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拉說完就走,留下了那些鼻青臉腫的貴族們面面相覷。現在陛下走了,留下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解決辦法。
那西部的壯漢直接開口說道:“既然陛下說了,那也沒辦法。你們在波斯灣給我籌集五十條大船,我親自過去征討印度。”
他這話音剛落,那個瘦小的東部貴族一陣陣的冷笑。“沒腦子就是沒腦子,自己要出海就自己想辦法,還讓我們給你準備船,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乾草嗎?”
“你說什麽!”那個大漢一把抓起那瘦小的貴族,“這是國王的命令,你敢不從?違抗王命信不信我打死你。”那瘦小貴族依舊是一臉的鄙夷。“你少拿陛下嚇唬我們,你當我們東部人都是嚇大的?”他這句話直接就引發了東部貴族的同仇敵愾。紛紛圍攏過來喊道:“就是,你們這些西部人憑什麽命令我們,每年要是沒有我們供應給你們的各種商品,看你們拿什麽去買船造炮。”
這一下,那些西方貴族也不幹了。“什麽叫供應!”圍攏過來的西方貴族不滿的大聲喊道:“東方過來的那些商品,就是從你們的領地上過了一下,價格就變成了原價的三倍,這還算是供應嗎?你們這些吸血鬼。”
“我們是吸血鬼,你們又好在哪裡?那些商品在你們手裡不一樣被翻了幾倍的價格賣給了那些威尼斯人嗎?”聽著東部人的反駁,西部貴族們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們出售給那些異教徒,自然要狠狠的賺上他們一筆。而你們賺的是自己同胞的錢,你們這些只知道坑害自己人的奸商。”
雙方爭吵不休,很快就又變成了打鬥。單純的打架,那些東部貴族不是這些西部人的對手。他們一個個頂著烏青的眼圈離開了皇宮,臨走時,這些東部貴族拋下了一句話。
“陛下的命令我們不會違背,你們可以去印度。但我們不會給你們任何的幫助,我們的港口也不允許你們使用。波斯灣裡禁止你們這些卑鄙的西部人通行,你們要是想去印度,就從地中海裡繞過去。”
說完,這些東部貴族就離開了皇宮。留下了那些可恨的西方人在這裡咬牙切齒。
現在這裡沒了外人,一個西部貴族開口問道:“那些惡心的東部佬不肯給咱們船,咱們現在怎麽辦?真從地中海繞過去的話,可就得去和那些歐洲人搶非洲航線了。”另外一個西部貴族也是點頭說道:“是啊,就算是從非洲南部繞過去了,到那時候印度的那些港口早就被這些近水樓台的東部人給佔了,咱們還過去做什麽。還是得從東部的那些人身上想辦法,就算是咱們掏錢租借,也得在波斯灣裡租到船只和碼頭。”
為首的那名大漢冷冷的哼了一聲,“租?那些該死的東部人比猴子都精,你把錢給他們還不如把錢丟到地中海裡。這是去印度搶地盤,咱們和他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真要讓咱們過去了,哪裡還有他們的好處。”
說著話,這大漢歎了口氣,“印度的事就別想了,那些東部人肯定不會退讓半步的。他們一定會團結起來對付我們,說不定現在連攻下印度之後的利益分配都做好了,你覺得他們會給我們分上一塊嗎?”
旁邊一個人開口說道:“就算是給咱們分上一點,也無所謂吧,畢竟印度那麽大,他們多吃一點少吃一點也沒什麽關系。”
那大漢冷冷一笑:“他們寧肯自己不吃,也一定不會讓咱吃到的。若是你手裡有了印度的胡椒產地,你還會花三倍價錢買這些東部人的胡椒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一談到利益,他們瞬間就明白了。這次的印度之爭,他們注定會被東部人排擠在外邊。因為如果一旦讓他們拿到了印度的土地,多年以來形成了交易模式就會被打破。西部貴族有了貨源,再也不肯買東部人的高價商品,而東部人也不可能直接跨過西部直接去地中海交易。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所有人都平靜了下來。一個西部貴族歎了口氣,“唉,這樣也好,省的咱們再出海了。”
“省不下的。”另一個貴族開口說道:“陛下已經下令,東部和西部各出一家去印度,如果我們不去,那就是違抗王命。”
“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就過不去!那些東部佬不讓我們過去。”
所有西部貴族都皺起了眉頭,如果要是從波斯灣過去,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在那些東部人的前邊攻下印度的港口,連杓湯都不會給那些東部的吸血鬼們留下。而現在的情形,要是真從非洲繞過去的話,在遙遠的外海和那些國家艦隊去爭搶,那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見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為首的那個大漢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們怕什麽,又沒說讓你們過去,怎麽一個個全都不說話了。”
“可是陛下的旨意是讓咱們西部也得出一家……”這個貴族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無論是誰去都會是一樣的下場。雖然在東地中海那些歐洲船隊不是自己這些人的對手,可真要是孤帆突進到非洲航線去和那些已經紅了眼的家夥搶食,下場肯定是必死無疑。保證連一塊渣滓都不會漂回地中海東岸。
“放心吧,咱們不去,也會有人去的。”那大漢說著朝身邊的一個貴族說道:“讓阿爾及那個老不死的過去送死,是最合適也不過的了。”
他這一說,所有人的眉頭都舒展了開來。若是沒人提起,還真把那個老家夥給忘了。現在想想,或許陛下在下達這個命令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東部人絕對不肯妥協的結果。也許他就是在利用這個機會,鏟除掉阿爾及的那個不聽話的老家夥。
“那個老家夥已經活得夠久了,年輕的時候還算是聽話,隔個幾年就能在伊斯坦布爾見到他一次。最近這些年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每次陛下召見,他都借口身體不好而推辭。這樣的人不去送死,難道還讓我們這些對帝國忠心耿耿的人去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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