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要爆炸了。”林磊全身仿佛要炸裂一般,整個人像是個快要被漲破的氣球一般鼓了起來。
無邊的痛苦席卷了他的身心,而這,將直至林磊生命的終結!
清涼,好像炎熱的夏日中的一縷清泉,在這一刻,那片片的清爽的感覺是那麽的清晰。
“這……這是……,胸口?!”掙扎中林磊似乎意識到這個貌似要救自己命的家夥是誰了。
早早的被林磊用空間兌換的靈繩串起來的法則之戒一直被林磊掛著胸前,而林磊似乎也完全將這個貌似逆天的戒指給忘記了,直到現在,林磊才漸漸回憶起自己還有這麽個強大的道具。
“救……救我,我欠你的,早晚都會給你還回來。”
似乎聽到林磊的許諾,即便被林磊遺忘過一次的法則之戒完全沒有吸取被遺忘的教訓,原本如同清泉的涼意,漸漸地如同匯聚至大河大江一般,滔滔大浪眨眼間便席卷了林磊的身軀。
“呼,得……得救了。”林磊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這次可是全靠這枚被自己完全遺忘的戒指了。
記得自己之前還曾經許諾過為它尋找神兵利器,傳奇道具來供它吞食的諾言,而今自己卻完全將之拋之腦後。
若非這次救命之恩,林磊怕是也不會想起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
“抱歉了,我這次真的記得了,再也不會忘掉了。”林磊撫了撫手中的法則之戒,心中堅定的道。
將法則之戒重新帶回胸前,林磊開始盤算起這次的收獲。
首先,最直接的便是血脈上的體現,羽衣狐千年的積累不是說說就算了,血脈的進階遠比林磊想象的要巨大的多。
按照林磊的想法,這次的血脈進階怕是能讓林磊成為真正的妖精,然而,羽衣狐的積累顯然超出了林磊的想象。
就血脈而已,林磊的血脈近乎達到了妖精王的程度,雖然還差之一線,不過也只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契機,林磊的血脈便能夠達到妖精王的程度。
當然,只是血脈而已,力量上要達到妖精王級別的力量,林磊還差得遠呢。
再來便是畏魔力的成長,毫無疑問的,這番成長簡直堪稱恐怖,如果說林磊之前和羽衣狐的差距宛若一道鴻溝,那麽現在,林磊距離羽衣狐卻也僅僅只有幾步之遙了。
然而,雖然只是短短幾步之遙,想要趕上卻是千難萬難。
不過,這次林磊最大的收獲並非是這些,林磊最大的收獲反而來自他之前想都沒想過的一個方面——法則之戒!
這次,法則之戒為了救他可是耗費了不小的力氣,法則之戒施展力量拯救林磊的同時,也有著相當數量的知識殘留在林磊的體內。
這些知識對於法則之戒來說可能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到僅僅是散發些許力量便能附帶著的零散知識。
而對於林磊來說,這些知識卻為他打開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門。
“法則,法則,不想這法則的力量竟是這般強大。”林磊望著手中凝聚起來的小型龍卷風。
不錯,就是法則,林磊這次貿然吞食精血,卻因禍得福,得到了些許法則之戒的知識,這些知識雖然不足以使他從此跨入法則的大門,卻也將他穩穩地引領至這條道路之上。
………………
“林君,你……”林磊一出現在伢子三人面前,伢子便一眼看出林磊的不同,如今的林磊不僅成為了真正的妖精,還跨入法則的道路,得到了風之法則的一些皮毛,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而在林磊屬下的妖怪中也只有伢子依然能夠叫他‘林君’。當然這指的是私人場合,如果在外人面前,伢子還是會叫林磊‘大將’的。
而山菱和清麗,顯然不能算外人。
“哦,從羽衣狐那裡的了些好處,這次怕是要真的給她多出點力了啊。”林磊笑道。
不管怎麽說,林磊的蛻變也是因羽衣狐而起,而在林磊看來幫助羽衣狐也無所謂,反正最後也有陸生來處理殘局。
畢竟自己也不會真的幫到底,守護羽衣狐將安培晴明生出對林磊來說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到時候看看能的話就救羽衣狐一命,算是報了羽衣狐對自己的恩惠,至於安培晴明那個裸男,誰會管那個死變/態啊。
“那奴良組那邊還去不去了啊。”山菱問道。
山菱雖然不太清楚羽衣狐和奴良組之間的恩怨,不過,林磊被迫去幫其它的妖怪,在山菱看來都已經有點離開奴良組的架勢了,再說了,林磊手握著整個中部地區,勢力上基本等同於奴良組了,再以奴良組的下屬自居,中部的妖怪們都有些不舒服。
“去,為什麽不去?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林磊笑了笑。
之前是因為實力問題, 而現在林磊的實力完全不弱於年老的滑瓢,雖然奴良組對林磊的態度還算可以,可當初將林磊明著提拔,暗中流放的做法,即便很符合林磊當時的想法,但總歸是奴良組做的不太地道。
林磊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多少還是有根刺在那的。
奴良組對他的恩情,他會償還,但是對於奴良組,他也會根據滑瓢的反應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
奴良組大宅
“喂喂,聽說了嗎,一統中部的大妖怪要到我們奴良組來啊。”
“真的嗎,外面的大妖怪為什麽要的我們關東來啊。”
“難道是來挑釁的,敢來我們奴良組放肆,看我不砍了他。”
“得了吧,你知道人家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人家來到你面前你都不認識。”
“你們這些笨蛋,連那個一統中部的大妖怪是我們奴良組的妖怪都不知道嗎?”
“納豆小僧,你說那個大妖怪是我們奴良組的妖怪?!”
“對啊,對啊,納豆小僧,一統中部的大妖怪怎麽可能是我們奴良組的妖怪呢?”
“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那個妖怪當初來奴良組的時候,可是我給他介紹的呢,那個時候啊,他還是個給我端茶遞水的晚輩呢。”納豆小僧一臉神氣的站在堂上的桌子上向圍著他的妖怪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