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王動真的很失落!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這話在現代,那就是狗屁。可穿越這麽久了,王動也受到了古代人信譽的影響,答應了人,自然要去做。更何況,他答應的還是一個將死之人。若這樣都不能守信的話,那這人得爛到什麽模樣啊。
可是,他雖有心,卻能無力啊!
“唉!”
歎息了一聲,王動一時有些落寞,亦有些譏諷。風清揚,這就是你要守護的華山嗎?
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無措的嶽靈珊,王動淡淡道:“你走吧!以後……也不用來了。”
嶽靈珊怔了征,紅了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快速起身,道:“你……你是看不起我嗎?”
王動搖了搖頭,道:“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你……”嶽靈珊惱怒不已。她走到一旁,把劍拾了起來,道:“哼!我們繼續!”
王動皺了皺眉頭,卻也沒什麽動力。嶽靈珊看他不答話,劍一挺,便刺了過來。王動身子一側,伸手彈在劍身之上。他沒怎麽用力,只是把劍彈歪了。嶽靈珊抓著劍,身子順力一扭,回身便削向王動。
看到她糾纏不休,王動心裡也不惱,反而恢復了一點信心——或許,是他自己太著急了。
一個攻,一個守,兩人打了有一個時辰,嶽靈珊出了一身大汗,喘息著坐在地上。王動笑了笑,誇讚道:“不愧是寧女俠的女兒,有點韌性。”
嶽靈珊驕傲的抬頭,道:“那是當然了。”她話音一轉,道:“對了,你是什麽人啊?為什麽會我華山派的劍法?”
王動若有深意看了她一眼,道:“我與華山派並無關系,只是受一位前輩臨終所托,照顧你華山派一二罷了。你華山之中,可堪造就的,只有兩人。”
“除了我,還有誰?大師兄嗎?”嶽靈珊一臉得意道。
王動點頭,道:“不錯。令狐衝是一個練劍的天才,可惜,他師父是嶽不群,不然他的劍法,也不會像現在那般不像樣子。”
“哼!”嶽靈珊不滿的哼了一聲,道:“你許你這麽說我爹爹,爹爹武功很利害。”
“是嗎?”他搖搖頭,道:“算了,不說也罷。對了,我教你的劍法最好不要在嶽不群跟前使用,不然你會有麻煩的。”
“什麽麻煩?”嶽靈珊眨眨眼,好奇道。
王動不語,身子飛縱,留音道:“小丫頭,好奇心不要太大,會害死你的。哈哈……”
“可惡!”嶽靈珊跺了跺腳,不滿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不說我也能知道。”
這一天,王動遠遠看著那些華山派弟子,山腳下,兩人走了進來,正在練劍的諸人一陣騷動。王動望去,是兩個身著華山派弟子衣衫的人。
想來,這就是令狐衝與陸大有了吧。
夜晚,嶽靈珊跟他說,大師兄被嶽不群打了,青城派的人不是東西,竟然打小報告。王動一聽就知道,笑傲劇情開始了。
有半月功夫,嶽靈珊激動的跟他說:“明天我就要下山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這次,我與二師兄去福建。對了,你有沒有聽過辟邪劍譜?那劍法很利害嗎?”
她嘰嘰喳喳的,顯的很興奮,很激動。
王動沒有和她說去,也沒有說不去。嶽靈珊以為他不會去,她不知道,在她身後,王動跟了過去。他對辟邪劍譜,也很感興趣。
別人不知道辟邪劍譜在哪裡,可一到福州,王動便打聽到了林家向陽巷老宅,自佛堂中找出了辟邪劍譜。
客棧中,仔細研讀劍譜的王動眉頭不同抖動,面上帶著似驚訝、似可惜、似震驚的表情,變幻不定。
“葵花寶典,名不虛傳啊!”
歎息了一聲,王動把袈裟放在桌上,閉眼思考。
葵花寶典上的武功與主流武功不同,大凡武學,無不自基礎練起,這內功運轉的基礎,便是十二正經。偏門一些的,也不會導致陰陽失衡,可這葵花寶典,從一開始就不走尋常路,其專修人體陽性經脈。如此練法,必定導致陽盛陰衰,欲火大熾。
這一點與九陽神功的烈火焚身不同,他是欲火,兩者都是陽之極限,走的路子卻不同,葵花寶典更加的偏激。
當然,這是他的缺點,其優點也非常明顯的,那就是內力增長速度,絕對很快。不用實驗王動就知道,若按照這上面的練氣之法修煉,其內功增加速度,幾不可想象。
且此功吸納人體陽氣,把所有陽氣都轉作內力,功力雖為陽,人卻已顯陰。這種另類的陰陽之道,也不知創功者是怎麽想出來的。
對這些,王動看了也就不理了,他可不想自宮練功,他更加感興趣的是其中的運勁使力之法。他很想知道,此功是如何把人的速度提升到幾近鬼魅的狀態的。
可惜,他思考了半天,也不得要領。或者說,裡面的運勁使力之法並不特殊,特殊的還是它的內力。沒有這葵花內力,你便是按照其上的運勁使力之法運轉內功,也達不到葵花寶典的速度,甚至還遠遠不如一般武功。
躲在房間中,王動一直都在研究葵花寶典,直到這一天,外面的喧嘩驚醒了他,他才恍然,自己怎麽把福威鏢局的事給忘了。
收起袈裟,王動快步而出,到了外面,看到不少人對著福威鏢局指指點點。王動上前一看,但見鏢局大門外被畫了一條血線,又有十個大字寫在地上——出門十步者死!
“嘿!青城派還真是霸道啊。”冷笑一聲,王動轉身離去。
這一天,福威鏢局一百余人各自騎了馬,從裡面衝了出來。王動遠遠的看著,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盯上了林震南三人。
鏢局的人多往北行,是看到有人往北,沒什麽主意,便跟著一起。林震南看似聰明,要往南走,實則傻的狠。
他們在一起,那是一百多人,敵人再強,還敢硬打硬殺不成。他們離開人群往南,豈不給了別人機會?
搖了搖頭,王動跟在三人身後,與他們奔跑半日,直到過午,林震南三人才在路旁小店打尖。王動藏在遠處,笑了一聲,眼角瞥了瞥不遠處。
除了福威鏢局的人,還有勞德諾與嶽靈珊也跟著呢。
三人被方人智、於人豪、賈人達拿了,他們正得意時,賈人達慘叫一聲,方人智、於人豪大驚,身形一閃,便衝向後面。此時,嶽靈珊躥出,一把抓住林平之的後領,把他提了出來,放在馬上,揮劍割斷馬韁,又在馬臀上輕輕一刺。那馬吃痛,一聲悲嘶,放開四蹄,狂奔入林。
林平之心中記掛父母,大叫:“爹、媽。”他雙手在馬背上拚命一撐,不肯獨自逃生,滾下馬來。幾個打滾,摔入長草之中。那馬卻毫不停留,遠遠奔馳而去。
林平之拉住灌木上的樹枝,想要起身,雙足卻沒有辦法力氣,隻撐起尺許,便摔倒在地,跟著又覺腰間臀部同時劇痛,卻是摔下馬背時撞到了林中樹根、石塊。
“小子,不要動了。”
幽幽的聲音,嚇了林平之一跳。他隻覺肩膀被人拍了下,渾身一個激靈,回頭看去,一個年輕人站在旁邊,正笑著看他。
“你是誰?”
林平之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只怕才出狼窩又如虎口。
王動笑了笑,道:“你看前面。”
幾聲呼叱隨著腳步聲一起傳來,有人追了過來。林平之大驚,馬上爬入草叢,不敢露頭。很快,他聽到兵器交加之聲,似有人激烈相鬥,想到了剛才救自己的麻臉女子,好奇的伸出頭,自草叢縫隙中往前瞧。
打鬥的,正是勞德諾、嶽靈珊與方人智、於人豪。
“你……你到底是誰?怎會使我青城派劍法?”方人智大驚喝問。勞德諾不答,手中劍法一變,瞬間把方人智手中長劍攪飛。方人智急忙後躍,於人豪搶上抵擋,不想嶽靈珊突然一劍斜刺,點在其劍身之上。
於人豪一時不防,使得手中長劍也飛了出去。嶽靈珊搶上一步,挺劍疾刺。勞德諾馬上揮劍擋住,叫道:“別傷他性命!”
嶽靈珊道:“他們好不狠毒,殺了那麽多人。”
勞德諾道:“咱們走吧!別忘了師父的吩咐。”
嶽靈珊遲疑的點頭,一跺腳,道:“便宜了他們。”
兩人飛速縱身穿林而去。王動低低一笑,一把拉起林平之,在他身上一拍,行動不便的他馬上恢復了動作,跳了出來。
“林平之……”
擔驚受怕的方人智、於人豪看到林平之撲出,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