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的怎麽可能不愛自己的孩子?葉梓很後悔自己當時打了小曦,那是她得命呀,她怎麽舍得得?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她是真的急了,孩子一直哭,根本不聽她說話。
韓嘯摟著葉梓安慰,說自己小時候挨打的事情。其實他說謊了,他記不得小時候有挨打過,那個時候隻記得父母都很忙,小一些的時候跟著兩個姐姐玩,稍微大一些的時候又被扔到部隊裡面,每個寒暑假都去,跟著部隊裡面的兵一起訓練,別人做什麽他就得跟著做什麽,沒有特權。
跟不上?創造條件也要跟上?每天身上的汗水就沒有乾過,一身的臭汗,呵呵,那個時候他就是個臭男人吧?
十歲哪年第一次摸槍,他也曾經脫靶好多次,明明是瞄準了,可射出去之後就是在靶子上面找不到搶眼,槍的後坐力對一個還是十歲的孩子來說,他控制得不是很好,抖得厲害。
漸漸地他開始打得越來越好,作為一個少年來說,手的虎口上起了厚厚的繭子,可一切都是值得的,在後來他當特種兵的歲月裡,多少次執行任務,他的命是被自己給救的。
“就沒有見過這樣當媽的!”白淑嫻還在生氣,她得孫女她是舍不得說一句重話,打就更加不可能,這次是真把她給心疼了,用手去輕輕摸著孩子的小屁屁。
小曦哭累了也就睡了,小家夥睡得沒心沒肺的,那裡知道家裡大人們因為她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就是臉上還掛著淚痕。
“不是多大個事兒,誰家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還不挨幾次打?”韓仁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家長教育孩子嘛,還能真打嗎?又不是傷筋動骨。
可是他也心疼,他想不起來自己曾經什麽時候打過家裡的幾個孩子,他就是吼得凶,就是最不聽話嗯韓文青他都沒有打過,確實想不起來了。
“打可以,可孩子有什麽錯,摔了膝蓋疼,哭兩聲還挨打,孩子得多委屈?她那麽小,又是拿的酒精去消毒……”
白淑嫻那裡還記得小曦剛才吼得那話,什麽討厭奶奶,小孩子的話,不是好話的話,當奶奶的過耳朵就忘了,現在剩下的都是葉梓的不是。
“好了,好了,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
“為止就為止,你以為我願意說呀,要我說就讓他們兩口子搬出去住,愛怎麽過怎麽,免得我孫女挨打……”
這是把韓嘯也給怨上了,現在在白淑嫻的心裡,孫女才是第一位的。
韓仁傑搖搖頭,這哪裡是止住了,根本就止不住,隻好換個話題,問她韓文青到底又是為什麽事情。
提到文青白淑嫻這才想起來,開始她不是在文青的房間裡面嗎?哭,這次她是真哭,不是以前的哭鬧。
開始的時候她怎麽問,文青也不說話,就陪著她哭,看她哭,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人坐起來就對著她說了一句話。
“媽,我準備去趟西藏,想去看看接近天堂的地方,去感受一下。”
話是輕飄飄一句話卻讓白淑嫻這個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去哪裡不好,去西藏?還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一個女人去幹什麽?死了就是去天堂了。
白淑嫻很不喜歡西藏,聽說很多藏民不太友好,比較野蠻,動不動就動刀子的;還聽說那邊的人多數時間都是吃的生肉吧?那邊的人一年到頭也不洗澡,不洗頭,身上全部都是味兒……
白淑嫻越想越覺得不行。
“我不能讓她去哪個地方,都走丟過一次的人,怎麽還想著折騰,……”
“孩子的事情你就讓她自己做主好了,我就覺得西藏挺好的,去那邊淨化一下心靈也好……”
老兩口在韓文青去不去西藏的問題上意見不統一,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要去的人是韓文青,此時此刻人正收拾著行李。
鄭悅書看著自己一手的血,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他那裡知道小刀子也會割手呀。
不見得就有多痛,就是覺得看見血了自己應該哭,害怕的。
“你是怎麽看孩子的?”柏飛媽對保姆發了火,請你來是來專門看孩子的,你看看孩子都成什麽樣了,一收的血,難處都是小口子。
鄭柏飛剛好從外面進來,後面跟著李珍,兩口子剛從外面吃了飯回來,本來說去看電影的,李珍鬧著玩回來看兒子,把鄭柏飛的性質都拉了下來。
兒子你天天下班都能看見,電影你能天天看呀?兩口子還需要不需要浪漫了?他現在很後悔生兒子生早了。
現在在李珍的心裡兒子比他都重要,什麽事都是兒子第一位,兒子橫在他們中間,他能說什麽,吃自己兒子的醋嗎?
“哭什麽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鄭柏飛看自己兒子鄭悅書不順眼。
今天他不僅想看看電影,他還想順便在外面開個房,他現在精力很旺盛。
越看鄭悅書越是不順眼,為了能天天看看孩子,他都陪著李珍搬回了老宅,以前聽人說和父母住在一起很不方便,以前他是真的沒有感覺出來,現在是深有體會。
有一次鄭悅書就在桌子上問了,“爸爸,奶奶說昨天晚上你和媽媽抓耗子了,家裡耗子很多嗎,你們抓了好久,抓到沒有?”
李珍臉爆紅,低著頭吃早飯。鄭柏飛看著自己老媽也是無語,怎麽能給孩子說那些,他抓什麽耗子了,家裡有什麽耗子,他看著兒子回答不出來。
鄭悅書聽了鄭柏飛的話就不哭了,他是男子漢,消毒的酒精塗在手上有些刺疼,小家夥咬著牙,心裡繼續想他是個男子漢。
柏飛媽是心疼孫子的,自己拿著創可貼給孩子貼,李珍在旁邊看著,知道這個時候她最好不要說話,也不要去幫忙。
“以後不許玩刀子了,知道嗎?下次再玩刀子,小心以後彈不了吉他。”柏飛媽警告小悅書。
“那奶奶你給我買一個吉他吧,我明天就要學。”鄭悅書喜歡吉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喜歡上了黃家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