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瘋狂了一晚上疲憊的綱手從睡夢中醒來,睜開雙眼便看見旁邊的小男人,這讓綱手臉色一紅,微微動了動下面,便傳來陣陣刺痛,這讓綱手臉色更是紅潤無比,瞪著鳴人暗道:“原來這不是夢啊,我就被這小鬼頭給‘強行’欺負了麽……”
目光轉移,綱手窘迫地發現自己居然摟著鳴人的脖子,整個人依偎在鳴人的懷裡,而且他的一隻手還抓著自己的,一隻腳還橫跨自己的腰身,簡直就是睡著了也不放手。
這時,鳴人似乎條件性反射,抓住綱手酥、胸的狼爪不由動了起來,還研磨著那可敏、感的小櫻桃……
“嗯……”綱手初為人婦,頓時被這刺激感哼出了聲音。
鳴人迅速醒來,睜開雙眼看著綱手一臉紅霞,而自己手中好像又抓著什麽東西,不由下意識地捏了捏,發現那充滿彈性的手感出現傳來,不由笑道:“綱手姐姐,早啊,這還真是舒服呢……”說完還壞壞地夾了夾雙手之間的小櫻桃一下。
“啊……你…你不要亂動!”綱手再次被刺激了起來,不由欲拒還迎地說道。
“嘿嘿……綱手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一日之計在於晨,若是早上都沒有動力的話,那麽一天中做什麽事情都不會有動力的,你說對吧?”鳴人不但沒有聽綱手的話,反而還雙手齊上,一左一右的抓住,揉、捏了起來。
“你…你這是狡辯……”綱手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說道。
鳴人一把將綱手壓在身下,說道:“狡辯就狡辯吧,都無所謂了……”鳴人低頭吻住綱手的小嘴,堅、硬起來的小鳴人一挺,便進入到了綱手的體內,運動了起來。
“嗚嗚……”綱手抗議著,隨後卻是越來越迷糊了起來,最後居然還配合起鳴人地動作來,歡的不亦樂乎。
……
早上十點,靜音卻是還沒有看見綱手,不由疑惑了起來,不由輕手輕腳地來到綱手的房間,打開門進去了,一進門,靜音便聽到臥室中傳來綱手的怪叫聲,這嚇得靜音連門都沒有關,也沒有叫喚綱手,直接心急地跑了過去。
“鳴人…我又要…死了……”綱手迷迷糊糊地抱緊鳴人的脖子,喊道。
“別急,馬上送你上天堂……”鳴人也是要達到巔峰了,不由加快了速度。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靜音急忙地打開,靜音立馬焦急地喊道:“綱手大人!你怎麽了!”
“啊!!!”這時候,鳴人和綱手受到驚嚇,頓時兩人同時達到巔峰,而鳴人也是被嚇到了,直接在裡面噴灑而出,燙的綱手靈魂升天地緊緊抱著鳴人,全身劇烈的抖動著……
“啊!!!綱…綱手大人……你…你們……”這回輪到靜音尖叫了起來,她瞬間臉色變得血紅地說道,腦袋簡直就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話:這也太快了吧?昨天才被摸摸,今天就滾在床上了……
“呃……靜音姐姐,你看到了我的身體,你得負責才行!”鳴人很是認真地看著靜音說道,仿佛這件事情就是天經地義一般。
“我…我……我負責什麽?我要負責什麽?”靜音臉色羞紅地不敢看向床上的兩人,沒有底氣地問道。
“你既然是綱手姐姐的隨從,那麽按照規定,綱手姐姐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麽靜音姐姐也要跟著嫁過來,而且你還看光了我的身體,這就要你負責!”鳴人依舊趴在沉醉於巔峰神遊的綱手身上,雙手輕輕揉捏著那對,事後的愛、撫同樣重要。
“啊!!哪有這樣的事情的!你擺明是吃著床上的看著站著的。”靜音心中一跳,不由看著鳴人反駁道,本來想說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但是突然就想到自己和綱手的處境,不由改口說道。
“呃……你這句話說的太有才了……”鳴人一愣,不由一時之間語塞了。
這時,綱手回神過來,紅著臉拍打了一下鳴人,不由說道:“小混蛋,還不快點起來,而且還將那東西弄裡面了,你想當爹了啊?”
鳴人訕訕一笑,趕緊爬起來,自己沉睡的小鳴人也跟著退出了那令人流連忘返的地方,一絲白色的精華被帶了出來,看上去淫、靡無比。
“怕啥?懷上了就生下來唄,嘿嘿……”鳴人坐起來,將綱手抱在懷裡,愛不釋手地抓住那對揉、捏著……
“你想得美!混蛋!”綱手臉色一紅,白了鳴人一眼便任由他揉、捏自己的驕、傲,她自然明白那對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麽巨大。
“若…若是沒有什麽事的話, 那我…我先出去了……”靜音看著這一幕不由羞得要暈過去了,趕緊說道。
“靜音,你就答應鳴人的要求吧,反正這輩子你也是跟著我的,給你找個夫婿也是遲早的事,而現在你又看到我們的秘密了,你還能跑掉麽?”綱手依偎在鳴人的懷裡,說道。
“啊……綱手大人…我……我……”靜音想不到綱手居然這樣說,不由一下子羞得抬不起頭來了。
“好了,靜音姐姐,我也不逼你了,你自己考慮吧。對了,先說正事吧,姐姐,我來這裡除了找你回去當火影之外,還有一件事情的。”鳴人看了一眼靜音,隨後對著綱手說道。
“嗯?什麽事情?”綱手此時都已經這樣了,自然不會再拒絕回去接任第五代目火影之位的事情了。
“跟我出來的兩個女孩子,一個叫薔薇,她是我的通靈獸,屬於花妖吧。另一個叫鞍馬八雲,相信姐姐已經猜到什麽事情了吧?”鳴人淡淡地說道。靜音看見話題已經轉移,不由也松了一口氣,看著兩人聽著他們的對話。
“鞍馬八雲?難道是落寞的鞍馬一族的族人?來找我?嗯……難道她繼承了那血繼限界?而且有血跡病?”綱手不愧是綱手,腦袋靈光一轉,便猜到了大概。
“嗯,就是血跡病,以綱手姐姐的醫療忍術境界,恐怕只是小菜一碟吧。”鳴人點點頭,對著她那小嘴啄了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