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盤古垂死掙扎之時的侵力一擊下,導致李朗自身所受的傷勢可謂是十分的沉重,在當時甚至有這殞命之危。
即便是醒來後的現在,李朗這一身的戰力只是能勉強的保留下這兩三成罷了。
李朗此時在終於徹底的清淨下來後,不由凝聚心神細細的內視起己身,查看起了自身所受的本源傷勢。
在李朗的心神感知下,透過那散發著這淡淡的五色靈光的灰蒙蒙的法力後,心神終於達到自身冥冥中的深處。
李朗只見在自身深處的這一片灰蒙蒙之地有一個本源所化的萬丈光人在默默的盤坐修。
這光人所散發的氣息古老至極而又尊貴無比,好似這天地間至強的唯一真神一般,可鎮壓這萬古青蒼,直至永恆。
如光人一般的李朗本源雖然身上的色彩如混沌一般,周身不斷的散發著這絲絲縷縷的混沌光霧照亮著這一片虛無密地。
在這混沌光霧中李朗本源具現化的光人渾身卻又透射著這尊貴而古樸的暗金色光芒,彰顯的這光人愈發的高貴而神秘。
只是李朗卻能覺察到自身本源所化的光人所散發的波動雖然依舊強橫,卻沒有了之前那渾圓如一的神妙道意。
如光人一般的李朗感知著自身的本源所形成的‘自己’,此時所波動強橫雖然依舊強烈,但若是仔細感知的話就會發現波動雖然依舊強橫至極,卻偶爾會給人一種斷斷續續之感。
而每當產生這斷斷續續之感後,李朗便會覺察到自身的本源被削弱、流逝了一絲,這種變化雖然十分的緩慢卻如亙古的混沌一般不可阻擋、永不斷絕!
這讓李朗原本便十分不好的面色不由更加的難看了幾分。
“沒想到竟然比我想像中還要沉重幾分,看來我還是有些小覷了盤古。原本我估算其的潛力已被發揮到極致,這才狠心使出了這以命換命的戰法。
卻未成想盤古竟又在我帶給他的壓力下,在其自知必將殞命的生死危機下,竟對力量法則的掌控又隱隱有了突破!
不過萬幸的是其未如我一般對大道法則的領悟出現本質的增長,否則這一戰的結果可就真的是生死難測了!萬幸啊!萬幸啊!......”
李朗在‘看’到自身本源那恐怖的傷勢後,不由亦是感到了這陣陣的後怕,不由得為之輕輕的喃喃自語起來。
畢竟這本源之傷可謂是非同小可,哪怕是李朗這等本源強橫至極的先天神魔亦不得不萬分小心,一旦本源有所損傷,則必須花費漫長的時間來小心的調養、恢復。
否則本源流逝之下,先天神魔亦會品嘗到這‘輕則修為受損,重則直接殞命’的苦果。
只是李朗此時面對‘盤古精髓氣息’的**下,此時又怎麽可能靜得下心來慢慢的調理滋養自身本源?
李朗現在可謂是恨不得自身的本源傷勢立刻徹底的恢復,方好借助這洪荒世界最後的‘盤古精髓氣息’好好的打磨一番肉身。
畢竟對李朗這等存在來說,神魂無需費心修煉一切自有本尊,法力的增長只要打破瓶頸便可以源源不斷的快速增長,唯有這肉身只能靠這水磨的功夫慢慢的打磨,而且還極其的難以見到成效。
這也是李朗為何對這‘盤古精髓氣息’如此看重期待的原因,畢竟這‘盤古精髓氣息’最大的神妙之處便體現於對肉身本源的增長、錘煉。
這‘盤古精髓氣息’對煉體的效果甚至還遠遠的超乎於無邊混沌的本源力量——混沌源力!
只是李朗此時的本源之傷,卻讓李朗只能對這洪荒世界最後的‘盤古精髓氣息’眼饞不已,而不敢輕易的讓這霸道至極的氣息進入自己的肉身。
否則自己這個天道下的真身還能否保得性命,恐怕就真的是只有‘老天’才能知道了。
因此李朗面對這‘盤古精髓氣息’可謂是心神糾結至極,不過李朗想要讓小心調養數個元會乃至更久的傷勢在欽課間便痊愈,會不會顯得太貪心了?
這也就是李朗這等生而神聖的先天神魔面對本源之傷才能如此的‘淡定’。
若是尋常的先天生靈自身本源被創,若無絕頂的神奇密寶相助,可謂是九死而難得一生。
只是這絕頂的神奇密寶又是何等方珍惜難得?
先天神魔亦是對之渴求無比,更何況這遠不如先天神魔的先天生靈了。先天生靈若是想要得到這等神奇寶貝,困難的程度可遠遠不是登天所能相比的。
先天生靈在本源之傷的日夜侵蝕下,只能淒涼的默默的等待命運的抉擇。
如若萬幸則會一生苦修盡皆付諸流水,成為廢人。傷勢稍重則直接殞命、真靈從此徹底的煙消雲散、一了而百了。
......
“我倒要看看你所說的那物是否真的有那般的神奇,能夠助我煉化消去這本源之傷。”李朗眼中帶著這深深的期待之色,而喃喃自語起來。
李朗在喃喃自語之後,目光不由為之一凝,向著這被乾坤鼎打入的孔洞輕輕的一招手,便見這一道靈光磨磨蹭蹭,帶著這不情不願的氣息波動,緩緩飛出落入李朗手中。
這靈光在落入李朗手心之際,光華一閃之下便化為了一件通體如羊脂白玉所雕刻而成卻又密布無數淡淡血絲的精美酒壺。
“哼!你到時好大的架子,連自己主人的的指令都想陽奉陰違、不欲執行?那我還要你何用?”
深受本源之傷而困擾苦惱的李朗, 在見到這磨磨蹭蹭的‘造化釀酒壺’後,原本煩躁的心意再也不願強行壓製,‘騰’的一下便化為一股深深的怒氣。如潑油後的烈火一般不住的猛往上竄,立刻便對這‘造化釀酒壺’冷聲喝罵起來。
“主人,我......我並不是想對您的命令陽奉陰違啊!只是這骨壁中有股玄妙到無法抵擋的氣息,讓我深深的沉醉其中無法自拔,才會反應這麽慢的。”
一聲怯怯的女音在聽到李朗的話後,不由立刻心驚膽戰的從這壺頂的小鳥嘴中傳出,小心翼翼的辯解起來。
顯然‘造化釀酒壺’的器靈是生怕再次觸怒已經怒火熊熊燃燒的李朗,被抹殺掉其自己的靈智。
李朗自然是對這‘盤古精氣’知之甚深,知道‘盤古精氣’對任何有靈智的生靈皆有無窮的**力的李朗,自然是知道這‘造化釀酒壺’的器靈所說不假。
可是李朗對‘造化釀酒壺’的器靈依舊是十分的不喜,畢竟這欲望只要心意堅定是可以克服的!
若是在戰鬥中,這刹那的交鋒決定的便是成功與失敗,乃至生死!
若是換成‘滅神劍’的那滑溜器靈,其被李朗打斷‘進食’後,恐怕一劍劈了李朗的心思都會有。
只是其在劈掉李朗之前必然會先極速的反回李朗手中,將這無窮的怨氣統統的發泄在李朗的對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