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有話說:
看到有人說歷史了。這個要先說下本書的成因,一個夢。
連著做了幾宿的夢,從舊歲到新朝,夜也夢,日也夢。如果醒來盡皆忘了,也就沒事了,可偏偏忘了經過,卻記起自己曾看過的書。一本應該是小說,講了漢失黃金的故事。一本記不清了,應該是杯酒兒童時偶然翻到的,講的是以金、銀、銅三金屬防范限制鬼神的事。
杯酒大喜,有了本書。也算是嘗試一下新仙俠。
立帖為證,成了,您來看倆眼。不成……好吧!淹於書海無人讀。這帖子您根本就看不到。理當如此。
歎一聲!又有幾人知道本書其實是1012年斃掉的舊稿,2012只有《從白蛇傳開始》,卻沒有它們:一個直接在則天朝歷史,一個直接穿異世。現在能簽我已經很滿意了。
不成,也依然一場斃掉的夢罷了。我的夢,一個無人讀的夢:
昨日夢說禪,如今禪說夢。夢時夢如今說底,說時說昨日夢底。昨日合眼夢,如今開眼夢。諸君總在夢中聽,雲門複說夢中夢。
…………………………
“春天裡的兩條蟲?哈哈,表哥你還真會欺負人。”潘富仁反應過來,挺著一個有如懷上了八九個月的肚子,過來邊在地上寫字邊對貓說,“蠢貓,你看這‘春天裡的兩條蟲’其實也是個‘蠢’字。”
“喵!”聽到(大)蟲是蠢,貓很生氣,伸爪便撓他。
“啊!”胖子的身體本就不十分敏捷,再加上他吃的太多,自然躲不開貓的攻擊,那寫字的手當場便讓抓出了道道血痕。
當場,潘富仁便不好了,鬼哭狼嚎地嚷嚷:“表哥,表哥,它抓傷了我。”
羅名皺了下眉,對貓說:“不要隨便抓人知道嗎?”
“喵!”貓眨下自己的眼睛,不是那麽明白。
羅名立即又對潘富仁說:“你也是個蠢貨!它能聽明白你說什麽,就不錯了,你還非寫字給它看。難道你不知道大蟲便是老虎的別號?”
“喵!”聽到羅名罵潘富仁,那貓撒嬌似的用頭蹭了蹭羅名。
羅名看看貓,心說:“真不知道你是真聽的懂,還是假聽的懂。”
“表哥,我受傷了!”潘富仁大聲再度提醒羅名道。
“我知道。用鹽水洗一洗就好了。”羅名隨口說道。
潘富仁低下頭,覺得自己一下了更不好了。受傷很重,這次是心。
“喵!”貓是更加傲嬌了,翻身起來,在羅名身邊倚啊蹭啊!似乎是在回報主人對它的呵護。
朱莉立即去取鹽水,為自己的主君清洗傷口,可是她卻空手而回。
“怎麽了?”對潘富仁的求撒嬌,羅名視而不見,但是這不等於他就真的一點兒也不關心潘富仁。
“回爵爺,沒有鹽了。”朱莉說。
羅名的一直以來的表現讓朱莉愈加信服,這是好事,但是正因為這份信服,羅名說用鹽水洗,她才立即去了。而沒了鹽,卻讓她一下了便擔心起來。
“爵爺,主君他?”朱莉很擔心。
“應該沒有事吧!貓狗抓傷可能會生病,但也不是絕對。”羅名自語道。
“啊!我想起來了,村中的二狗子,當時便是讓狗咬傷了,隔兩天便發熱死了。”一個村民突然想起村中的狗咬人事件,立即說道。
“對對,是有這麽回事?”其他村民為他一提,也想了起來,紛紛應喝!
“咯咯,你們完了,你們完了!貓狗傷人,會生大病,大疫的的。你們都會死!”這時候,鬼女兒眼珠子一轉幸災樂禍道。
村民們聽了,一下子遠離了胖子。
“表哥是真的嗎?我真的會死?我不想死!”
胖子怕死,一聽說會死,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他這樣子還拚命向羅名身前撲去,羅名當然不會讓他撲到。
只不過這樣一來,胖子就更害怕。“啊!我會死,我會死,我真的會死!”竟然自己把自己嚇昏了過去。
“爵爺,求你救救主君!”朱莉拚命去求羅名。
“咯咯,他死定了,死定了!”鬼女兒繼續恐嚇他們。
看到胖子昏迷,就是羅名也不敢肯定了。畢竟這嚇昏過去,與病昏過去,與外貌上並沒有多少差別,都是面色慘白,都是人昏了過去。而貓,它初出現的形象可不好,渾身髒兮兮的,就是有什麽病菌,也不奇怪。
“嗯!”
羅名正回憶貓狗咬傷的狂犬病,陶明鏡又醒了。
“砰”的一下,羅名隨手打昏,對文靜說:“看好他,不要讓他醒了。醒了,便打昏。”
然後,又立即扶起胖子,在他傷口上吐唾沫。這是他想到小時候的一個偏方,小時候受了傷,大人們便常常這麽乾,用唾沫消毒。
這絕對是非常有效的,西方醫學在治療狂犬病毒,進行病毒分離時,唾液及腦脊液常用來分離病毒,唾液的分離率更高。
“就這樣?”朱莉問道。
羅名點頭。
見羅名救了胖子,卜老漢說:“沒事了,沒事了。這是仙師,仙師的唾沫,可是帶著仙氣的。什麽病都治的好!”
卜老漢在穩定民心,羅名並沒有去解釋。其實現代人都知道這狂犬病除非你是被咬了,否則呆在一起,是不用擔心被傳染的。
然而科學的理論,在這時代絕對沒有一個“仙”字好使。村民們聽到卜老漢的話,立即又重新穩定了下來。
“你們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騙你們的。我說的才是真的。”鬼女兒大吼著,希望他們相信自己。
羅名這時候說:“真的?那麽‘鬼話連篇’這詞是說誰的?”
“啥意思?”有人問。
這可是捧嘴,神捧嘴。羅名笑了,開心地說:“就是瞎掰,一篇接一篇。滿口說的全是蒙騙人的胡言亂語。”
“鬼啊!是最愛乾這事的了。”
“哦!”村民們點了點頭,心說:“又漲知識了。這要記住了,以後才不會騙了。”
“你胡說!我父是讀書人,我才不會騙人。”鬼女兒反駁。
“讀書人。”羅名笑道:“蔡東藩《前漢演義》第四回:“鬼話連篇,捏造出許多洞府,許多法術。”這本就是讀書人寫的。”
在中國,什麽事兒都講究個來龍去脈。在西方人拿神學記作自己歷史的時候,我們由於沒有證據,隻承認自己有五千年的歷史。這自然就低於那些只剩下神話傳說的其他古國了。
當然了,羅名是不會告訴她,蔡東藩其實是一千多年後的清人,反正有《前漢演義》便夠了。誰讓他取個名字是《前漢演義》,如果是《前唐》、《前宋》,羅名還真的不好直接用了。
村民們本就更信任羅名,現在有書,有出處,那自然是更加沒有好懷疑的了。
這可是古代,著書立說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辦的到的,所以百姓們也相信這書上說的。
本來村民便更信任羅名,現在讀書人的書也證明了這一點,村民們再看鬼女兒可就不好了。
甚至有那心善地,還幫著勸說鬼女兒道:“閨女啊!俺們知道你尋父心急,可你也不應該撒謊騙人啊!”
“就是,就是!”其他人紛紛應喝著。你一言我一語地聲討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