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沒有辦法,中醫就是這樣的,看病要仔細的把脈,人多了也看不過來,大家要不下次。”李秋水硬著頭皮給大家說,“其實大家也不用都來找葉醫生看,她昨天不是給大家說了嘛,這皮膚要由內而外的養,需要喝藥排毒的,你們也可以找其他老中醫看,中醫不是都說越老越好嗎?”
“話是那麽說,你以為我們找不到好的中醫呢,不是用著你們家的產品嗎,大家都想一個好,是不是覺得我們舍不得花錢呀,我們像是沒錢的人嗎?說吧,這看一次收多少診費,我同意出。”說話的女人臉上的斑點都長滿了,也是前幾年自己造的,那個時候喜歡化妝,又不懂那些化妝品,別人說好都往臉上弄,後來又和丈夫生氣吵架,心情又不暢,久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女人麽本來也是不信葉梓的,不是經朋友介紹試著用了嘛脫毛膏,憑良心說,她確實覺得很不錯,後來又大著膽子用了那美白的,雖然暫時還看不出來效果,但是她自己覺得皮膚沒有以前那樣乾燥,和她以往用的護膚品有很大的不同,昨天見了這個葉梓那是羨慕得不得了,人長得好看就不說了,那皮膚也太好了,她羨慕嫉妒呀。
“不是錢的問題,要是我會看,我什麽也不說,就是二十四小時不合眼睛,我也給大家看了。”李秋水現在也恨呀,為什麽她不是葉梓,這賺錢的機會,明明有本事,這價格就由你開呀。
“不是錢的問題是什麽問題?你們這樣抬著,不就是想漲價嗎?”
誰還不知道李秋水,不是錢的問題你站這裡和大家陪笑。
在裡面把脈的葉梓聽到外面沒完沒了的鬧哄哄的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開了門冷冷的看著大家,本來想說點重話的,又想到這些人都是金主,為了自己的事業也是沒有辦法。
“大家不要鬧,我給大家看也要對大家負責,把脈之後開方子都要思考,要對症下藥,這不是馬上就能出來的,大家也急不得,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你們也理解我一下行不行?大家看這樣好不好,你們先不要鬧,我一個一個的看,就現在在這裡的人都看完,後來的就不看了,成不?”
大家看葉梓這樣說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葉梓讓李秋水計了人數,自己進去繼續給人把脈。
這一天的氣虛,血虛,氣血兩虛的,有婦科病的……看下來時間久這樣用完了,晚上葉梓回到家動都不想動了,進門脫了鞋子都沒有整理看見小曦朝自己跑過去,她應付的摟了一下孩子,就這樣準備上樓睡覺,飯都不想吃了。
“這都快八點了,葉梓呀,不是我說你……”
後面白淑嫻說了什麽話,她也沒有聽,更沒有回答,她累,她現在隻想躺床上休息。
白淑嫻看著葉梓直接上了樓,也不搭理她,這心裡直接就堵上了。
“文君,我剛才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白淑嫻還以為是自己說了什麽傷葉梓的話,不然人怎麽正眼都沒有給她一個直接就上樓了?這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婆母了,她關心她還有錯了。
對著樓上喊了一聲,“不吃飯了?”
葉梓關著門那裡聽得到。
“媽,她可能是累了,那麽大個人自己知道自己該不該吃飯。”韓文君勸了一句。
她現在也沒有多少心思,她自己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最近蔣欣怎麽了,說什麽都不聽,和她反著乾,這青春的叛逆期是不是來得早了點?
“算了,都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還是醫生呢。”
白淑嫻說得輕松,她其實還是沒有想通,怎麽想得通,這一天天的都是帶孩子,給女兒帶孩子,給兒子帶孩子,她根本沒有時間留給自己,就這樣還沒有落好。
“都說婆媳說冤家,這話真是沒有假的,國慶媽,你說我還要怎麽對她?都跟親生女兒一樣帶了,難道還不夠?”
白淑嫻第二天給國慶媽打電話訴苦水,不說出來,她得把自己憋出病來得。
“累,誰不累,人不累那一天除非死了,人活著就是個累,你還好,家裡就知道孩子,怎麽都好帶,我們家人三個,從早上起來送孩子上學,送完這個送那個,中午還得接,下午又送,放學又接,這一天幾趟的跑,這大熱天的,我不累?打著傘出去,我都覺得腦殼發暈……”
國慶媽在電話那頭一直聽著,她也想說兩句, 你帶三個孩子也沒有她一個孩子累,她家那是一個男孩子,男孩子從來都比女孩子調皮,想想還是沒說,說什麽說,人家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對你說,然後你再去和她比累?
“國慶媽,你是沒有看到,昨天我問她吃不吃飯,人都沒搭理我,直接就上樓了,我當時就覺得我是家裡請的傭人吧?”
國慶媽勸著白淑嫻不要那麽想,也許是誤會呢。
還真的其實就是誤會,當時葉梓是說了一聲自己先上樓休息的,可能是說話有氣無力的,聲音有點小,白淑嫻沒有聽到,這誤會就大了呢。
葉梓那裡知道自己昨天又把韓嘯媽得罪了一把,本來昨天晚上好好了睡了一覺,自己精神還好,結果一去醫院,有人掛了號,說看她的中醫,看中醫都看到婦產科了,這也是沒誰了。
“對不起,我們這裡是婦產科。”葉梓都說了不知道幾遍了,人就是不走,要讓葉梓給看了才走。
一個人也就算了,來了好幾個,說什麽葉梓昨天都給看,今天怎麽就不給看了,不管是不是婦產科,掛號了,給錢了,你當中醫看不就行了。
“葉醫生你看這樣成不成。”說話的女人拿著紅包就快速的放葉梓外衣的大口袋裡面去了,她不差錢。
葉梓動作也快,立馬就把紅包給掏出來往桌子上一擺,她不收她不怕。
“不好意思,我們醫院有規定不能收紅包,我收了你這紅包,工作也就不用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