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空蕩蕩的山洞,裡面多有碎石,道天山很是古老,存在了無盡歲月,一些山石自然也會從山壁上掉落,就形成一塊塊碎石,填滿了這個山洞。
有一個傳說。
道天山,是武荒域最古老的山,道天劍宗,是武荒域年代最悠遠的宗派,這個傳說傳了很多年,但真正是不是如此,卻無人能知了。
“就是這了。”趙日天找了一處空蕩角落坐下。
“我以玄草為食,以山洞為牢,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推演出武決,這。。是我能活著唯一的希望。”趙日天目光閃爍。
武決,就像金庸小說內的內功,是修煉內力,元力的,它沒有威力,更沒有攻擊性,但趙日天隻能寄希望於此。
萬一推演出來的武決,有北冥神功的特性呢?吸元,化元,吞元?世界上沒有如果,但是絕對有萬一。
山洞外。
煉氣境妖獸―虎齒獸站在遠處,綠油油的瞳孔則盯著山洞前的巨石看,它四肢蹬在地面上,厚實的毛發下蓄著恐怖的力量,蓄勢,蓄力,它渾身毛發也炸了起來,這是虎齒獸發出全力一擊的前兆。
嗚嗚嗚~
虎齒獸四肢在地上用力刨動,泥土砰砰砰飛濺的同時,它喉嚨處也發出了道道低沉的吼叫。
吼!
一聲咆哮。
虎齒獸變成了一道殘影,空氣中甚至發出了尖銳的呼嘯聲,它一步一步踏在土地上,每一步跨越都非常之大。
震感強烈。
轟~
虎齒獸撞在了巨石上,就像兩座小山撞擊在一塊,整個山洞都震動起來,一陣搖晃,無數碎石從山壁上嘩嘩嘩滑落。
“這。。。”趙日天吃了一驚,連站起。
只見遠處那封堵山洞的巨石也一陣震顫,隨後歸於平靜,煉氣境武者和妖獸還是有區別的,比如此刻。
武者能以雙臂發力,抱著幾千斤重的大石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雖然很難,可隻要調節丹田元力,技巧性移動,也是能做到的。
妖獸不同。
它們隻能撞擊,毛發再厚,獠牙再鋒利,在此刻都沒有了用武之地,砰~一道巨響,虎齒獸被那強大震感一下子彈出了上十米遠,將身下岩石壓成了碎片。
獠牙能咬破岩石,這代表不了什麽,畢竟虎齒獸最凌厲的進攻手段就是獠牙了。
虎齒獸晃了晃頭顱,震感猶如波紋般一波一波湧進它體內,這讓它感覺到了眩暈,眸光出現短暫迷惘,半響才恢復。很快它也發現了,大石又厚又重,起碼上千斤,它是不可能將之咬破或者撞開的。
於是。
這頭煉氣境妖獸就蹲守在了山洞前,白天黑夜,就那麽蹲守著,幽幽瞳孔泛著紅光。
趙日天一眨不眨盯著。
“呼,還好。”
“這大石沒有一千斤也有八百了,即便煉氣境妖獸,也不可能撞開。”趙日天呼出一口氣,隨後盤膝坐下,心神嗖的進了推演虛世界內。
“開始推演。”趙日天看著推演盤化作的星辰天相,北冥神功,道天降魔經這兩部武決心法也在心頭閃過。
道天降魔經。
“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叩齒三十六,兩手抱昆侖。左右鳴天鼓,二十四度聞。微擺搖天柱。赤龍攪水津,鼓漱三十六,神水滿口勻,這是道天降魔經前五句。”
“這第一句,是說盤腿坐在蒲團或大方凳或床上,雙眸緊閉,舌舔上齶,摒除心中雜念調息,我將北冥神功第二行第三句,第四行第八句以及第六行一整段放在這五句中間,再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新天相,天相星辰並沒有暴亂。”趙日天想著。
沒有暴亂?
就代表這條路是對的,這是最簡單的辨別之法。
“那麽,推演印記亮了三枚,前半部就被推演出了。”
“現在推演後半部。”趙日天沉吟著,雙眸緩緩閉上。
後半部,將又是一個開始,在推演盤的引導下,趙日天觀天之化,極盡推演之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而實際上,這的的確確是趙日天的造化,他喜歡武學,熱愛武俠,在地球上甚至經常做白日夢,夢著自己學會了什麽什麽武功,一拳打穿了山石,一掌打破了房屋。
推演武學?
這正是合了他的胃口了,在推演武決武技這條路上,或許他會走的很遠很遠。
。。
。。。
當天晚上。
後山涼亭處,名單上一個個弟子匯合了,除了趙日天外,其他九名弟子盡皆在此,有幾人衣衫破爛,身上臉上布滿了道道血痕。
“遭遇凶獸了?”凌葉盯著那幾人。
“是啊,太危險了,一群妖獸圍剿我,帶頭的更是一頭煉氣境妖獸,不是我命大,早死在裡面了。”有弟子心有余悸道。
“我也差不多。”
“也不知道劍宗怎麽想的,宗內那麽多馭寶,甚至護體境弟子,偏偏要我們來後山。”更有弟子抱怨。
“閉嘴。”凌葉瞪了那弟子一眼。
“劍宗這麽決定自然是為我們好,身為一名武者,哪有怕危險的道理,你越怕,將來出劍宗外出遊蕩了,死的越快。”
“經驗,尤其是戰鬥經驗,尤為重要。”凌葉冷冷道。
“師兄教訓的是。”那弟子一低頭,連抱拳道。
“這是對我等的一次歷練,永遠別小瞧歷練的重要性,即便這場歷練微不足道。”凌葉又哼道。
“受教了。”一個個弟子抱拳。
是。
凌葉說的很對,戰鬥經驗很重要,比如碰到了不同宗派的弟子,就該知道要以何種方式去應付,這就是戰鬥經驗了。
劍,飄渺。
拳,威猛。
刀,狂暴。
每一種武器都有不同的應對方式。
“咦?那趙日天呢?”凌葉咦了聲,皺眉道。
眾人四下左右觀望,發現的的確確沒有見到趙日天,這已經夜深了,按照規定,天黑前所有人就該在此匯合。
“不會被妖獸吞了吧?”
“都這麽晚了還不出現,很可能遇到了危險。”
“難道曾經的一代天驕,就這麽隕落了?”一個個猜測,臉上有著複雜之色。
劍宗自建宗幾千年來,出現的天才太多太多了,有的踏上了武道巔峰,有的則如曇花一現般隕落,隻是這趙日天。。。也就輝煌了一個月,這應該是最短命的天才了。
“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家夥,真碰到煉氣境妖獸,怕是。。。”凌葉眉頭皺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