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這事還要你去一下。”派人送走了羅老夫人,趙侑立即便對趙宮廷說。
“皇兄是讓我放人?”
去幹什麽?這趙宮廷得問清楚了。
“不!”趙侑下意識地拒絕,“人,先不要放。”
“那陛下的意思是?”趙宮廷問道。
“朕要先看看他是不是人才?”趙侑思索著,說道。
“是,臣妹明白了。”趙宮廷出了宮廷。
外面早有錦衣繡的人等著。她們一個個身著吏服,腰上別著腰刀,卻是女兒身。
“等一下,先去羅府。”出了宮,趙宮廷卻沒有立即去天牢,而是轉向了羅名家。
長公主的到來,羅家自然是中門大開,這是其他公主所絕對沒有的待遇。
不僅是羅老夫人,趙宮廷去任何一家,都會受到同樣的待遇。而其一切的原因都在長公主所掌握的力量-女軍。
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這靈魂的事是沒個準頭的。它並不會因為你家有什麽封爵,你家的子孫後代便一定靈魂優秀,便一定可以通靈。
如果真出了通不了祖先的子孫後代怎麽辦?這便需要女軍了。在這一點上,羅家也受其恩惠良多。
至少在這世界所有人看來,沒有女軍,羅名根本就回不了羅家。甚至羅名所表現出來的武力,也只不過是祖靈的恩賜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羅名多次表現出不凡的武力,卻不受重視的原因,而他一表現出知識上面的優勢,就是趙侑也立即認真考慮的原因。
當然,趙侑的考慮更多的是在皇位上,不過這引發他考慮的卻是羅名,這一點不會假。
“老夫人,皇兄過於生氣,沒有讓太醫去治羅爵的傷,所以我來了。您看看是不是派個人去為他治下傷。”
在一番安慰之後,長公主道明了來意。
“不治!大逆不到,大逆不道!竟然敢向駙馬出手!就讓他死在牢中好了!”老夫人用龍頭拐敲著地面,分外的生氣,就好像不是他孫子遭人暗算,而是他孫子去暗算他人是的。
“老夫人消消氣,年輕人嗎?血氣方剛……”長公主勸著。
“不治!讓他死,讓他死在牢中。”老夫人表現的很固執。
“奶奶,求求您了!就派人吧!”老夫人的表現嚇壞了長媳盈氏。她當場便跪倒在老夫人面前,痛哭流涕著苦苦哀求。
“奶奶,咱家就只剩弟弟一人了啊!若在牢中有個好歹,咱們怎麽向祖宗們交待啊!”
老夫人的面色動容了一下,卻依然鐵石心腸。
“走!我送你進去。”就是趙宮廷都看不過眼,拉了盈氏更走。
盈氏想了一下,還是跟去了。
老夫人看著她,想攔,卻最終化為了一次無聲的歎息。
“老夫人。”陳福躬身陪著說,“應該沒事的,畢竟孫少爺並沒有真的殺了駙馬。”
“唉!他怎麽就不懂事,就這麽的不懂事。沒有皇家,我們家還有什麽?”老夫人很生氣。
羅家太特殊了,不要看羅家有龍頭拐,上打昏君,下打諂臣的,很是威風,但那是有代價的-羅家的人除非成不了靈的,否則其死後都必須成為英靈,守護死去的陛下皇陵,以及皇家的人。
“老夫人,孫少爺還小。而且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鄉下,不知道對皇族出手,便是對自己祖先出手。”陳福幫著勸著。
“唉!”多余的話,老夫人也不再說了。不是陳福說的不對,而是不全面。這守護皇家的英靈可不僅僅是羅家,還有其他家族。自家人她倒並不太擔心,祖先們是會手下留情的。然而別家呢?
這太危險了。那英靈哪個不是萬中無一,在她看來,一旦下了死手,孫子是必死無疑。這才是她叫住羅名,並責打羅名的原因,希望打的狠一些,祖靈們可以放過自己的孫子。
但是她能說嗎?不能。所以她只能歎氣,希望孫子可以度過這一劫。
另一邊,盈氏哭哭啼啼地隨著長公主去了天牢。
“好了,不要哭了。這個與你,治跌打損傷,很是有效。”趙宮廷沒有派醫生,雖然有皇帝的命令,但是皇帝沒有說派醫生,她也隻給了她一瓶治傷的藥。
“參見長公主。”說話間,她們便到了天牢。守門的軍士見禮。
“好了,打開門吧!我們是來給新來的羅爵送藥的。”趙宮廷說。
“是,長公主殿下。”軍士見了令牌,立即開門放行。
金屬的牢門打開,現出了長長的廊道。
“好了,你進去吧!”趙宮廷掩了掩鼻子,不喜門內的味道皺了皺眉。
“多謝長公主!”盈氏對其盈盈下拜。
“好了,好了。不用客氣了,去吧!”趙宮廷阻了她。
盈氏急著去給羅名上藥,也沒再多耽擱時間,轉身去了。
走過長長的廊道,她無驚無險地見到了羅名。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這兒便真的是很安全,那長長的廊道,只能二人並軀前進,而在兩側那厚厚的牆壁中,卻藏了不下百人。
他們的呼吸聲,羅名都聽的一清二楚。
“咦?嫂子,你怎麽來了?”
羅盈氏的到來,讓羅名驚訝不小。 這兒可是天牢。
“我怎麽來?我怎麽來了?”
看到羅名,羅盈氏便覺得這一肚子的擔心化為了一腔的憤怒。
“嫂子,嫂子。你要幹什麽?我可是有傷的!”看到嫂子那怒而可吃人的模樣,嚇得羅名便欲起身去躲。
“哎喲!”只不過這屁股上的傷,動一下,便疼的厲害。
“你?噗嗤!”正怒不可遏的羅盈氏,卻一下子笑了。什麽憤怒,什麽委屈,隨著這一聲笑,一下子全消散了個乾淨。
“給你。”她遞出了裝藥的瓷瓶。
“什麽東西?”羅名問道。
“藥!治傷的藥!”羅盈氏說。
“嫂子,你看我這,能夠的到嗎?”羅名趴著,對羅盈氏說,“嫂子,你幫我上藥吧!”
話一出口,羅盈氏驚了,羅名也反應過來了,心想:不好!這是古代,男女……
正想著,羅盈氏卻蓮步輕移,走了過來。只見她蹲下,輕輕地扒下羅名的褲子。臉羞的通紅,直欲滴血,幫他上藥。
至於羅名,他還能說什麽呢?說嫂子別上了,這不合適……
不可能,已經不可能了。
羅名二話不說,直接裝睡了起來。
“我睡著了啊!我是真的睡著了!我什麽都不知道!”羅名趴在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