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任盈盈為妻……
很強大的理由,強大的讓人蛋疼。這個理由,王動不知道怎麽拒絕。果然,當禽獸不是好玩的事,除非是沒心沒肺的禽獸。
“這麽看來,我還是一個好人。”
坐在房間中,王動扭頭靜靜的看了任盈盈一眼。她的情緒已經平緩多了,只是有些事情,顯然不是解釋就能擺平的。
她對自己的恨,恐怕不小。
‘算了,反正自己這個教主只是為了修煉,只要得到日月神教的資源,就夠了。’呼了口氣,王動起身走到窗戶前,推開了窗戶。山中的冷風一吹,叫人不禁打個寒顫,也讓他更加清醒。
當日月神教教主……這是王動抓走任盈盈時冒出的想法。他一直不現身,就是在等,等任我行的消息。封禪台上,左冷禪最後一擊可不輕,再加上自己擄走他閨女,結合原著,他絕對活不了多久。然後,帶著任盈盈與解藥回到黑木崖,以救世主的身份,霸佔教主之位。
至於原因,自然是為了修煉。
他的穿越不受控制,每次都不同。第一次,生命受到威脅。第二次,激烈打鬥過後。第三次,額間神眼吞噬了丹藥。
第一次不說,第二次、第三次卻涉及到了修煉方面的東西。那麽,借用日月神教的勢力,搜集各種資源,加快自身修煉,顯然是一個再次穿越的途徑了。
而且成為日月神教教主,這個世界許多東西都會向他打開,各種武學也會放到他眼前。這般好的機會,拒絕了就是傻瓜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王動回過神來,淡淡道:“進來。”隨著咯吱一聲,向問天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任盈盈,躬身對王動行禮道:“教主,您吩咐的事情辦好了。”
王動點點頭,道:“他們給了準確話嗎?”
向問天道:“是的。華山派、衡山派、恆山派、少林、武當等都給了準確話,泰山陷入混亂中,青城不會來,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會派人來。”
“很好。”王動回身,走到他近前,道:“向左使,上官雲可有回來?”
向問天道:“還不曾,但白虎堂張堂主說上官長老已經傳回了信,教主大婚之前,他必定趕回來。”
點點頭,王動讓向問天離開了。走時,向問天又看向任盈盈,可任盈盈沒什麽反應,若非她眼睛瞥過來,恐怕向問天都要懷疑大小姐傻了。
原著中,任盈盈是新的教主,她上任後就與少林、武當達成了諒解,王動也是這麽做的,且他希望各大門派的人會來參加他與任盈盈的婚禮。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是他派了上官雲出去,搜集各種珍貴藥材與大夫,積累修煉資源。
這些東西黑木崖也不缺,可顯然還不夠規模。王動需要的,是大規模的人才與資源,及最大效率的發揮。
他也不怕別人從其中偷學去什麽,反正他只是為了修煉,短時間內,不會出岔子。
隨著兩人大婚時間漸進,江湖各大勢力都派人送來了賀禮,但有分量的人,卻一直不曾到來。一直到今日,華山令狐衝與嶽靈珊等人到了黑木崖。
“令狐大掌門,這段時間過的如何?”看到令狐衝,王動調笑了一句。
令狐衝苦笑一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可是提心吊膽的。那些人,幾乎每天都光臨我華山,叫人無奈的狠。”
王動笑道:“令狐衝,這樣的事情以後也不會斷絕的,只要你還是華山派掌門。”
令狐衝眉頭一皺,看著他道:“你要我加入日月神教。”
王動搖了搖頭,道:“你不會加入的。我只是要你辭去華山派掌門,歸隱而已。你服食了三屍腦神丹,是很多人知道的事。你與我的關系,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他們會懷疑我把解藥給你,只要你一日待在華山,華山就一日不靜。而且,三屍腦神丹根本就沒有解藥。”
令狐衝吃了一驚,意外的看著王動。王動繼續道:“三屍腦神丹是三種屍蟲調配而成,殺死其中一隻很簡單,兩隻也有可能,可一次殺死三隻,就非常困難了。我仔細問過任盈盈,她也沒有辦法。三屍腦神丹的解藥,只是壓製屍蟲發作的藥物而已。這樣的藥,只能克制,不能根除。令狐衝,我可以給你藥方,可你想過拿到藥方的後果嗎?”
令狐衝不笨,一瞬間就想到了。他若拿到了藥方,那些服食了三屍腦神丹的人恐怕會發瘋吧。或許,真的只能待在日月神教了,不然他永遠別想清靜。
苦笑一聲,令狐衝道:“這事我還要跟小師妹商量商量……”
王動點了點頭,也沒有催他。
第二日,衡山派莫大、恆山派定靜師太齊來,王動親自下崖迎接。下午,少林方證大師、武當衝虛道長齊來,更有其他門派派人的人,一時間黑木崖熱鬧萬分。
東方不敗隱居之地,王動引著幾人入內,瀏覽其中景色,笑道:“這裡就是東方不敗住的地方。那家夥練葵花寶典可真是把自己練成了女人。”
方證、衝虛等人都是唏噓不已,一個天下第一人竟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妖魔,實在叫人意外。
“阿彌陀佛!”方證大師道:“王施主,你當了日月神教教主,不知以後會如何做?”他的直言叫人有些意外,可這裡的人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方證的寓意。
王動微微一笑,道:“大師還請放心,我沒有稱霸江湖的野心,只要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可以了。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特意送去禮物,與各位何解了。”
“無量天尊。”衝虛行了一禮,正色道:“貧道對施主萬分感激,若非施主有心,祖師留下的東西也不會這般容易回到武當。”
“道長客氣了,那本就是武當的東西,還給武當也是應當。”王動擺了擺手,道:“大師、道長,以後的日月神教不會再具有攻擊性,只是江湖上的事情卻也說不好的。日月神教名頭太盛,想要改正,也不會那般簡單。我擔心的是,有人借助神教名頭,胡亂行事。且下面教眾萬千,讓他們改過來,也非一時可成。若有什麽誤會,還請幾位見諒。”
“阿彌陀佛!施主有心改,便是天大幸事了。 對這點,老僧也有預估,不會叫施主難做的。”
三言兩語,幾人便定下了以後的事。正如王動說的,他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想的只是借助日月神教的資源罷了。
只是,資源的運用也不是簡單的事情,別的不說,就說現在的日月神教吧,其所有的資源足夠撐死王動了。
他需要做的,是把這些資源充分的利用起來,若非如此,也不會叫上官雲去四處搜尋名醫大夫了。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在眾人的見證下,他與任盈盈拜了天地,成了名義上的夫妻。可王動明白,任盈盈一定很恨自己,說不得把任我行的死也歸在他身上。可王動能怎麽辦?殺了她嗎?本就內疚萬分,又怎能滑向深淵呢?
說來說去,他並非一個狠心的人,只是一些事情,會身不由己罷了。
一番歡宴後,王動進入了洞房,看到坐在床榻上的紅妝女子,他微微歎了口氣。坐在桌前,他輕聲道:“你可以把蓋頭摘下來……我們兩個的事,止步於此。有些事情,我說不明白,也不想說。我知道你恨我……只是……”
他的話斷斷續續,亂七八糟,叫人聽不明白。便是任盈盈也只是明白他在道歉,可許多東西,她自己也不明白。
說白了,這還是王動自己的事情。
端起酒杯,狠狠的灌入嘴中,王動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圓月,今夜的夜空,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