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葉秋的驚嚇
王總扶著薑瑤就上了他的車,大奔裡面的空間也是大,兩個人在後排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狹小,司機在前面開車,跟耳朵聾了一樣,坐得筆直,一點反應都沒有,車當然開得很慢,跟了老板那麽久,什麽時候車該開什麽速度難道他不知道?
手伸到上面去捏,有彈性,比自己家裡那個好哪裡去了,這個王總其實就是個暴發戶,當年靠著老婆家裡就發了,所以盡管這些年他也玩女人,但真不敢和自己老婆離婚,就算他老婆在外面也有人,他也不敢。
“王總,你看這個合同。”
薑瑤好不容易騰開兩隻手,把合同從包包裡面拿了出來,晚上的時候車裡光線不好,又伸手去摸筆,就是摸筆這會,王總的嘴就湊了上來,手還隔著衣服給她做按摩,薑瑤是熟女,該想男人的時候還是會想男人,別看著王總年紀不小,但人家確實有經驗,摸著她就是舒服,閉上眼睛去感受,把身邊的王總想成了一個她一直覺得很帥的男明星,這也是一種享受。
“王總,不要著急,你看看這個合同。”享受歸享受,正事一定要先做了,就算是賣也要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合同不簽還跟人睡了,那她就是把自己給賣了鴨蛋,她就是傻蛋。
上手去推,拿了合同出來你得讓他簽是不是,這個合同都談了半個月了,什麽細節都談得差不多了,剛才在酒桌子上都說得好好的,簽肯定是要簽的,就是還有些細節沒有談好,還能有什麽細節,大家不都是想自己這邊利益最大化嗎?現在根本就是談得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簽合同的,簽了就是雙贏,當然總體來說還是薑瑤所在的公司跟著人家王總這邊賺錢,不然薑瑤這邊的公司幹嘛要她付出?
合同?這個時候還談什麽合同,王總剩下的就只有激動,手指頭尖尖都是激動的。也因為上了年紀緣故,給薑瑤當爸都成的年齡,激動起來手就抖得稍微厲害一點,因為抖得厲害所以就盡量用力使勁兒。
“合同的事情明天你來我辦公室再說。”王總說話都是含糊的,張著嘴去親薑瑤的脖子,跟啃玉米一樣,手也伸了進去,該捏的地方使勁兒的捏,這就是他的愛好,喜歡聽人叫,最喜歡那種跟貓咪一樣的叫法,有一聲沒一聲的,尾音要長,
“明天呀?”薑瑤就有點不願意,現在你把我吃了,誰知道明天是個什麽樣子,明天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那要是你不簽了,她的錢也就沒有了,她還舍了身體,虧本的買賣她是不會做的。
王總從薑瑤的胸前抬起頭來,眼神就特別的犀利,他多大年紀了,薑瑤的這點欲拒還迎難道他還看得不清楚,叫了一聲司機,司機就從前面遞了一疊錢過來,把錢拍在薑瑤的手手,說實話有錢的人真不在乎那麽點錢,花大價錢玩的和一般情況出去叫的那就肯定不一樣,這是知性的女人,有知識文化的,他就喜歡聰明的女人,他自己沒有文化,讀了大學的女人在他這裡就能被他高看一眼。
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薑瑤還反抗什麽,眼前的錢那肯定就是要賺的,簽合同的錢晚一點賺也是可以的。把身體朝上面挺了挺,把自己送到王總的嘴邊,吃吧,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前面坐著司機怎麽了?大晚上的,司機又沒有轉過頭,還能把她看清楚了?薑瑤小聲的哼哼唧唧,她就是放得開,到了關鍵時刻,她還能加快速度的吟,讓她騎著的那個人以為她很爽,從而那個人覺得自己還寶刀未來,乾一場下來就是覺得那麽暢快淋漓,其實呢,薑瑤根本就沒怎麽嘗到肉味兒。
下車的時候王總就說了,讓她明天去公司一趟,高興,這不就說明那錢她是賺定了。一高興就忘乎所以了,就把這個王總當自己的男人了,俯下身去在王總的額頭上響響的啵了一個,自己還以為這個額外的贈送在王總的眼裡不得了了,其實人家心裡也就笑笑,用錢能買到的女人在別人的眼裡能精貴到哪裡去?
錢來得快就舍得花,還去坐什麽公交車,直接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打車回去。
葉秋這次就覺得江家成不對勁兒,對自己一點都不熱情,甚至算得上很冷淡,那兩個人一周見一次面就這樣,那以後結婚了該怎麽辦?葉秋心裡就有點不踏實的,想是不是江家成在外面有人了,不然呢,兩個人又不是天天見面,江家成到底做了什麽她又不能全部知道,這個社會現在這麽浮華,會打扮的女人也多,長得不好看的,擦脂抹粉的技術也高明,能從一個普通人變成美女。
“家成你怎麽了,你心裡要是不高興你說出來,或者是我做錯什麽了你說出來,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你不要對我這麽冷淡。”葉秋就是這樣,從來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位置,就算心裡有點懷疑江家成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但她是真不敢說的,只有把原因和責任往自己身上推,她以為這樣江家成要是真的外面有人了聽了她的話也會內疚,然後懸崖勒馬,小女孩子都是這樣天真的。
高興,江家成還怎麽高興,就給葉秋明說了,說你怎麽回事呀,兩個人相處的事情你回家去說,到底是你那整個家在和我談朋友呢還是你自己在和我談朋友,如果說是你自己在和我談朋友,那你把你媽扯進來幹什麽,什麽都給你媽說,然後你媽上門來找我媽說,搞得我們兩個談朋友都成了兩家大人的事情了,真是幼稚到極點了。
江家成就說了,葉秋要是還把自己當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話,他們兩個就會越走越遠的。
葉秋說自己回家沒有說,她什麽都沒有說,那江家成就問她,既然你沒有說你媽怎麽就上門來說了,那意思就是我對你不好,我對你不好你還有空就貼上來,你自己犯賤呀?
因為江家成心情不好,當然這次他就又沒有去送葉秋,他又不犯賤,你回去給你媽告狀了,你媽找上門來說,然後我還得送你回家?
這次葉秋是跑著回去的,一邊跑一邊想,她到底什麽時候說了,她沒說,就那次回去生了點氣,就因為這樣她媽就管閑事了,誰叫她管的。
“葉秋呀,這是你姐上次去法國給你帶回來的。”王翠芬看葉秋回來了,就把葉梓給葉秋帶的香水給拿了出來,“怎麽了,看著怎麽不高興?”
“我高興我怎麽高興,媽,我的事情請你以後不要管了行不行,什麽都幫不了還添亂,你要是不喜歡我和江家成在一起,當初你就應該反對到底,現在我們兩個都訂婚了,你還這樣…..”葉秋臉漲得通紅,她就是激動的。
“還有這個,這個是什麽呀,你大女兒買的高檔貨,你覺得你大女兒能乾,嫁得好是不是,她是你的驕傲是不是?我就是個不成材的,讀書讀書不中用,談個朋友也老是貼著往人家家裡跑,人家還不怎麽願意,可我就是願意,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葉秋腦子是亂的,她心裡有火,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麽,總之就是她媽最好不要管她的事情就對了,最後把葉秋買給她的香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她不喜歡,不稀罕還不行嗎?
王翠芬一臉的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站在哪裡,整個屋子都香了起來。她不敢去問葉秋,怕她離家出走,怕她自殺,現在反正就是各種的小心,只能自己無聲的抹眼淚,然後拿了東西來收拾屋子,不管她怎麽收拾怎麽弄,拿水拖了就遍地,屋子裡面還是濃濃的香水味兒,王翠芬現在知道了這法國的香水真的好,持久性太強了。
“怎麽屋子裡面都是香味兒?”雖然葉奶奶現在鼻子也不是很靈了,還是聞得出來,王翠芬就說是自己把葉梓帶給葉秋的香水給弄撒了,不去說是葉秋砸的,結果葉奶奶怎麽說,說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好東西都給糟蹋了。
葉建國回來也問,家裡這麽香肯定要問的,王翠芬還是不說是葉秋對她發脾氣砸的,說是自己手拿滑了摔碎的,葉建國能說什麽,隻說下次小心點,聽說那香水很貴的,王翠芬當然知道法國帶回來的香水很貴的,砸都砸了。
葉秋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翻來覆去的想,想江家成說她把兩個人的事情當成是小孩子過家家,她理解為什麽呢,覺得肯定是江家成喜歡成熟的女孩子,她姐姐可不就比她大嗎?然後又想江家成是不是還喜歡她姐姐,反正腦子裡面各種亂。
第二天起床葉秋還是得去江家成那裡,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喜歡江家成就把自己變成泥巴,送上門去讓人家踩,讓人踐踏,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葉秋畫了一個妝,畫時下最流行的彩妝,眼睛的眼影畫成了藍色,因為不怎麽擅長,看著有點像藍色妖姬,還畫了黑黑的眉毛,覺得聽時髦的,跟奧黛麗赫本一樣的,又圖了一個口紅,整個人都色彩斑斕了起來,最後找了一條葉秋以前穿過不穿的裙子來穿上,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覺得和她姐是一個風格了才出門。
葉秋這次確實把江家成給驚豔到了,遠遠的朝江家成走去,江家成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葉梓,瞬間又找到了那種不喜歡的感覺,心肝兒砰砰的跳,等人走進了就成了驚嚇了,拉著葉秋就非要讓她趕緊把自己那彩色的臉給洗乾淨,說不會化妝就不要化妝,畫得跟個火葬場的拿來燒的紙人一樣恐怖。
“你沒有衣服穿了嗎?幹嘛穿你姐的衣服。”江家成說完之後就有點後悔了,是呀,她姐姐以前有什麽衣服你都能知道,可不是對她姐姐關注得太多是什麽,不是真的喜歡過,怎麽到現在還記得呢。
葉秋根本就不會想太多,剛才江家成拉她去洗臉的時候可用力了,把臉都差點搓掉一層皮,她現在就還疼呢,哪裡會去認真聽江家成說了什麽,手摸著臉火辣火漂的,眼淚汪汪的覺得自己還有點委屈。
江家成有點慶幸葉秋沒有問他,但同時他又不喜歡這樣的葉秋,覺得她這就是笨的,或者說有點二, 你自己男朋友關注你姐姐多過你,你還看不出來呀,看出來了還不鬧?這是軟弱的表現,就是因為葉秋這樣的性子,他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像是一潭死水,泛不起漣漪,一點激情都沒有,每次他一鬧,葉秋不管自己對與錯,就都讓這他,他就鬧不起來,沒意思。
王小花的兒子還在王小梅家,不是王小梅要養著,確實養這個孩子就是賺錢,那次不是帶孩子去那邊的奶奶給拿了三百塊錢嗎?她過了幾天就又把孩子給帶去了,這次她膽子就大多了,一點都不怕楊家的人,張口就是要錢,不給錢成,那孩子我就給你留下了,留在門口就走,你要是不怕另鄰居們說,那你就把孩子給關在門外好了。
守群媽這不是怕李素華知道嗎?就又給了三百塊錢,說讓王小梅怎麽也得多帶幾天小軍,等他兒子楊守群去找王小花談了再說,說最近就不要帶上門來鬧了,王小梅反正當時是答應得好好的,心裡的打算就是過幾天又去,然後真的就是過幾天又去了,其他人不找,就找守群媽,守群媽就又給了三百塊,一邊給一邊說三百塊怎麽帶個孩子就管幾天呢?那王小梅就說要不你自己帶唄?
給出去九百塊,守群媽怎麽可能不心態,還沒有半個月呢,不是他們家不處理這個事情,實在是小軍的後媽李素華懷了孩子還沒有三個月,她就想著自己先把事情給瞞下來,等李素華肚子過了三個月之後再來談這個事情,小軍怎麽說也是他家的孫子,她不會不想要的,看著孩子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