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青青子衿
“青金石啊盛產阿富汗、蒙古、緬甸、智利、加拿大、巴基斯坦、印度,其中阿富汗的青金石最著名。(首發)青金石也被阿拉伯國家視為“瑰寶”另外阿富汗也把它當作自己國家的“國石”。我們國家並不產青金石,大多數都是從阿富汗進口,自古對是從阿富汗進口的,青金石的價格同黃金的價格相等,優質的青金石價格更高於黃金。
青金石是一種較為稀有的寶石。佛教稱為吠努離或壁玻璃,屬於佛教七寶之一,為藥師佛的神色,《石雅》雲:青金石色相如天。或複金霄散亂,光輝燦爛,若眾星麗於天也。”中國古代通用青金石作為天威岩崇高的象征。中國莫高窟千佛洞,克孜爾千佛洞的壁畫,全用青金石做原料其珍貴和莊重可見一斑。” 蘭欣一口氣給齊蘭蘭普及了青金石的資訊。
“沒想到這青金石這麽名貴,這佛家開鑿個洞窟這麽大手筆,嘖嘖,這要收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這個佛洞啊,奢侈,浪費,敗家子啊,真心疼。”齊蘭蘭聽蘭欣說把和黃金一樣貴重的寶石,磨成粉,塗抹在壁畫裡,心痛的無以言表。
“這就你的淺薄了,佛教的教義在一千六百年前可是高於一切的,甚至比當地的國王地位都高,當時人們追隨有名望的僧人高士講經不亞於現在人的追星,現代人的追星有過之而不急。這樣說你明白,當時為什麽會用黃金和青金石貼在壁畫的佛像上了吧。”陸洋善誘的告訴齊蘭蘭。
“不明白,把黃金和青金石做顏料,何況這麽多的石窟壁畫要用多少的黃金和青金石,更何況中國不產青金石,都要從國外運回中國,一千多年前的交通工具最發達的也就是馬車了,要用多少量馬車,這麽貴重的東西肯定還要人護送吧,那要用多少人護送。這成本有點大了。誰這麽大手筆啊,他們花費的銀兩又是誰出的?”沒想到齊蘭蘭一口氣說出這麽多的疑問。
“這些當然是當權著出了,當時的佛教在他們的心中可是至高無上的,無可比擬的高貴。出錢開鑿石窟有什麽難的。這是在供奉他們的神”
“還有啊。那個當權的人不想千秋萬代,長生不老,世世代代延續他們的尊貴地位和榮華富貴。出這些錢自然願意,當時的皇族和貴族們都有私家軍隊,在長途運輸中,私家軍隊就起著鏢局的作用”
“唉,有錢在那個朝代都任性,可以隨意花用隨意揮霍,好羨慕那些貴族們的生活,每天不用上學,不伺勞動,整天鶯歌燕舞,花天酒地,最重要的是有花不完的錢,”齊蘭蘭羨慕道。
“記住這句話,月有陰晴圓缺,月圓則缺,水滿則溢,沒有千秋萬代的朝代,也沒有長生不死的國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古來就如此。”陸洋說道,
“好高深的哲理喲,聽的我雲裡霧裡,迷迷瞪瞪,原來你們都知道這些啊,我都奇怪了,我們同在一個班,學的都是同樣的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你們說的這些,照理我也不是淺薄的沒有見識的人,我家每天進進出出全團各個樣的人。”齊蘭蘭說
“不是說你沒有見識,這些也就是我們去過羅布泊後,宋燕教過我們許多的東西,後來我們自己又在資料上看到一些,其實我們學的都是一樣不東西,沒有分別的。”蘭欣怕齊蘭蘭多想,仔細的解釋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不知道。那個宋燕是誰,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齊蘭蘭問。
“她是這次去羅布泊和我們一起,唯一的一個女生。”國慶說道。
“蘭欣不是也去了嗎,蘭欣不是女生嗎?”齊蘭蘭較真說道,
“蘭欣是學生,工作的女生就她一個,你幹嘛抓著小尾巴不放,明白我說的意思就行了。”國慶白了一眼齊蘭蘭。
“在羅布泊我們就拾到青金石和紅瑪瑙,玉石,銅器許多文物。”蘭欣說
“真的呀,我怎麽沒聽你們說過啊?”齊蘭蘭不可置信的看著蘭欣他們幾個。
“我們拾到的那些東西都上交國家了,上交了就不有什麽好說了,唯一沒有上交的就是張嘉新撿的那個骷髏頭啦。”國慶說。
“啊,你們都上交了,我還想看看青金石長得什麽樣呢?太可惜了,蘭欣你都沒有悄悄留上個什麽,帶回來讓我們看看,長長見識。”齊蘭蘭惋惜道。
“哪敢留啊,蘭欣老爸回來一臉嚴肅的問我們都撿到了什麽,我們都老老實實地報上來,然後蘭欣老爸要我們自動拿出了交上去,如有隱藏要受處分的,誰還敢留什麽東西在身邊,要是被查出來就慘了。”國慶也惋惜道。
“青金石長的什麽樣子的?”齊蘭蘭忍不住好奇問道。
“奴,就雜志上的一模一樣,我們撿的還沒這個好,裸露在外,風吹雨打都不知道多少年,不過顏色還是原來是色,一點都沒有退色,就是光滑程度不怎麽樣,瑪瑙也沒有變色也還是原色。”蘭欣指著畫冊給齊蘭蘭看。
“可惜了,錯過一次認識青金石和瑪瑙的機會了。”齊蘭蘭一臉的失望。
“你們自己看啥,我要畫畫了,陸洋那兒有書,自己找來讀,我不和你們說話了”蘭欣說著自己開始畫起來。
幾人個做個的事,蘭欣畫畫,齊蘭蘭讀《在水一方》,國慶自己做作業,陸洋找了本《悲慘世界》在讀。房間又恢復了安靜。只聽到沙沙的翻書聲,偶爾國慶起來到外屋加加煤。
桌上的鬧鍾滴答滴答不停的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兩天過去了,蘭欣的畫也隻畫了一半。雖然畫隻畫一半還是可以看出,畫的雛形了。
齊蘭蘭對畫喜歡的愛不釋手,說畫的太好太傳神了。嚷著讓,蘭欣幫他再畫上一副。 其實畫畫是很慢的,是一種慢工出細活的工作,而且還要有靈感有思路,把主體靈魂畫出來。一副好的畫優秀的畫,都是畫家把所以心血都注入到畫的精神裡面。所以,觀眾看起來就是一副活的話。
齊蘭蘭天天催著蘭欣趕快點畫,他想快點拿著畫去找愛爾汗,好叫愛爾汗教齊蘭蘭維語。
蘭欣也想早早畫完了,可是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除了要寫假期作業一外,還要幫媽媽做些家務,還在輔導齊蘭蘭的作業。
這天下午,蘭欣和齊蘭蘭兩人在家,做著作業,邊聊著天。舒悅說去紅霞家,泥鰍吃完中午飯就跑的沒有影。每天天不黑不回家。
兩人隨意的聊著齊蘭蘭突然問蘭欣:“他們維族人和我們漢人不一樣是嗎?他們在七歲的時候男孩要行割禮,是不是有這麽回事?你知不知道他們在七歲時要行割禮,下次見愛爾汗問問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蘭欣從畫面上移開目光,看著齊蘭蘭:“你有沒有羞臊,這種事也好意思問,你問人家愛爾汗肯定都不好意思說。”
“這有什麽,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有什麽好害羞的。”齊蘭蘭一臉無辜說道。
“你這樣冒然去問愛爾汗這麽私密的事,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就如一個男生問你幾歲來的月經是一個道理,真對你的後臉皮無語了。”蘭欣搖搖頭繼續手裡的畫,她要趕到這個周末把畫畫好了送給愛爾汗,這齊蘭蘭天天催的她都煩死了。
自從見了愛爾汗,齊蘭蘭天天都念叨要和愛爾汗學習維語,每天都要監督蘭欣畫畫不許偷懶,蘭欣已深深的感覺的齊蘭蘭為什麽想要離家出走了,蘭欣現在的念頭和她的一樣,也想快點擺脫齊蘭蘭這個囉嗦鬼。
看著催的實在很煩人的齊蘭蘭,蘭欣說道:“你沒事到國慶家轉圈吧,你去找國慶叫他幫忙做個畫框好不好。”
“我不去,我懶得走,今天還月經不想動,要不等國慶來你家了,叫他幫忙做一個不就行啦。”齊蘭蘭一臉的不願意。
“好吧,不想去就算了,送畫給愛爾汗時,我就說是我畫,我做的畫框,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蘭欣很無奈的說道,
“好,好,我去,算是怕你了。”齊蘭蘭起身看看身下的凳子。
夏天的某一天,齊蘭蘭也是來那個,沒注意透了薄褲,剛好那天她穿的淡色的褲子,課間操時,走在她身後的孫曉紅跑到她跟前悄悄的說了幾句,嚇得齊蘭蘭和蘭欣說幫她請個假就跑回教室,在凳子上老老實實地坐了一天不敢亂動。放學時非拉著蘭欣和她一起走,夏天穿的薄,沒有可脫的衣服遮掩,只有用書包遮擋。
國慶和陸洋那天偏偏等著蘭欣一起回家,急的齊蘭蘭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最後還是蘭欣叫國慶騎車帶著齊蘭蘭送回家,不明緣由的國慶以為齊蘭蘭生病,很仁慈的把齊蘭蘭送回家,破天荒兩人沒有爭執。
看著齊蘭蘭別扭的從凳子上站起來,蘭欣笑著說道:“你都做了一天了,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好心讓你出去活動活動,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你不要用抱怨的眼神看我,我也是為你好。”
“切,誰知道是不是好心。”齊蘭蘭說著去找國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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