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做脫毛膏的事情還是要繼續,現在白淑嫻要在家裡照顧甜甜就不能一起去。葉梓說沒有關系,她現在其實身體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形式上沒有出月子而已,而這個事情葉梓和白淑嫻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告訴韓嘯,對於韓嘯這種有點大男人的人來說,如果說了,葉梓這個事情有可能就進行不成,他只會你讓葉梓少做事好好在家休息。
這次葉梓運氣比較好,到商場去正好遇見李秋水,這些年她都還在做著商場櫃台的生意,今天正好在櫃台上點貨,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剛才葉梓在旁邊看,她已經罵過一次她的櫃員一次了,好像是這個月的銷量不太好,銷量不好也不至於那樣罵,站一邊的櫃員都不出聲了 。
這幾天的李秋水特別的煩,都是為兒子的事情著急,她兒子到現在都還拘留著,上不成學也就算了,關鍵是人帶在那個裡面出不來多受罪,半大的孩子就要受那樣的罪,昨天她又去看了徐寶寶,孩子哭著喊她救他,他都知道錯了,說以後都不犯了。
當媽的怎麽不想救自己兒子,可李秋水那裡來那麽多錢?真不知道葉家那邊是真要協商還是假要協商,怎麽就能跟他們要那麽多錢。
歎口氣,李秋水現在就指望自己的幾個化妝品專櫃能多賺點錢,萬一到時候葉家那邊松口,她也能多拿點錢說出來,實在不行,她都有賣房子的打算了,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傾家蕩產都不會讓兒子去坐牢的,幾年也不行,這個年齡去坐了牢出來,這人可能就廢了。
“你是?”對上葉梓的眼睛,李秋水覺得這個女人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特別羨慕這個女人的皮膚,怎麽就那麽白,還白得跟玉一樣,無暇,記憶裡好像自己不認識這樣一個人,可這個人就是看著自己微笑,那樣子分明就是認識。
“李姐這就把我忘記了?”
葉梓這次來帶著以前那個脫毛膏瓶子,之前定製的瓶子在梓香園裡面還有一些,瓶子一亮李秋水就想起來了,怎麽會忘記,當年這個脫毛膏可是給她賺了一筆,今天看見葉梓,直覺上就是財神爺來了。
“哎呀,我怎麽會把你給忘記了,這幾年怎麽都沒有看見,是不是到哪裡去發財了,瞧不起李姐這小攤子了?”
李秋水一下子就熱情起來,看見葉梓有點像看見了早上初升的太陽一樣,這就是希望,仿佛葉梓身上滿身都掛滿了錢一樣,可她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當年的女孩子叫什麽名字,有點尷尬。
“那個你看女人這上了年紀記性就不好,都把你名字給忘記了。”李秋水實在有點不好意思,當年就是賺錢了也沒有把人家當一回事,那個時候這女人也就是賺一筆就走的人,她那麽說人家都不答應繼續合作,後來李秋水死心了,就把人給忘了,忘得一乾二淨。
“葉梓。”
葉梓並不在意李秋水還記得不記得她的名字,在商言商,只要這個人還記得當年的脫毛膏,還能和她合作一起賺錢就成,其余的並不重要。
“小葉,你這幾年怎麽都沒有變化,看你這皮膚好得讓我都要羨慕嫉妒恨了。”這話不僅僅只是恭維,事實就是這樣,李秋水有時候也感歎歲月的無情,怎麽就能那麽狠心在女人臉上留下痕跡呢?可上天又對一些人特別的眷顧,看看像葉梓這樣的女人,怎麽就能越來越好看呢?
葉梓不說,只是看著李秋水笑,現在要是開口說那些謙虛的話就顯得這個人比較假,她又不是那樣的人。
“這次是來談脫毛膏的事情吧?”說了那麽多,這才是李秋水最關心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就是要隨時想著自己的生意。
葉梓說是,李秋水心情大好,怎麽能不好,還記得當年那個脫毛膏都賣斷貨了,後面要買的都要預定還得排隊,因為那個脫毛膏,她也認識了不少有錢的女人,只是那些有錢的女人幾年了也不會和她成為真心的朋友,人家只是偶爾照顧一下她的生意而已。
因為本來原來就合作過,談起來就方便得多,但這次葉梓不打算直接批發給李秋水,那樣她就實在太不劃算,她現在也很需要錢,她提出的要求就是她負責出貨,李秋水負責銷售賺的錢兩個人平分,就算是平分李秋水也能賺不少,葉梓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
“還像原來那樣不行嗎?你給個批發價,我這邊從你哪裡進貨,至於我賣多少你不管。”
在商言商,商人都像最大利益化,沒有人嫌錢多,特別是李秋水現在還很缺錢 。
葉梓肯定不會讓步,她可以和李秋水合作,也可以不和李秋水合作,之所以現在還選擇李秋水是因為不用花太多時間和精力去談,當然如果李秋水不同意,她完全可以另外找人合作,只是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李秋水忽然就覺得自己以前看走眼了,怎麽就把葉梓往單純那個方向劃過去了呢?也是都過了幾年了,人怎麽能不成熟?再仔細一看葉梓的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吧?幾年都不找她做脫毛膏的生意,這次又來做,說明什麽,說明可能跟她一樣也缺錢了,看來這次這個生意不好做。
沒得現在李秋水只能答應葉梓,她不答應葉梓就找別人了,找上門的錢你都不想要,還想幹什麽?大不了到時候把脫毛膏的價格抬高一點。
葉梓還有個要求,就是還像以前那樣為她保密,另外就是半成品得從李秋水這邊出,李秋水求之不得,拿到葉梓給的方子和做法的時候她都有點激動了,就這樣輕易的給了她,就不怕她毀約自己去造?
“你就這麽放心我?”
“有什麽不放心的,李姐把半成品做出來後通知我,我拿回去還要往裡面加東西。”
原來是白高興一場,李秋水就知道沒那麽容易就直接把方子全部給她,好吧,有半截也不錯,還是很高興,生意就是這樣談成了。
“怎麽樣?”白淑嫻在家裡等得都有點著急了,胡思亂想了一上午,就擔心要是做不成怎麽辦?
“別擔心,和那邊已經講好了。”
白淑嫻就放心了,現在她真的是覺得自己這個兒媳婦娶對了,怎麽能這麽能乾呢,沒錢的時候說賺錢就能賺錢,簡直就跟一個聚寶盆一樣,唯一不足的就是在生孩子這個問題上差了點。白淑嫻又開始糾結起來,怎麽就保不住一個孩子呢?
白國慶以為李靜這邊應該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吧,她前面那個男朋友不是都退出了嗎?那現在他男未婚,李靜女未嫁的,一切的問題都沒有了,他們兩個就該順理成章的走到一起吧,結果不是那樣的。
“我考慮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李靜不是不愛白國慶了,她一直愛著這個男人,就是和邱浩在一起的時候她心裡想的都是白國慶,可是她愛他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嗎?他白國慶愛她嗎?不愛吧。白國慶想要和她結婚的原因可能就是孩子,如果沒有孩子,李靜不認為白國慶還能來找她。
白國慶這個心都碎了,他的付出怎麽李靜都看不到呢?他又沒有乾壞事對不對,就拿那個邱浩和李靜分手的事情來說吧,他是想出手來著,可他還沒有出手,邱浩就被他自己媽給拉回去了,不會是李靜真的愛那個邱浩吧?白國慶絕對不會去相信邱浩和李靜是真愛。
拿著玫瑰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白國慶像追求女人一樣去追求李靜,送花,要請她看電影,人家卻甩出來這麽一句話,要是能吐血的話,白國慶的血都能吐一公升出來了。
“怎麽就不能在一起?我們兩個孩子都有了!”
果然還是孩子,李靜就知道自己想的沒有錯,白國慶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白國慶哪裡知道就是自己這句話說錯了?他不知道呀,他多冤枉,他愛李靜,李靜卻以為他隻愛孩子,只是為了孩子。
“我送你吧。”李靜要回家,白國慶去送,他買了車,現在走哪裡都很方便,就算李靜不愛他,難道他就不能死皮賴臉了?
李靜沒有拒絕,上了白國慶的車,就是坐了後面,這樣就距離白國慶遠一些,不想給自己希望,她也不奢望 。
“你就不能坐前面?”
“坐後面挺好。”李靜沒有動。
“你坐後面我感覺自己跟司機一樣,你是我老板呀?”白國慶不爽,都說送李靜了,還跑後面去坐,就那麽不放心,他又不是老虎會吃人。
李靜還是不動,說要送的人不是白國慶你自己嗎?現在又來說他自己是司機,要不就不送好了,李靜想下車。
不等李靜下車,白國慶來拉李靜下車,他就是要這個女人做他車子的前面。
“國慶。”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薑瑤站在哪裡,穿得很透風,她現在這個樣子,說要去勾引男人,一般的男人都要上鉤吧,薑瑤確實要比李靜更有風情。
“你們聊,我先走了。”李靜抬腳要走。
白國慶抓著李靜的手不放,這女人真是要氣死他了,這個時候就這樣走了,什麽意思,是要把他讓給薑瑤嗎?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就算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天仙,他也不會放開她李靜的手的,不知道李靜腦子裡面想的什麽,他和薑瑤早就斷了,離婚了,沒有複婚的可能性。
把李靜塞進車子的前坐裡面,白國慶理都沒有理薑瑤,繞過車子準備上車走人,像薑瑤這樣的人是和她說不清楚的,不管是他白國慶還是他父母都表現得那麽明顯了,這人怎麽就不懂呢,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是不是?想要什麽就要什麽,愛情不是那麽簡單的。
“國慶!”薑瑤從後面抱著白國慶就不放了,她是豁出去了,這年頭臉皮不厚你就別想有幸福,她的幸福就是白國慶,“國慶,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因為你想和李靜在一起,所以才和我離婚,我都認了,之前是我想不開,我答應你,以後我都不管你和李靜的事情,只要你還同意我呆在你身邊就行。”
白國慶去掰薑瑤的手,她都在說些什麽,他們兩個離婚和李靜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是大街上他不想兩個人這樣糾纏,而且李靜就在車上,她一定都看到了,想到這裡白國慶害怕李靜誤會,稍微一用力了薑瑤就坐地上了。
“國慶,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做的讓步還不夠嗎?”薑瑤也不起來, 就那樣坐在地上,她以為白國慶會去拉她,這樣她就又有機會了。
白國慶深知像薑瑤這樣的人,你稍微對她有那麽一點心軟就是給她希望,她會變本加厲李的,雖然對剛才自己把人甩地上去有點內疚,還是不打算去拉她。
“你幹嘛,好好的給我坐在車上。”見李靜又要下車,白國慶又把李靜按了回去,自己快速的繞過車子上車啟動車子走人。
“她一定很愛你吧?”最後還是李靜忍不住開了口,薑瑤一定很愛白國慶,一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做到那個地步,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哪怕這個男人都不愛她都行,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這樣的事情李靜之前也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現實生活中還是頭一次,居然還和她有關。
她辦不到和一個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她要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就是這個人心裡也只能有她,她是自私的,她有點佩服起薑瑤來。
“你幹嘛?”白國慶的一個急刹車,要不是身上的安全帶,她一定撞上車玻璃了。
唔唔唔,李靜推拒著白國慶,這個人是瘋了吧?大馬路上搞強吻,她都快要呼吸不了,白國慶吻她吻得很重,像是要把她肺部的空氣都吸乾一樣,她都不能呼吸了。
白國慶放開李靜,雙手捧著她的臉,讓李靜不得不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道:“李靜,你給我記住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隻愛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