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小玉不再擔心,談話也輕松了起來。
“小玉姐,我找你能有什麽事啊,我的事已經辦完了。”
小玉白了他一眼,她可不相信林東打了蠍子後還會返回到這裡,就為了跟她上床,所以,他敢斷定,林東找她,一定有別的事情。
小玉要比林東大了五六歲,常年在酒吧乾活,所以,有些事情看得也比別人清楚,看得明白。
“哼,臭小子,你以為姐是十多歲的小姑娘啊。”
“在我眼中,小玉姐永遠都是十八歲。”
“油嘴滑舌,快說,說完趕緊滾蛋,老娘要回家睡覺了。”
“嘿嘿,果然什麽都逃不過小玉姐的眼睛,我只是想問一下,西杭市為什麽那麽多的殘疾小孩子整日賣花,還有,那麽多的殘疾老人在乞討?”林東問起這件事,表情就嚴謹了許多。
因為他有預感,這件事絕非那麽簡單,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運作,那麽打聽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酒吧,就是酒吧前台,尤其是小玉這麽漂亮的女人。
在聽到林東提及到這事的時候,小玉的憤怒頓時就寫在了臉上,那雙白皙的玉手慢慢化拳,緊握著,看到小玉的情緒波動如此之大,再加上之前於夢潔的神情,林東想,自己應該知道答案了。
小玉的憤怒,是那種痛心的怒。
小玉其實並不是西杭人,
她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個十分疼愛她的老公, 也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兒,可是在八年前的一個晚上,那個強行搶走她孩子的人將她幸福美滿的生活給打破了。 事後,她被丈夫拋棄,本想著自殺,可是她不甘心,因為她想她女兒,一路打聽,跟到了西杭,時間一晃就是八年,當她聽說西杭市有很多殘疾的小孩子的時候,她每日除了工作,白天就是到處尋找那些孩子,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女兒。
可是一次次的失望而歸,但是她沒有放棄,她知道她不能放棄,因為女兒還在等著她的解救。
“小玉姐。”林東叫了一聲。
“林東,姐求你一件事,一定要將這件事背後的人找出來。”
林東點了點頭,為她點上一根煙,自己便下了車。
走在建安街上,慢慢地飄起了雨滴,雨水輕輕地拍打在林東的臉上,再次讓林東冷靜了不少。
往事也一幕幕地浮現在林東的腦海中!
“東哥,這次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東哥,我來救你了,回去可不要告訴老頭子,我是偷著跑出來的,被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打斷我的雙腿的。”
“東哥,下雨了……”
“東哥,我怕閃電……”
“東哥,我怕打雷……”
那個熟悉令林東心痛的聲音在林東耳邊環繞,沒有這個男人,在四年前,在那個無人島上,若不是這個男人,在那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死的人就是他了。
“阿豪,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血洗他們,替你報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