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先生,我在名古屋的時候聽過先生講課,是關於戰爭和社會發展問題的,不知道先生還記得我麽?”
陳天華先按照日本人禮節和秋山好古行了一個見面禮,然後提起了兩個人見面的情況。秋山好古笑了一下:“當然記得,當時,你和我討論的是戰爭能不能推動人類社會的進步這個話題,你提的兩個問題我回去之後仔細想了一下,也一直想再和你探討一番,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你。來,請坐。”
秋山好古對陳天華的態度還算可以,他們這些日本軍隊的旅團長或者師團長,大多是日本的政客,因為在日本軍人涉及政治的現象十分普遍。他們經常去一些地方舉行一些演講,來宣傳自己的觀念,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秋山好古屬於日本好戰派的份子,他的觀念就是,要想讓大日本帝國強盛起來,趕超那些歐洲的強國,軍事上的強盛是必須先行一步的。
陳天華在他身邊坐下之後說道:“秋山先生。我請求你立刻停止現在的行動。要知道這個屯子不是俄國人的,您不能在這裡進行軍事行動。”
秋山好古看看他:“我先糾正你的一個錯誤,這次衝突並不是我們挑起來的,我帶著部隊從這裡經過的時候。遭到不明武裝隊伍的襲擊,那些戰死的士兵就說明了這一切。”
陳天華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他知道不管因為什麽,都必須設法讓日本人先停手:“秋山先生,我想那可能是一個誤會,這一片勢力都是屬於楊小林的,而且我們日本政府的關系一直不錯,我希望秋山先生不要把事態擴大。至於您說的誤會。我們會調查清楚,給您一個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