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這次行動的結果。”首無恭敬看著面前端坐著老人家說道。
“唔。”一個後腦杓長度爆表的老人家,吞吐著口中的煙圈。
“這麽說,他的實力很強咯。”老人再次噴出一口煙這樣說道。
“是的,總大將,雖然我沒有使用全力,但是他也很明顯沒有動用全力,他的實力恐怕在我之上。”
是的,總大將,首無面前叼著煙杆不停噴吐煙圈的家夥就是那個魑魅魍魎之主——奴良滑瓢!
說到這裡,首無明顯有些不甘心,雖然那個布偶熊確實有些克制首無的意味,但是被一個不滿百歲的年輕妖怪,或者說剛剛成年沒多久的妖怪打敗,首無的心思複雜也是能夠理解的。
“唔。”繼續噴煙圈:“在你之上啊,這麽年輕,那可真是驚人的天賦啊。”
雖然這麽說,滑瓢的表情可看不出來一點點的驚訝之情。
“是的,總大將,他的天賦恐怕只在少主之下了。”首無說著。
在首無心中林磊的天賦實力就算在強也強不過陸生,不僅僅因為陸生是首無為之追隨一生的鯉伴的兒子,更是陸生身上流著著作為魑魅魍魎之主的滑頭鬼的血。
作為魑魅魍魎之主,滑頭鬼的威名可是相當的龐大,無論是在妖怪還是人類之中,如果陸生開始修煉,那麽他的進步將會是神速的,有著無盡的畏的包裹,他要做到就是吸收煉化以及使用就夠了。
根本不需要和一些小妖怪們那樣去可以作惡或者做善事去傳播威名,用以誕生畏的力量來修煉。
所以無論是首無還是奴良組的其他妖怪,甚至是滑瓢本人也覺得,只要陸生能開始修煉,他一定會在短短的幾年內趕上林磊並超越林磊的。
但是,林磊畢竟並非普通的妖怪,那麽如果林磊能夠成為陸生將來的百鬼的話,對於陸生而言,這會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呼。”
吞吐著煙霧的奴良滑瓢想了想:“讓他去群馬縣吧。”
“群馬縣?那裡可是很亂啊……”首無眼露驚訝之色。
他實在是想不出滑瓢為什麽要將林磊放到群馬縣,那邊可是亂的很,那裡是關東地區與中部地區的交界區域。
中部地區一直沒有什麽太大的妖怪組織一同中部,所以整個中部地區被劃分成為好幾個妖怪組織的實力,他們之間經常發生戰爭。
中部地區的戰爭偶爾還會波及到邊境,所以位於交界區域的群馬縣更是重中之重,甚至前兩年群馬縣中奴良組的外組狸化組組長也在新瀉縣與長野縣兩組妖怪的爭鬥中因傷而死。
所以眼下的群馬縣雖然還是在奴良組的管轄范圍,可卻因為組內沒有及時派出新的外組組長而有著脫離奴良組管轄的趨勢。
而這種趨勢在經過前幾年的元興寺事件後更為明顯。
總之,如果本家這邊算是皇都的話,群馬那邊就是邊境前線。
而在首無看來,林磊前途遠大,有著相當的潛力,這樣的林磊就是被破格留在本家培養也不為過,等過個幾年作為少主陸生的百鬼出現才是首無能夠想到的結果。
可現在,滑瓢要將林磊放到群馬縣,放到與中部地區交界的前線去,這很不對勁啊,不好好培養,萬一林磊死在群馬縣怎麽辦?
要知道,就算是首無,也不認為自己能在那個荒亂紛爭的地方能夠沒有危險的生存下去。
“我要是把群馬縣交給你,你能做好嗎?”滑瓢向著首無發問。
“能。”首無堅定的道。
“他比你強吧。”滑瓢督了督首無。
“額。”首無一下子就明白滑瓢是什麽意思了。
這可是首無的原話,現在滑瓢拿這話壓他,他也沒辦法。
滑瓢的意思很明顯,你說的他比你強,那你都能壓住群馬縣的形式,為什麽他不行。
“行了,你下去吧。”滑瓢止住了似乎想要說什麽的首無。
“……是的,總大將。”首無愣了愣,還是退了出去。
“唉。”看著走了出去的首無,滑瓢歎了一口氣。
他不是不想將林磊留著本家教育一番,思想上和實力上都要,可是現在,時間上來不及啊。
鯉伴死的那天,他就預感到了,再根據這些年收集的情報,以及時間上的推算。
羽衣狐要回來了!
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而陸生現在又實在是不爭氣,所以滑瓢只能盡可能的去增強組內的實力。
林磊的出現著實讓滑瓢心中一亮,將林磊培養起來的話,林磊絕對能夠成為對抗京都妖怪的生力軍。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讓林磊在最短的時間獲得最大的提升。
如果說林磊是一個天才的話,滑瓢一定會將林磊留在本家好好培養一番,作為將來的戰力以及奴良組的中堅力量。
但是,林磊不僅僅是個天才,他還是個能夠媲美首無甚至超越首無的強者,強者和天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滑瓢很清楚,能夠達到這個程度的林磊所欠缺的不再是那些毫無意義的教導,而是真正的實戰。
只有戰鬥,不停的戰鬥,最接近死亡的戰鬥,才能讓林磊走的更遠。
並非和鑄鐸他們那樣訓練般的戰鬥,也不是像首無那樣試探般的戰鬥。
而是真正的戰鬥,生與死的戰鬥才能讓林磊變得更強。
就拿首無來說,林磊確實很強,超過了首無,可是他們兩人如果爆發生死之戰,死的覺得是林磊。
這就是經驗的差距!
在比試中,林磊完全可以做到碾壓首無,而不論生死的戰鬥,首無絕對可以在幾回合內斬殺林磊。
所以說將林磊放到邊境才最符合奴良組的利益,也更能迎接即將爆發的與京都妖怪之間的大戰。
而林磊要是沒有扛過這次試煉,死在了群馬,那只能說明,林磊不過是中人之姿而已,空有天賦而沒有堅韌的意念,這樣的妖怪,早點死在邊境也省的奴良組在他身上花費太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