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我們還是動作快點,這幽冥澗中傳來的動靜是越來越大了,從其中偶爾傳出的波動甚至讓為兄都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這甚至可以說是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當初對血鴉這惡棍實力的認知。”
“我們兄妹既然想在這不周山立下道場長久的與世無爭的修行,最好還是在盡快去‘拜訪’完血鴉老巢,尋到你感應到的日後的大機緣。再速速的前往這血鴉與這外來修士的戰鬥之地,弄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也好為日後如何應對現實的情況早作打算。”
原本一臉凝重之色的中年男子,在說道這‘拜訪’二字之時,臉色卻是不由得微微的為之一紅。
顯然這頗為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對面皮這洪荒修士最重要的防禦手段,修煉的遠遠不如李朗這尊大高手。
“兄長所言甚是,這血鴉惡棍現在若是真的突然變得如此的恐怖,那我們兄妹日後在這不周山修行恐怕也得萬分的小心了!”
一個姿容絕美的豔麗女子在聽到被其稱之為兄長的男子的渾厚之音後,亦是不由得將彎彎如柳葉的秀眉微蹩的回應道。
這絕色麗人雖然面色十分的平靜,但微微蹩起的秀眉和不時閃爍的目光卻是流露出了其內心不斷蕩起的波瀾。
......
“聽你所說,看來曾經的‘我’的確如我所想那般,為這天地之主、眾生之王!”
“既然曾經的我為這天地之主、眾生之王,那現在的我亦當不弱於前世,當重新執掌這天地神器,統領眾生!尋回前世記憶,再塑真我。”
“你還是不要作這徒勞而無謂的掙扎了,螻蟻無論如何的掙扎,都依舊只是螻蟻罷了。向我臣服,我將賜予你僅次於我的榮耀,再度走向輝煌。”
盤古不滅真靈形成的這戰鬥分身,冷峻的面上表情淡漠如這高高在上的神邸一般,帶著施舍之意向李朗拋出了自己的‘恩賜’。
“哈哈哈......”李朗聽完盤古分身的話後不由的盡情盡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大笑中帶著眼淚的李朗面上的表情亦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不過那堅挺雄壯如利劍的脊背此時卻竟是被笑彎了腰。
“臣服於你?憑什麽?就憑你這金仙圓滿的修為?”
若是曾經身為這混沌神魔時代的眾神之王、諸魔之主的你說出這番話,本尊或許有一絲的可能會在權衡利弊後為了生存而屈辱的答應。
但現在!只是盤古分身的你,配嗎?配我臣服?
“看來是沒有記憶、沒有常識的你,無法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現在!是我!施舍給你與我同階一戰的機會!”
“戰吧!讓你我盡情、盡力以求超脫的一戰吧!”
“戰勝我,你可以活下去,我給你機會再次向本尊發起挑戰!”
“戰敗於我,到時無論情況怎樣,今日你都難逃一死!”
李朗冷冷的向著這盤古分身說道。
‘轟’的一聲震天鳴響再次響徹天地,李朗不由得被這比自己還要雄渾的力量再次擊飛。
不愧是盤古的戰鬥分身,戰鬥意識當真是強大無比。
在李朗宣誓出言身上的力量微微分散的最好的時機,侵力一擊下佔得先手卻是直接將李朗轟飛。
李朗雖說在盤古分身的強橫肉身臨近之時已然做出格擋之勢,但盤古這具戰鬥分身所發揮出的力量還是有些超乎李朗的預料之外。
卻見這被轟飛的李朗以比平時身化流光還要快的天地極速倒射而出,將身後穩固無比的洪荒空間都擠壓的如同溝槽、肉餅一般向後凹陷。
甚至李朗周身的洪荒空間都因這股盤古大力,被李朗堅固至極的肉身在倒飛的途中摩擦出了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痕。
將李朗轟飛的盤古分身,在將李朗轟飛之後那粗壯的雙腿不由得在這比神鐵還要堅硬的地面上用力一瞪,在漫天飛揚的塵土中再次爆射而出,攻向被轟飛的李朗。
不過李朗雖說被這盤古分身大力之下一拳轟飛,但又豈會讓其一直蹂咧自己?
在這盤古分身一招得勢,借這大地之力極速追來,想將自己一直壓製打壓之時,李朗非但未曾驚慌,反而卻是眼神冰冷的對追至身前的盤古冷冷一笑。
‘盤古’見此雙眼不由得微微的一縮,但卻依舊毫不猶豫的向著李朗胸膛大力的一拳狠狠擊出。
卻見這‘盤古’大力擊出的右臂此時直接洞穿了李朗的肉身,不過‘盤古’對此好似早有預料一般,不僅面上毫無欣喜之意,反而面色猙獰的將早已蓄勢待發的左拳向微微異動的身後猛力擊出。
在猛力的擊出左臂後,‘盤古’此次卻是真的開始不由面色大變起來。
只是還未等其有什麽其他動作進行防禦,便感覺到面門上傳來了這火辣辣一般的疼痛,即便是以其堅韌的神經都不由得為之悶哼了一聲。
若是尋常不苦修肉身的金仙,在李朗此拳大力之下恐怕唯有這身體爆碎、靈魂磨滅的悲慘結局罷了。
這也是肉身極度強橫的盤古,才能在硬生生的承受了李朗狠厲一拳之後,只是感到疼痛,未曾受到大的傷勢罷了。
身遭重擊,猛然間倒飛而出的‘盤古’,在半空中用終於保持那不再高高在上的神態,用怒氣幾欲噴湧而出的雙眼向剛才身受攻擊之地望去。
卻見此時的李朗突兀又好似本當如此的,位於被自己擊穿的虛影下方。
而且李朗此時周身的時空如夢幻泡影一般,其依舊保持這出拳的姿勢向看向自己的盤古不由冷冷的一笑。
隨後李朗的身影再度如這夢幻泡影一般融入了這洪荒天地的時空之中,再無一絲的痕跡,好似從來便沒有存在過一般。
‘哼,竟然是時空法則!難怪敢向自己挑戰。’
‘盤古’盤古分身在冷哼之時亦在分心感受著面門上的那高高的紅腫已在身體強橫恢復力下已經恢復如常,面色才微微的好看了一份。
只是雖然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去,卻面門依舊傳來時時的傳來這陣陣火辣辣一般的疼痛。不由的面色難看的冷冷的哼了一聲。
隨後又見李朗如此動用這是在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時空之力’,隱跡藏行想要故技重施的偷襲。在面門上的刺激下,心中不由的更是大怒,
在李朗消失之後,‘盤古’便立刻隨之感到自己周身的時空那無數的維度之中好似到處都是李朗的身影與力量波動,
李朗如蟄伏的致命毒蛇一般,在隱於暗處尋找著自己的破綻,顯然是準備隨時發動這驚天的一擊,意圖重創自己。
盤古此時卻在冷冷的一笑後,右拳便帶著破碎一切的巨力猛然間擊出。
在盤古大力的拳鋒下,這洪荒世界的堅固空間便如這水波一般蕩漾出這層層的漣漪。
而‘盤古’右臂便如這出水的深淵潛龍一般,帶著與空間摩擦而發出的這如驚濤駭浪一般的巨響,右臂突然間消失不見。
卻是其直接將這強橫的肉身在無窮大力之下破開了這洪荒空間的束縛,將右臂打入了這空間的深處,直擊李朗本體所在。
而‘盤古’面上的神色在如這無波的古井一般之時,卻突然將右臂平平淡淡的向上一拳擊出,好似只是在隨意的揮舞一下手臂一般。
但正是這隨意的揮舞一下手臂卻使之再度傳出了這如絕世神鐵交擊一般的轟然巨響。
卻見這‘盤古’頭頂三寸之地的上方卻是在無聲無息間裂開了一個尺許長的黑洞,一條如虯龍般粗壯有力的長腿,在無聲無息間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猛然跺向‘盤古’頭顱。
而盤古隨意揮舞的左手臂卻剛好一拳擊在了這跺向自己頭顱的大腳腳心之處。
亦正是因此而再度傳出了這如絕世神鐵交擊一般的轟然巨響。
盤古翻手間本欲擒下這跺向自己頭顱的長腿,不夠這條長腿確如滑溜的泥鰍一般,以其間的時空維度之力為粘液,縮回黝黑而深邃的孔洞之中,裂縫亦隨之消失不見。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若是僅僅只動用時間之力或者空間之力隱跡藏行,你或許能夠發現我。但我卻已將時空法則煉為一體,隱於時空長河之中身體如夢幻泡影一般,在這方世界再無有一絲的痕跡。你怎麽可能發現我?!”
卻見李朗此時站在這‘盤古’身前不由得面色陰沉至極的向盤古喝問道。
也對,恐怕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在靈魂承受了這無盡的痛苦磨煉後,方才掌控的這最頂級的力量,卻在隱藏無盡歲月後當作殺手鐧一經出手便被對手破解的結局。
李朗此時的心簡直在滴血一般,難道自己費了這無盡心血,一個人默默的在枯寂黑暗的混沌中。為修行掌控時空法則,只能獨自的忍耐、忘情的嘶吼。
想到自己無數次在靈魂崩潰的邊緣,遊走於生死之間,在痛苦絕望中甚至恨不得自己真正的死去卻又不可得之。
想到自己在承受了這無盡的痛苦折磨後,所掌握的力量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可以讓人輕易的破解後,讓無法接受這種被拔去皮膚後只剩血淋淋肉體結果的李朗幾欲瘋魔。
“不!不可能!一定有什麽特殊的原因才對!”
此時的李朗不由面色猙獰的向著‘盤古’怒吼,更是向著自己曾經為掌控時空法則所承受的種種讓自己險些崩潰的痛苦經歷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