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才會要荒山野嶺啊!”羅名點了點頭說。
“可是羅郎你可知你這樣做置皇帝與何地?天下人又會怎麽看皇帝?卸磨殺驢嗎?”
趙宮廷突然發現羅名並不僅僅是她爽一把的工具,而是她所在乎的人,她不希望羅名身上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我這是怎麽了?
她問自己。可是從小便接受著“一切都是工具,她是皇帝的工具”,有如洗腦一般的教育的她。愛情?那是什麽?那又真的存在嗎?
趙宮廷指出這一點之前,羅名還真的沒有想那麽多。他當時想的一個是神國的建設問題。
擁有神格,建立神國,點燃神火,獲取神位,這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嗎?
不!準確來說,這在羅名身上,才是他的正事,大事。其他的不過是閑事,可做可不做罷了。
其二,便是他所謂的荒蕪之地,是,在這時代是。又是沼澤,又是瘴氣的,在這時代,大華的精華妥妥的中原地帶。
但是,羅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這時代的荒山野嶺,卻是後世的江南,後世的珠江三角洲地區。如果能封在那兒,他是做夢都會笑醒的。
“這,我還真的沒有想過。”不過羅名的理由不可能告訴她。
“你說說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朝庭上有些事可以說,有些卻不可以。算了,我會幫你向皇兄解釋的。”趙宮廷沒有真的怪他,不說羅名來自鄉下小地方,自然眼界不開闊,單單是羅名帶給她從來未有的感覺,她便不會對羅名放任不管。
只不過這個管,是有代價的。
“不!不必解釋!”羅名趕緊打斷她。
你大爺的!不打斷都不行!只見她那氣運鳳鳥聽到主人欲幫忙,背著業力便向羅名飛過來。看它那動作,分明又是想分業力來的。
“不必解釋?你還是想要封地?”趙宮廷臉色很不好。
她已經對羅名說這麽多了,羅名還不願意,這真的讓她很失望。她畢竟是大華的長公主,大華皇室的利益與她休戚相關。而羅名要的,顯然是觸動了她的底線。
羅名立即解釋說:“殿下,你應該知道我家為陰人所害之事。”
“是的。我也派人查了,可是時代太久,並不好查。”她的神色有些黯淡,畢竟是愛郎的事,她又怎麽會不放在心上,但是這世間的事,並不是你放在心上,便一定可以解決,可以找到答案的。
“不!我不是在怪你!”羅名是真心的,連他這個可觀他人氣運的人都沒找出來,趙宮廷就更難了。
羅名說:“我的意思是,這還是我們已經發現了的,那沒有發現的還有沒有,又有多少?”
“你是擔心……”
是啊!羅家那是找到的,沒有找到的有沒有?誰知道?哪個敢保證?
羅名點了點頭,承認了她的猜測。
“所以你才要塊荒地,因為荒地沒人,所以才安全?”趙宮廷問道。
“差不多吧。”羅名點頭說。
可不就是差不多,什麽江南,什麽珠江三角洲,這年代可沒發展出來呢?
“難道換府不行嗎?”趙宮廷是問他,也是建議。
“換誰的府,誰又能保證換的府便安全?”
是啊!誰又可以保證?
這本身便是一個苦情牌,既然抓在手中了,羅名便必然不能輕易地放棄。
因為這是封建社會,封建社會,帝王的話最不可信。一旦有利害關系,寧殺錯不放過,或者置以前的承諾於不顧,出爾反爾,這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帝王有著無上權威,生殺予奪,不是理由也是理由。而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更讓多少人心中凜懼,將伴君如伴虎視為至理名言。
面對這樣的帝王權力,當然是能抓住機會獲取利益,羅名絕對不會放過了。
而且,大華的皇帝,背信棄義、翻臉無情的事情做得多了。其開國太祖先聯手世家,又立即借曹魏的手打壓世家,當曹魏與世家火拚的時候,他又聯合武將,奪了天下。
可是,很快,奪天下時所對武將們的封賞,他又後悔了。提拔讀書人,打壓武將勳貴集團,直至今日。
這樣的皇家,你說你只要順著他,他便會對你好。
你信嗎?反正羅名是不信的。這麽好的機會,又是地震書,又是悲情羅家,不抓住這一次的機會。
下一次?
鬼才知道下一次猴年馬月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
趙宮廷沉默了,因為羅名說的很有道理。甚至羅名不提醒,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些年來,她掌管皇家的黑暗力量,幫著文官們打壓勳貴,真的是有些順利過頭了。
甚至可以說是想什麽,便來什麽。
在大華,像羅家這樣忠心耿耿的家族可不只一個, 由於祖靈的存在,可以說絕大多數,甚至全部都是。偶有子孫不肖的,那也是絕對的少數。更多的是你根本沒辦法在人家身上落罪,簡直可以說是完美貴族。
可是這樣的勳貴也倒了,倒的莫名其妙。
現在想想,真的就沒有人動手嗎?
趙宮廷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這些年來,她到底做了什麽,又有多少真的是自己做成功的。難道會是……
一時間,她突然覺得好冷。“羅郎!來,再來一次!”
或許只有在羅名的懷中,她才可以找到一絲溫暖與安全。
還來?
羅名的臉直抽抽。
這種事吧!它第一次都是很興奮的,畢竟自己有了女人。第二次也行,美女嗎?
可是再三再四,這對任何男人都是一種煎熬。
“等一下!”
羅名讓她等等,雖說這個“睾”字,上面是“血”字,下面是幸福的“幸”字,它是我們的祖先在提醒我們:男人們,充充血更健康。
但是記憶非凡的羅名同樣知道生理書上說的:長時間充血,海綿體血竇膨脹,如果長時間充血不疲軟就會引發陽痿,嚴重引起鳥兒壞死。
但是趙宮廷可不懂這些,她隻想忘記可怕的猜疑,沉醉在愛郎的疼愛中。直接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