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奴,我讓你往東,你不準往西,我讓你站著,你不準坐下。”溫軟入懷,趙日天小腹一陣發麻,只是他也明白,這個女子,終究和他立場不同,要殺他,等出了西山澤,他也不會手軟立馬就會出手斬殺。
在這之前。
趙日天會往死裡折磨雨田,最好的辦法,顯然就是打擊她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她有一場噩夢般的經歷。
“你說什麽?”雨田眼中冷芒一閃。
女奴?
“看來你還沒弄清楚狀況。”趙日天冷笑一聲,右手直接狠狠探入了雨田那襲白衣內,一把就抓住了那團飽滿乳白的‘鴿子’,然後狠狠揉捏起來。
“手感不錯啊。”趙日天嘿嘿冷笑。
雨田身子猛然一顫,腦海翁的一聲炸響,完全空白一片,隔著衣服,和不隔衣服,兩種感覺有著天壤之別,她隻覺得胸口一陣酥麻,本來就軟綿綿的身子更加無力了。
她的身子。
連她筱笠師兄都沒碰過的,現在不僅被趙日天那東西給頂著,還。。。還。。。。
若小獸不封住她的丹田,有元力護體,斷不會如此,可偏偏小獸的大封元術,那是直接將她的修為給封死了。
雨田一陣迷惘。
然後就清醒了。
“我答應你,答應你就是。”雨田趴在趙日天身上,再也不敢嘴硬了,連忙道,她總算是明白,自己現在就是趙日天的階下囚,根本沒有那個資格去叫板。
“這才乖嘛。”
“沒看出來,從外面看不大,摸起來手感還真不錯。”趙日天笑笑,戲虐看著雨田,雨田深深吸了口氣,臉上則擠出一絲笑意。
“能不能。。先放開我。”雨田咬著嘴唇,臉色一片潮紅,聲音柔和道。
她這種柔和是裝出來的,趙日天也知道雨田是裝的,可他仍舊感覺到一陣暢快,這個宛如天仙一樣的高貴女子,終於在他面前低頭了。
雖然手段有些令人不齒。
可對付仇人,本來就該不折手段~~~
“恩,我腰有點酸,給我捏捏。”趙日天放開雨田,恩了一聲,然後就直接盤腿坐下了。
雨田遲疑了一下,隨後走到趙日天身後,用那柔軟的小手捏了起來。
“大點力,你撓癢癢呢。”趙日天哼道。
雨田咬咬牙,揉捏的力氣逐漸加大。
“你這力氣也太大了,要疼死我啊,算了算了,你給我捶背。”
“還有肩膀。”
“恩,對對,就這個力氣。”
這是真的把雨田當丫鬟在使,趙日天背對著雨田坐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他即便不回頭看也知道雨田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
而實際上。
雨田站在趙日天身後,那張絕色容顏已經充滿了煞氣,美眸深處更是有著無盡殺氣,她發誓,若能逃過此劫,將和趙日天不死不休。
時間流逝。
一天.
兩天。
在第二天的傍晚。
西山澤上空,掛著一輪滿月。
“都兩天了,小獸明天應該要來了吧。”趙日天靠在水府內那圓柱形珍珠旁,一臉愜意,成年型小獸,最多最多出現三天時間。
這兩天來。
趙日天過的很是暢快。
一邊修煉,一邊調教雨田,雨田也明白她現在的處境,對趙日天是言聽計從,臉上一直掛著美豔的笑容。
就比如此刻。
“過來。”趙日天看了遠處一眼,招招手,而此刻,雨田正盤腿坐在離他上十米遠的地方,偷偷運轉著道天降魔經,欲衝開小獸的封印神通。
整整兩天。
雨田一有幾乎就會以道天降魔經衝擊封印,可是小獸布下的大封元術,那一大片金光直接猶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網般將她丹田給封印住,根本就破不開。
直到今天。
雨田心頭一陣無力。
“禦空大妖,不愧是禦空大妖啊。”
而就在這時,趙日天的聲音響了起來,她連忙睜眼站了起來,一臉美豔的笑著,走了過去,心頭則發著狠敢這樣對我,別讓我抓到機會趙日天。
“來,到我懷裡來。”趙日天張開胳膊。
雨田遲疑了下,就一臉嬌羞的走了過去,然後坐進了趙日天懷裡,她知道趙日天不喜歡她清冷的樣子,所以這兩天的笑容,幾乎比她整個人生加起來都多。
一邊應付著趙日天。
一邊尋找著機會。
啪嗒~
趙日天在雨田白皙的臉頰上啪嗒狠狠親了一口,雨田身子一顫,似乎察覺到趙日天在盯著她,臉上不由更是‘嬌羞’了。
而實際上。
為了折磨雨田,趙日天這兩天是換著法子的調教,比如捏腰,捶背,坐在他懷裡,甚至時不時的親上兩口,而當看著雨田那明明恨得要死,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嬌羞’模樣時,趙日天就好像吃了人參果般舒暢。
“嗚,真香。”趙日天咂咂舌。
“討厭,你就知道欺負人家。”雨田坐在趙日天懷裡,嬌嗔了他一眼,實則心頭一陣反胃,對趙日天的恨越發深了。
“這兩天你大半時間都待在我懷裡,怎麽樣?是你筱笠師兄懷裡舒服,還是我懷裡舒服?”趙日天半摟著雨田,笑眯眯問道。
聞言。
雨田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她和趙日天這般親密接觸,心裡早就覺得對不起她筱笠師兄了,只是一直不斷在心裡安慰說服著自己,她只是虛情假意的應付趙日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找機會殺他。
當趙日天把這個話拿到明面上來說。
雨田就再也裝不下去了,臉色一片鐵青。
“恩?回答我。”趙日天把玩著雨田那芊芊玉指,淡淡道。
似乎聽出了趙日天聲音中的不滿,雨田深深吸了兩口氣,她明白,自己若回答的不讓趙日天滿意,趙日天極可能做出一些瘋狂的事。
比如---
脫她的衣服?
然後。。。。
“我可沒有坐在師兄懷裡過。”雨田白了趙日天一眼,道。
“哈哈。”趙日天哈哈一笑,這女人怕自己瘋狂下要了她的身子,還真是什麽謊話都能說,他卻不知,雨田和筱笠的交往,更多是精神層面,這種親密入懷的舉動,當真是從來沒有過,被趙日天又摟又抱又親,還被那玩意頂,可想而知雨田承受著多麽巨大的折磨,要不是因為對趙日天那濃烈的恨意,她只怕在就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
趙日天背後那漂浮在虛空中的圓柱形珍珠,忽然散發出濃鬱精氣,一絲絲一縷縷,向水府四周流竄而去。
這巨大珍珠。
卻正是蛟珠,蛟珠是那頭大蛟修煉,吸食天地精氣誕生的,大蛟修煉至今兩百多年,不斷脫胎換骨,脫落自身,就誕生出了這枚蛟珠,裡面的精氣之濃烈根本難以想象,對大蛟將來衝擊境界有著巨大幫助,可以說是大蛟的‘命根子’。
而實際上。
大蛟肯把趙日天二人送下來,也是知道他們二人修為低,就算對這蛟珠覬覦,也不可能帶走,能帶走的只有禦空強者,否則早就當寶貝一樣藏著了。
今夜。
因為是十五月圓之夜,這蛟珠一如之前一次次般,開始散發出龐大精氣來,每一次精氣流逝,那巨大珍珠就會脫落出一些白色珠體,而剩余的蛟珠則越發純淨了,蛟珠越純,就代表裡面的精氣越純, 將來大蛟衝擊境界時,突破率也會大大提高。
“咦,這是?”趙日天放開雨田,站了起來抬頭看去。
呼呼呼~
那巨大蛟珠懸浮在虛空中,不斷旋轉著。
“是蛟珠。”雨田也盯著那枚珍珠,忽然臉色一變,下意識道。
“蛟珠?”趙日天看了雨田一眼。
雨田隨著筱笠在中土大地上闖蕩過很多次,見識也非凡,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蛟珠,也知道這是一枚有著兩百多年歷史的蛟珠。
兩百多年?
蛟珠每一個月月圓之夜脫落,一年脫落十二次,兩百多年則是脫落了兩三千次,裡面的力量該是多麽龐大可怕?
想到這。
雨天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前段時間在劍宗鬧得沸沸揚揚的《北冥》,據說趙日天的這部武決,可煉化天地之氣?若自己透漏出這蛟珠的重要性,他會不會以北冥直接煉化掉?很少有人能抵擋住一枚蛟珠的誘惑,而且,這可是一枚兩百多年的蛟珠,禦空大妖的蛟珠~~~
而一旦開始煉化。
趙日天的肉體,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住蛟珠那龐大力量的衝擊,唯一的下場就是爆體而亡。
雨田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激動不已。
似乎
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