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令狐衝殺了寧中則……”
“真的假的?”
“不太可能吧!”
一個不小的聲音,叫酒館裡的人沒了平靜,一下子就喧鬧了起來,便是王動,身子也僵硬了一下,臉上閃過震驚之色。
令狐衝殺了寧中則……開玩笑嗎?
說令狐衝與魔教有勾搭,王動信,原著就是這樣的,他性格也是這樣,可說令狐衝殺了寧中則,這就扯蛋了吧,便是說他殺了嶽不群,也比這話可信啊!
從酒館裡眾人的談話中,王動聽不出事情的發展,只是有一些斷斷續續的事情,就如令狐衝與魔教有勾結,如令狐衝殺了寧中則等等,至於事情的原因,卻沒有人說的清楚。
放下酒杯,王動臉色有些難看,寧中則死了,令狐衝勾結魔教,華山還有人嗎?
‘CAO!老子保護華山,結果弄出這麽一個東西,太惡心了。’大罵了一句,王動飛速衝出酒館,往華山敢去。
“聽說了,令狐衝勾結魔教使者,把少林方生大師打成了重傷,還殺了三個少林俗家弟子。”
又一條消息傳到了王動耳中,叫他心情惡劣無比。原著中,是有這麽一段的,可方生大師卻是完好無損的,還因認出獨孤九劍而對令狐衝青睞有加,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若是左冷禪動的手,他可真夠能算計的啊!
很快,他感到了華山。華山已經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緊張的不行,這讓他們想到了嶽不群的失蹤,一個個臉色難看的要死。
他們不相信大師兄殺了寧中則,在華山誰不知道,寧中則最疼愛的就是令狐衝,令狐衝也最敬重寧中則,說他殺了寧中則,他們怎麽可能相信?
可隨著外面傳言愈演愈烈,他們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現在華山主事的是梁發,他是老三。而王動進了華山才知道,嶽靈珊、陸大有、施戴子三人一聽到消息,就匆匆下了華山,往嵩山的方向去了。
王動歎了口氣,直接找上了梁發。
梁發小心翼翼的看著王動,道:“王兄,不知你這次來華山,有什麽事?”
王動道:“你不用怕我,我是聽到了外面傳言,特意來看一看。多事之秋啊!”
梁發松了口氣,道:“王兄是對我華山有恩之人,梁發不敢欺瞞,具體的消息我們也不曾聽到,只是聽說了一些傳言,可按照師娘與大師兄的腳程,應該早已回來了,現在卻還不見蹤影。小師妹擔心,便與四師弟、六師弟一起下山打聽。”
王動皺了皺眉頭,道:“你放心吧,我也親自走一趟。”
“多謝!”梁發大喜,馬上躬身行禮,可抬起頭,王動早就沒了影子。
他飛速的下了華山,往洛陽方向走。最初的消息,就是自洛陽傳出來的。以王動猜測,這事恐怕是與那位任大小姐有關了。
莫非令狐衝又與任盈盈攪合到一起了?他可是有了小師妹的。
洛陽,最開始的風暴中心,可隨著令狐衝的消失,熱度已經慢慢降了下來,但依舊駐留了不少的武林人士。
還沒有進入洛陽,王動就被人堵住了。他眉頭頓皺,哼了一聲,道:“漠北雙雄……”三人中的兩個他辨識的出來,因為漠北雙雄很好辨認,他們一黑一白的衣衫,蠟黃的臉頰,聽過的人一看到就能認出二人。
另一人身穿繭綢長袍,頭頂半禿,一部黑須,肥肥胖胖,滿臉紅光,神情十分和藹可親,左手拿著個翡翠鼻煙壺,右手則是一柄尺來長的折扇,衣飾華貴,是個富商模樣。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心頭一動,道:“你是遊迅。”
遊迅哈哈一笑,道:“王兄好眼力。既然王兄眼力這般好,自然知道我們的目的嘍。”
王動嘴角一扯,道:“當然知道。可前提是,你們要有那個能力。”
遊迅依舊一臉笑意,黑熊、白熊卻相視一眼,陡然從兩側撲了上來。王動冷冷一笑,不閃不避,待兩人雙掌拍到,王動陡然出掌,後發先至。
碰的一聲,三人雙掌相對,看似是平手之局。遊迅陰險一笑,身子一縮,竟是插入了三人之間,他手中折扇點向王動咽喉。
王動似視而不見,又或者說,他沒有余力去躲避。可事實並非如此,就在遊迅將要得手之際,王動身影一陣模糊,遊迅大驚,卻無法收力。噗的一聲,他手中折扇刺出的鋼釘插入了白熊咽喉。
“怎麽可能?”
大驚的遊迅想也不想,身子就地一滾,連兵器都不要了,飛速閃了開去。其時,碰的一聲,黑熊的身體砸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使得大地龜裂。
“哼!你閃的到快。”冷笑一聲,王動也沒有追趕,瞥了一眼遊迅逃走的背影,便回身往洛陽趕去。
遊迅這家夥被人稱作“油浸泥鰍,滑不留手”。泥鰍本來就難以抓住,又浸上油,可想他的狡詐。你看這家夥的跑路就知道,一看不好,想也不想,立馬跑路,沒有丁點兒停頓。這樣的人我們說來是膽小,可從另一面卻可看作果斷。
他不跑,焉有命在?
在他心中,只要小命在,一切都好。說白了,就是怕死的利害,為了小命,什麽都能做。
洛陽是歷代皇帝之都,規模宏偉,市肆卻不甚繁華。近日江湖又多了許多武林漢子,看似繁華了起來,實則卻叫普通人小心翼翼,以免得罪了這些大爺。
王動想要尋到令狐衝卻不容易,一時他也沒有頭緒,倒不如先打聽一下嶽靈珊等人的蹤跡,只是洛陽宏偉,一時想要找到也不簡單。很快,他想到了林平之一家,他們一家三口就住在金刀王家,可叫他們幫忙。
他有些心急,一時沒有多想,可剛到王家,不待王動通報,便有幾個王家弟子把他圍了起來。
王動眉頭一皺,心中閃過“辟邪劍譜”四個大字。這王家對辟邪劍譜,會無心嗎?
“王兄弟大駕光臨,在下未曾遠迎,可當真失禮之極啊。”洪亮的聲音自門中傳了出來,洞開的木門中走出很多人,打頭的就是金刀無敵王元霸。
這王元霸有七十來歲,滿面紅光,顎下一叢長長的白須飄在胸前,精神矍鑠,左手嗆啷啷的玩著兩枚鵝蛋大小的金膽。武林中人手玩鐵膽,甚是尋常,但均是镔鐵或純鋼所鑄,王元霸手中所握的卻是兩枚黃澄澄的金膽, 比之鐵膽固重了一倍有余,而且大顯華貴之氣。
在他身後,有不少的人跟著,林家三口也在其中。
王動看了三人一眼,目光瞥了瞥身後堵路的金刀門弟子,道:“你們似乎很不歡迎我。”
王元霸大笑,道:“哪裡,哪裡。王先生是小婿一家三口的救命恩人,王某豈能不歡迎?請,請……王先生快快請進。”
他伸手來拉王動,似乎頗顯親昵之態,實則卻蓄滿力道。王動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無非是試探自己武功罷了。
冷冷一笑,王動陡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伸出的手。兩人手掌緊握,王元霸面色一變,想要掙脫,卻發現王動手中如鐵箍一般,他根本掙脫不得。他心頭大驚,這才信了女婿所言,知道這人武功了不得。
他忍著疼痛,道:“不知王先生有何事來此?”
王動哼了一聲,手慢慢放開,道:“華山派的事情你們應該聽說了,我受人所托,前來探聽原位。另外,華山派弟子也來了洛陽,我想要知道他們在哪裡。”
王元霸一聽,馬上道:“好說,好說。伯奮、仲強,你們馬上開席,我要與王先生好好喝一杯。”
兩人有些不情不願,看王動的神情也有些晦澀,他知道這些家夥是想要辟邪劍譜,可他們有這個能力嗎?
哼!王動可不介意大開殺戒,以震懾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