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又有一人來到山峰之上,是麒火宗的弟子,身材瘦小,腦袋卻很大,走起路來給人一種頭重腳輕之感。
“諸位,都先來一步,師兄這一路來還算順利嗎?”身材瘦小的弟子,向眾人一打招呼後,看見了先一步而來的粗獷大漢笑嘻嘻的問道。
“朱師弟,你也到了,還好這一路來我福大命大、有驚無險,順利抵達,現在才是真正考驗你、我的時候!”粗獷大漢上前走了兩步,與身材瘦小的弟子並肩而立,宣示著兩人是一個宗門的。
這個山峰上,共有七人,站位卻微妙的形成一個四角形。
清冷女子獨自一人站在最外邊,蘇木、聞易劍與清秀弟子站在中心的位置,李逸飛站的位置有些尷尬了,即有些疏遠青雲宗的三人,又與蘇木三人的距離最近,而後來的麒火宗弟子,則站在後面,形成一個不規則四角形。
李逸飛也可能感覺到站位的尷尬,乾咳一聲後開口說道:“既然諸位已經到了,山下的巨蟒大家都應該發現了,實力不容小覷,對於最後與巨蟒戰鬥,大家有什麽意見都可以提一提!”
可是現場居然沉默下來,沒有一人接李逸飛的話茬,這讓他更加尷尬。
過了一會,粗獷漢子才幽幽開口說道:“你是青雲宗的執法弟子吧!怎麽,對於三品的蛇焱果,你也想插一腳嗎?難道這次特殊考核還允許執法弟子幫忙嗎,那最後得到的蛇焱果算考核弟子的,還是執法弟子的。”
“這位麒火宗的弟子想來是誤會了,我是青雲宗的執法弟子不假,但是正所謂特事特辦!”
站在山峰之上用手一指下面的巨蟒鄭重的說道:“你也看到那水缸般粗細的巨蟒,應該是二階妖獸吧,這可相當於淬典期的實力,淬典期與養典期的差距有多大,不用我在描述了吧!再說,各宗宗主已經說過黑水沼澤中沒有相當於淬典期實力的妖獸,可是偏偏遇到了!這又是為什麽?”
“是啊,為什麽?”青雲宗清秀弟子不解的問道。
這讓在場的弟子都把目光掃了過來,蘇木眉頭一皺,也靜靜的聽著。
“說明這個黑水沼澤裡的妖獸是可以晉級的,不知什麽原因,二階及其以上實力的妖獸,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晉級的,卻安然無恙,證明宗主估計的也不全正確,會出現各種意外估計不到的事情!”
說到這,李逸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雙手背在後面,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表情。
“所以這次有執法弟子幫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畢竟誰也想到不到會是一個二階妖獸!諸位以為如何?”
“沒意見!”清冷女子第一個開口說道。
“可以!”粗獷大漢,聽完李逸飛這一番解釋後說道。
“認同!”
蘇木沒有什麽表情,淡淡的點了點頭。
……
“好,既然大家都讚同,那我就說一說對付巨蟒的辦法!”李逸飛主動成為所有人的指揮者,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在看向蘇木時,眼眸深處不經意間閃過一絲陰冷。
“慢!!!”粗獷的壯漢又一次打斷後說道。
李逸飛眉頭一皺,臉上露出厭煩之色,不耐煩的問道:“怎麽,你還有什麽不同的意見!”
“剛剛你也說了,你是青雲宗的執法弟子,你幫忙可以,那最後蛇焱果怎麽分配,這畢竟是我們取得名次的關鍵,誰取得蛇焱果第一名就是誰的了,包括外邊三大長老的打賭,你說這個蛇焱果該如何歸屬?”粗獷的壯漢,那狹長的雙目中閃爍著特殊的光芒。
李逸飛臉上輕輕的一笑,開口說道:“麒火宗的這位師弟,你多慮了,這顆三品蛇焱果你們幾人爭奪就可,我絕不染指,我的目的是巨蟒的蛇血、蛇皮、蛇骨,如果你們願意割讓的話,巨蟒的內丹,我也想要,這個你們放心,絕對不讓你們吃虧,我願意拿出六顆二品的藥材來換!”
蘇木六人對視一眼後,一起點了點頭。
“好既然大家都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下面就開始商議一下怎麽對付二階妖獸巨蟒了吧!”李逸飛看三宗弟子都沒有意見,提議道。
現在的李逸飛才找到當執法小隊的威嚴,一直以來積壓的陰霾情緒稍稍得到釋放,不過,每當看見蘇木那張波瀾不驚,沒有一點表情的臉,總是很看不慣。
正當三人都在熱火朝天的商議的時候。
一個瘦得如麻杆一樣,面孔慘白一片,嘴唇上卻是一抹妖冶的血色,像是剛飲完鮮血一樣。
此人疾奔到山峰之上後,白森森的目光掃看了在場七人一眼後,自動掠過麒火宗的另外兩人,冷冷的問道:“在場之中,是誰殺害了我親愛的紅師弟,我親愛的紅師弟死的好慘啊!我要讓他償命,要讓他生不如死,要讓他千刀萬剮!”
說到這突然露出陰森森的笑容,那一抹血紅,配上白森森的牙齒,更顯得此人陰森可怖了。
麒火宗的粗獷壯漢與身材瘦小的弟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絲膽寒,身體不自覺的與他拉開距離。
“怎麽是這個怪物,都說這人有龍陽之好,看樣不假,紅師弟就是他的相好的,現在是來報仇的,不知誰這麽不長眼,敢殺害他的相好的。”粗獷壯漢聲音也低下了幾分,悄悄的說道。
身材瘦小的麒火宗弟子點了點頭,也小聲的說道:“此人有很多怪癖,還非常的嗜血殘忍,每次都是把別人虐殺而死,死了也不會放過,很是變態,喜歡玩弄屍體,尤其是男屍,剝乾洗淨煮了吃,這都是謠傳,到底是不是事實很難說,畢竟無風不起浪!”
麒火宗的兩位弟子都自覺的退後兩步。
本來想上前的李逸飛聽到麒火宗兩人的講話,抬起的腳步又悄悄的放下來了。其實他心裡更有小九九,希望是蘇木與聞易劍把對方殺死的,這樣就可以借別人之手殺了他倆。
可是他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了,因為麻杆弟子,已經發現了目標。
白森森的目光,在場掃了幾圈後,注意到了背劍的清冷的女子,一道寒光射來,冷冷的問道:“是你吧!我親愛的紅師弟那傷口,應該是攻擊性藥器長劍,穿透身體一擊致命造成的。”
清冷女子眉頭微蹙,想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是一位穿著紅衣服的麒火宗弟子吧!不錯,就是本姑娘殺死的。”
“好,本以為你要狡辯幾句,沒想到你這麽痛快的承認了,看見你漂亮的臉蛋我就惡心,我要在上面畫滿符號,我要讓你死了成為整個大陸最醜的女人,居然敢殺害我親愛的紅師弟!”麻杆弟子伸出一個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鮮血,露出迷醉的表情。
過了一會又自言自語的說道:“紅師弟的味道真好,真讓我沉醉之中不能自拔!”
這句話,讓在場的七人不自覺的起雞皮疙瘩,看樣他嘴上的鮮豔,應該是紅師弟的鮮血,“難道他已經把紅師弟吃了,真是變態!”聞易劍在心裡暗暗的想道,臉上露出極其厭惡的表情。
“好了,現在你來受死吧!”麻杆弟子話音剛落,雙手快速勾勒。
兩朵白森森的花朵,從其兩個肩膀上長了出來,像是兩個小孩的笑臉緩緩的綻放開來,兩片黃色的葉子,像是兩個手掌,輕輕的搖晃著。
“鬼臉術,這是鬼道醫技,以吸血為主,其中一味藥材烙印的是生長在極陰之處的鬼葉花!”蘇木的瞳孔一縮,緩緩的說了出來。
能知道這個醫技,也是前段時間蘇木查閱血色符文時無意中發現的,威力雖然驚人,但是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一旦施展此術不見血不能收回,如果最好沒能殺死敵人,那只能吸自己的血液了。
聽見蘇木的解釋清冷女子投來一個感謝的目光,而麻杆弟子轉過頭來,對著蘇木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非常的可怖。
“嗖、嗖”就看見麻杆弟子肩膀上,一朵白森森的花朵上的兩片黃葉,化成兩隻怪手,一閃而出,有一條如血管的絲線鏈接在兩者之間,直奔清冷女子的面孔抓來。
清冷女子見此卻不慌不忙,伸手從後背取下水藍色的長劍,當即一直芊芊玉手一劃,長劍形成一個水藍色的圓幕,護在身體前面。
“噗、噗!”兩聲。
兩片黃葉以極快的速度,撞向了水藍色的圓幕之中,並想要一衝而出,穿過水藍色的圓幕。
“絞殺!”清冷女子冷冷吐出兩個字。
當即波瀾不驚的水藍色圓幕,急速的顫抖起來,一層一層的水波來回蕩漾著、擠壓著,牙酸的“哢哢”聲,在水幕中不斷響起。
在一陣水幕爆裂聲中,兩片黃葉化成的怪手,直接崩碎了三四根後,倒射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