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那個主治醫生心中非常的抵製中醫,但是為人還算是很磊落的,此刻見到李小五的神奇能力後不得不低下自己高昂的頭來給李小五道歉。李小五原本也沒把他怎麽放在心上,此刻也就沒有什麽故意去刁難他的,平淡的接受了他的道歉。
“有一句你說對了,我真的沒有從醫資格,之前一直是跟著一個老道人學習這些的,算是半路入行的。”兩人握手言和的時候,李小五和那個主治醫生說了這句話,沒想到這話剛好被出來的鄭老爺子和雷老爺子聽到了,兩人立刻表態會想辦法幫李小五拿到一個從醫資格的,這麽好的醫術不用來救治病人那不是就白白浪費了?
雷老爺子的主治醫生聽了後也立刻表示自己可以想辦法幫李小五獲得從醫資格的,臨了的時候他還給了李小五一張名片,說有機會了要和李小五好好研究下中醫中各種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共同發掘中醫的神奇之處。
李小五接過名片跟他笑這打了個哈哈,說以後共同進步,心裡卻在想著以後該怎麽遠離這家夥。他這點醫術沒有那些丹藥的話算個屁,如果不是玉帝不時教他點東西他連個江湖郎中都比不上,怎麽敢和人家資深專家來共同研究呢。
他正和這一群人寒暄著,老鄭接了個電話匆匆的趕了過來跟雷虎他們告辭,因為市裡出現了一件突發事件,他必須現在回去。李小五見他要回去,想著馬上就過年了,自己在外面呆著也不好,於是也提出了告辭,和老鄭一起回去。
雷家極力挽留後見李小五真要走了,雷虎立刻叫人給他備了一輛不錯的新越野車,說是給李小五開回去的。李小五自己有一輛車了,而且那車還花了不少心思,所以就沒打算要這車。但是耐不住雷虎的執意,所以就和老鄭把這車開了回去,走的時候雷虎還交代了下李小五車裡還有東西,讓他留意下。只是李小五急著和老鄭準備回去,跟本就沒留意到這句話。
路上老鄭告訴李小五市裡發生的事情,原因是有個村莊的村民集體去市政*府靜坐去了。老鄭一說村名,李小五就知道了,那個村莊李小五聽說過。一個幾百戶上千人家的村子,到如今只剩幾百人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婦女老人小孩和病人,是市裡有名的寡*婦村。
這個村是市裡最早富起來的村子,但是幾十年後弊端就出現了,成了市裡最窮的村子。因為這個村子早先富起來的那些人是靠操作風炮給人打鑽拿高工資致富的。這個工種屬於高危險性的,時間長了,因為灰塵進入肺部而容易得一種職業肺病,這種病目前沒有確實的治療技術,得了這種病的人只有在折磨中等死,很多人受不了就會提前自殺的,寡*婦村的由來就是這樣得來得。
之前市裡面也組織了幾次去施工單位要賠償的行動,但是因為時間久了,還有一些別的原因要來的賠款並不多,根本就不夠支持那些病人治療的,所以那些村子裡面的村民無奈之中也只有繼續在政*府門前坐著等救濟,要不然那些人的日子怎麽過?現在應該是快過年了,那些村民也是想要點錢過年了。
這事其實算來責任不在老鄭身上,但是他是一把手,市裡的事他總要過問的。李小五聽了這事後沒有吭聲,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苦的永遠只會是老實的百姓。以前他或許還會發表下自己的意見,現在他根本就不想吭聲了,有些事情對那些官員失望的多了就缺乏了再繼續相信他們的動力了,任他們把自己說的天花亂墜的。
和老鄭的關系是李小五之前並不知道他的身份,還有玉帝說要幫助他們的,要不然以李小五的性格巴不得這些人早死了好。盡管那些官員的隊伍裡面總有幾個象老鄭雷虎他們這種好的,但是百姓被騙的太多了就會選擇誰也不相信了,什麽欣欣向榮,和*諧安穩基本就是個屁話。
這是玉帝沒有來到李小五身體前的想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盡管對那些官員不齒,但是那些村民李小五可以幫助他們的,他的丹藥還有不少,如果拿來治療那些村民應該是夠了的。這時玉帝從李小五的腦海裡出聲道:“救這些人用不了多少丹藥的,直接用一口大鍋燒一鍋水化一棵丹藥就夠了,治好他們的病就好了,如果給太多的人延壽反而還會傷到你的功德。 ”
李小五聽了玉帝的話後立刻就做好了打算,這時老鄭正在打電話給人安排一些錢給那些村民,市裡不夠就先從別的地方借用下,總得讓那些村民能過個年,然後讓他們先回村子去,自己明天親自去他們村子裡再繼續了解情況。
電話那邊似乎還在解釋說前面幾任都是掩護或者躲避過去的,直接要市裡出錢這個什麽政績都沒有,反而浪費錢,反正那些人遲早都要死的,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錢什麽的。老鄭聽了後,在電話裡得語氣很硬,直接朝對面吼了幾聲才掛了電話的。
掛了電話後的老鄭似乎很煩躁,他原本不抽煙的,現在卻把李小五身上煙拿了一隻煙過去在一邊點著。“我們有的人,現在做事做人真的太過分了,什麽事情都是先考慮著自己的政績自己的利益,或者自己能得到什麽好處,百姓的生死完全沒放在心上。難道不知道沒有百姓就沒有這個國家,沒有這個國家他們又憑什麽比別人高一等,高高在上的對待百姓呢。這樣下去這個國家怎麽辦?”
李小五聽後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這種人那個時代那個國家都有,還輪不到李小五來點評,不過他正好有個打算來轉移這個話題。
“那個村子裡的病人我有辦法治好他們,但是治好他們後怎麽安排他們我就幫不上忙了。”李小五看著老鄭生氣的樣子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說了這句話,他原本是準備等明天和老鄭過去那村子後,看他們怎麽安排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