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現在很後悔,不是後悔要酒喝,而是後悔在兒子面前表態自己要酒喝。因為有兒子在,即便有酒,他也喝不到。
“這個,小子,你看我是祖靈。”張飛沉吟著,對羅名說。
“你看我這還有事。”一邊說,他一邊拿眼看羅名身後那比山還高的肉山。酒不行,肉還是可以有的。張苞沒有反對。
羅名一看便明白了,說道:“將軍,我這就準備。”
“好!俺老張沒有看錯你!”張飛開心地哈哈大笑。
張飛不僅是祖靈,更是名將,一個英雄。
雖然他很想多滿足一點兒口腹之欲,但是他卻不好意思說出來。羅名能主動提,自然是最好了。
“父親,我們該回去了。”眼見著天色大亮,張苞提醒道。
“好!咱們回去。”張飛點頭,離開了。
“好了,大家都起來吧!”送走了張飛他們,羅名說道。
卜老漢抬頭看了看,沒有超常魂力的他,自然什麽都看不到,只能問羅名道:“仙師,祖靈呢?”
“已經離開了。”羅名說。
“好了,好了,祖靈離開了。”
張飛一隱身,除了羅名,沒人可以看到,超常的魂力隻可以讓他們看到祖靈,比如文靜與朱莉。不過如果祖靈不想讓她們看,比如偷偷的哭。那就不是小小的超越常人的魂力可以辦到的了。所以村人們聽說祖靈離開了,這才紛紛起身。
“哎喲!”
甚至有人跪的久了,雙腳發麻,站都站不起來。
大華承漢製,漢製人跪坐,容易造成血脈不通,也就是俗話說的“跪麻了腿”。聽故事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一起身,可就受不了了。
看著他們跪坐聽張飛講故事的後遺症,羅名想了想說:“一人切三斤,不,十斤肉,大家烤肉吃。”
羅名並沒有讓他們也吃刺身,這並不是因為刺身貴,而是因為刺身是生的。大災過後,還是少吃生冷食物為好。
“哦!”
一聽到有這麽多的肉吃,簡直就像是所有人一下子吃了什麽神丹妙藥似的,所有人的腿也不麻了,血液也通了。麻溜的起了身,大步流星的奔肉山而去。小孩子們更是歡呼雀躍隻已,又蹦又跳。
看的羅名都以為他們的腿腳發麻是自己的幻覺似的。
“仙師,這真的給俺們吃?”
也有沒去的。比如卜老漢。
“這麽好的肉,俺們真的可以吃?”
也不怪他遲疑。這是古代,生產力不發達的古代。也許糧食還有夠吃的時候,但是這肉就沒個夠過。不是逢年過節,哪家敢說自己有肉吃?
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肉,是魚精肉。
漢字一個“鮮”字,道盡了魚肉的尊貴。一個魚,一個羊,是這片土地公認的美味,絕對的上等肉。
更不必說,這是什麽肉?這可是魚精肉啊!也是凡人可以吃的?
“吃!沒關系的。大不了再到海裡去捕也就是了。”羅名隨口說道,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了不起的。
這是古代,並沒有什麽動物保護組織。就是有,以這時代的鯨魚數量也夠不上動物保護的數目。而且這鯨魚很大,真的很大,比羅名在後世聽說的最大的藍鯨都要大。這是靈氣的原因嗎?
羅名猜測著。
再度證實了仙師讓他們吃,卜老漢這才真的興奮起來。這是魚精,他會不知道這是好東西嗎?沒看到連祖靈都招了來了。能吃上一口,真是死而無憾了。不對,是長命百歲。
至於,羅名說的吃光了再到海裡去捕。卜老漢全當沒聽到,就是聽到了,那也是人仙師的本事了,與他們凡人無關。
如果羅名告訴他這鯨魚凡人是可以捕殺的,估計能把卜老漢嚇癱了。
十幾個火堆同時開始烤肉的景象頗為壯觀,讓羅名想到了上輩子的夜市大排檔,不過大排檔中可沒有鯨肉刺身,那玩意兒只能去日本吃,在中國那是犯法的。當然,就是不犯法,也沒多少人吃的起。小小一盤刺身,三百克-五百克不等,便是大幾百,上千軟妹子幣了。
羅名上輩子,可享不了這口福。而現在,他卻可以吃飽、吃撐,吃吐了。
如果說比這還幸福的事,那便是他不必花錢,便可以吃吐了。
“主君,這肉真的分與他們?”文靜問道。
這是非常好的肉,雖然文靜不是個吃貨,但是剖開的肉塊,那好看的,紅白相見的紋理。任誰看了,都會有食欲。
“是的。這肉太多,咱們也吃不了,分與他們一些也沒什麽。”羅名知道她的意思。
雖說這世界沒有規定平民吃什麽,隻規定了貴族吃什麽,但是貴族吃的,顯然不是平民吃的起的。久而久之,人們便下意思為“吃”分了等級。這也算是古代版的潛規則吧!
而這樣的肉,絕對是符合貴族身份的。
“主君,就是給他們吃,他們也吃不了這許多的。”文靜又說。
這確實是個問題,一百多號人,想吃掉一百噸-二百噸的肉,這實在是難為人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不是冬季,天氣一天天地熱了起來,而肉根本放不了太長時間。
隻瞬間,羅名便說:“用鹽,用鹽把它們醃起來。”
“是,主君,我這就派人……”文靜聽了,立即便要去做。
“等一下。也不差這一會兒,等大家吃飽了再說。”羅名叫住她,並且給了她一盤刺身。
看到刺身,文靜激動不已。“謝主君!”
羅名搖搖頭,沒有說什麽,他也不好說什麽。雖然不過是一盤刺身,但是如果羅名沒穿越的話,他也端不出來。
老實說,看文靜激動不已的樣子,羅名是開心的。畢竟這玩意兒是刺身,是高檔貨,這可比那什麽爛面條子有成就感多了。他人的寶貝,自己吃吐了。何其的幸福。這才是男人的驕傲。
四處看了看,胖子又小跑溜了過來,小聲對羅名說:“表哥,表哥,也給我一份唄!”
他是不敢自己取了,剛才那一摔,可是摔的他不輕。
“好的。”羅名為他做了起來。
“謝謝表哥!”他一邊小聲地說,一邊小心地觀察四周。
羅名好奇道:“你在幹什麽?為什麽那麽小聲?”
胖子苦笑一下,說:“你看,表哥,還不是這肉太珍貴了!我怕惹火了表哥的祖靈,又把我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