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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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生我願做一棵樹,聆聽樹下每個人的歡笑與歌聲,帶給他們一片綠的心情,看著我的子孫後代在我的樹蔭下喜笑顏開,茁壯成長。”
“這棵樹靠的住嗎,不要靠上去就倒了。不要靠樹樹倒,靠水水流。最後終究是場空。”
“要相信這棵樹,他會吸取四面八方的營養,把根深深的扎在泥土裡,永不離開他扎根的地方,這棵樹會茁壯成長,長成參天大樹。帶給乘涼的人們陰涼,伸出堅實的樹杈為飛翔的小鳥搭建最堅實的鳥巢。為樹下的幼苗遮風避雨。”
“獨木不成林,待狂風暴雨來襲時,獨木一棵怎抵擋的了?”
“待狂風暴雨來襲,會燃起我的激情。我低吟淺唱,放歌高哼。將枝葉搖的嘩嘩作響。爆發我心中的豪情。”
“這是你說的願做我的一棵樹,不管風吹雨打,都傲然挺立,為我遮風避雨,終身矢志不渝。”
“能做你的一棵樹是我多年的夢想,當年你朗誦來生我願做一顆樹時,我就深深的喜愛上這首詩,然後默默的抄寫下來,也沒有刻意去背,就是讀的多了慢慢就體會其中的意境,而且牢牢記在心裡。在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做你的一棵樹。”
“隻做我的一棵樹,不做別人的樹嗎?比方各種翩翩飛舞的蝴蝶們的丁香樹。”
“我隻做你的梧桐樹,轉等著招引你這鳳凰搭巢建窩,生兒育女。”
“聽著有點吸引人,這要時間來證明的。”
“完全經得起考驗,等待你的親臨驗證。”
“油嘴滑舌。”蘭欣雙臂摟住國慶的脖子。臉埋進國慶的頸項間。
“瞌睡了可以在我背上睡一覺。等一覺醒了就到山下了。”
“嗯,地震來臨時,我第一就想到你。想到你在幹嘛,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正在經歷地震帶來的地動山搖,驚心動魄。”
“地震來臨時,我們都在s市的大壩上。看地動山搖對我們的大壩是否有影響,工作之余我第一時間給紅霞打電話。詢問醫院的老媽和你是否回家。”
“你前一晚上是否喝醉回小區?”
“離開你,我到總公司報道,老總就把我們這些各地老總扣下,隨他到w市的工地。s市的大壩現成調研,實地考察學習,任何人不得離開。連手機都是靜音狀態,哪敢喝醉偷跑回家。這兩天時刻跟隨在老總的身邊。不敢有任何怠慢。”
“難道是我看錯了,不會呀,對你我是熟之又熟的。等我下摟到小區找你卻不見你的蹤影。”
“我不在家時,你一人半夜三更不要出門,安全第一,任何時候都要學會先保護好自己。這樣出門在外的我才放心。”
“嗯。。。。”
“以後會經常你一個人在家,你不能胡思亂想,我的工作性質就是不能在家長相廝守。我以後盡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常回家陪你。”
“嗯,我這兩天不在家,老媽的病情怎麽樣了,紅霞他們能照顧的過來嗎?”
“我回去時,老媽睡著了,聽紅霞說,老媽白天醒了還在找你呢。”
“真的,她記得我回來了。老媽她醒過來了?”
“聽紅霞說一時糊塗,一時清醒,不過醒來時問蘭欣是不是回來了事千真萬確。”
“唔,我這一出門就遇到地震,兩天沒有見她,還讓她惦記我,真是不孝,我們回去了換件衣服就去看老媽,不要讓她老人家著急。”
“好,我們一起去照顧老媽。”背著蘭欣的國慶,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
蘭欣和國慶靜靜的看著老媽,看著老媽費勁的吃下每一口飯,紅霞正在給老媽一杓一杓喂米湯。
“媽,我和國慶來照顧你來了。”
蘭欣接過紅霞手裡的小碗,國慶在老媽身後墊個枕頭,這樣的高度,剛好便於老媽吃飯,並能面對面的直視蘭欣。
“蘭欣真的是你,我剛才還在問紅霞,是不是蘭欣來了,我以為自己病糊塗了,出現幻覺看到我的蘭欣回來,我還以為紅霞是在騙我。”老人費勁的說出每一句話,嘴角流下口水都不知。
蘭欣用毛巾輕輕的擦拭婆婆嘴角的口水。
“媽,紅霞沒有騙你,我已經回來好幾天了,那時候你一會清醒一會迷糊。”
“你叫我什麽,叫我媽媽是嗎,蘭欣?”
“是的,媽媽,我和國慶結婚了。”
“真的,你和國慶結婚了,太好了,國慶從小就喜歡你,那時我要帶著紅霞和國慶回來,國慶死活不肯,我知道國慶是因為舍不得你,才不肯離開的,現在好了,老天開眼,總於讓你們倆結婚在一起了。”老人費勁的說完這幾句話,已經的氣喘籲籲,兩行清淚不禁流了下來。
“媽,我和國慶結婚你老應該高興才對,您要多吃飯,天天高高興興的,快快好起來,把身體養好了,以後的好日子還等著你老人家呢。”
“孩子原諒老媽曾經拆散你們,我心裡一直都覺得對不起國慶,國慶是個孝順的孩子,從來沒有做出過忤逆我意思的事情,雖然不願意離開新疆,不願離開你,可最後還是跟著回來了,我以為你們倆這輩子就此分別再也不會相見了,現在蘭欣是我張家的媳婦了。真的感謝老天的眷顧,謝謝老天爺。”老人家又一陣急促的喘息,張著嘴喘息如一條在岸上急喘的魚。
“媽,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人的姻緣天注定,這不現在我和國慶就成一家人了,我們的緣分一直都在。只不過是老天跟我們開了個玩笑。讓我們暫時分別幾年而已,給我們磨練,您老人家快點好起來。”
“哎哎。我要好起來,等著抱我家的孫子。”
老人吃過飯,躺下身體,雖然身上的管子拔掉了一些。可還有一部分仍在繼續在工作,老人一手拉著國慶。一手拉著蘭欣。“你們倆終於結婚了,了了纏繞我很多年的一樁心病,每次看到國慶拿著蘭欣照片看時,我的心就像針扎一樣的疼。我是不是在造孽,我是不是拆散了我兒子的姻緣,我內疚的心一直在折磨著我。現在好了蘭欣總於成我家兒媳。我就是死也瞑目了。老天真的眷顧我,讓我最絕望的時候給我陽光。給了我希望,感謝老天爺。”老人家今天思緒異常的清晰。
老人拉著蘭欣和國慶的手久久不肯睡去,就像似睡著就再也醒不來似的。
蘭欣拉著婆婆的手,想著自己老媽當年也是這樣拉著自己的手不肯放下,這一幕再次重現,讓蘭欣不寒而栗。
蘭欣輕輕的揉搓著婆婆扎滿針眼的手臂,“媽,你快點好起來,現在我們農場也可好了,農場現在都是機械化的工作,種了許多的果樹,你們那是栽種的小樹,現在都長大成才,農場現在是綠樹成蔭,果實累累,還有大片的夏菊,百畝的葡萄園,您老快點好起來,我帶您回家看看,去見見你們過去一起工作的老人。還有你們工作過的田野,飼養過的牛羊。農場的變化可大了,你回去肯定都不認識了。”蘭欣為了讓婆婆節省力氣,自己把能想到的,都喋喋不休的說給婆婆聽。
婆婆在蘭欣的低聲絮叨中慢慢的閉上眼睛。蘭欣看著心電圖的儀器從波動中拉成直線。
婆婆安詳的停止了呼吸,結束了她坎坷艱辛的一生。蘭欣雙手握著婆婆的手,把婆婆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又一位媽媽離開了。蘭欣的心裡堵的喘不上氣。
婆婆的葬禮是按當地習俗安葬的,國慶在新疆的哥哥姐姐也趕了回來,這也是國慶和老媽回內地,哥哥姐姐第一次回來,他們不能原諒老媽帶著國慶和紅霞給別人姓,哥哥姐姐一直都沿用張姓,不肯跟著改姓。
蘭欣在婆婆去世的第二天非常猶豫的給老爸撥個電話,“老爸,國慶老媽去世了。”
“什麽時間的事?國慶呢?國慶回去了嗎?”
“昨天去世的,國慶回來了,我和國慶在給他老媽守靈。”
“你和國慶在一起守靈?是什麽情況?你什麽時間和國慶回去的?”
“我和國慶回來快半個月了,爸爸我和國慶領結婚證了”
電話的那頭一陣沉默,蘭欣等著老爸的狂風暴雨。
“蘭欣你現在是成年人,你的一切行為都有自主權,我做父親的也干涉不了,我只有建議權,你自己決定的事,以後的日子裡,你不要後悔就好。你既然是張家的媳婦了,你就該按張家的規矩給你婆婆送行。
你問問國慶他們老家都有什麽規矩,問仔細點,不要讓國慶家親戚覺得我們方家的女兒太不懂規矩了。替我給你家婆婆上注香,幫我隨份禮。既然是親家,我不能裝著不知道。你和國慶兩人領結婚證的事,回來再說,你先把你們那邊的事辦好。”
蘭欣一直都在猶豫的該怎樣把自己和國慶結婚的事告訴老爸,和老爸通完話,老爸既然沒有反應,也許在電話的那頭老爸恨的咬牙切齒,自己沒有看到吧了。自己這麽大的事,事後才通知老爸,也只有蘭欣能做的出來,從小就如此。
放下電話的老爸,一陣沉思,自己的這個女兒性格真的就像自己,想當年自己十四歲就偷偷報名參軍,加入到解放全中國的隊伍中,等父母知道都該扛著槍出發了,想當年老媽哭著送了十幾裡路。
如今生了這個女兒一點都不讓自己省心。從小就有主見,帶著國慶和陸洋不知闖了多少的禍,沒少讓自己操心。
從小就是孩子王,帶著國慶,陸洋,舒月,紅霞,思怡去尋找野核桃林,這種舉動連成年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幾個小學生盡然勇闖塔克拉瑪乾沙漠,那次是讓自己最焦心焦慮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把,一旦有什麽事就是六個孩子的性命,多麽可怕的後果,那幾天想都不敢想後果。
當看到虎子和群狼在撕咬,毫不猶豫的舉槍就秒射,當蘭欣,舒月哭著喊爸爸時,心都要碎了,被揪著幾天的心總於又放到了心房裡。
老伴心臟病發作,救治不及時,蘭欣一直都在抱怨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她媽媽。那時候工作忙,家裡又欠了許多的外債,整天忙的焦頭爛額,根本沒有功夫搭理幾個孩子。
好在舒月和泥鰍在蘭欣的照顧帶領下還算的有出息,不然自己真的愧對死去的老伴。
那幾年蘭欣沒有少吃苦,為了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求學期間,所有的業余時間都用來打零工掙錢,這孩子腦子聰明,又是學經濟的,用自己學到的知識,用學費炒股掙錢,不禁掙回來自己的學費,還掙回來了舒月的學費,幾個孩子求學期間,做父親的都沒有好好交流,管過。
這些還是一次泥鰍透露給自己的, 想想自己這個爸爸對孩子的關心太少了。孩子的每次的舉動,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是最後被通知,而並不是如別的父親那樣是出謀劃策,從頭包到尾。別的父親不禁是策劃者,也是參與者。
自己這個父親只是接到事後通知,蘭欣假如是個男孩,事業上一定會很成功,自己的農場不二人選。
想到自己農場,看來還是要交到蘭欣手上,舒月無心商業,隻專心做學問,做好她的醫生,這樣也不錯。
泥鰍從小就想做軍人,這是他的一個夢,在說男兒就該保家衛國保家鄉。泥鰍考上軍校做軍人正是在實現自己的軍人夢,我這做老爸的絕不能打碎孩子的夢。
農場交給蘭欣還是挺靠譜,蘭欣有種天生管理農場的天分。從幾次對農場的所做說為,讓農場的古董們心服口服。
如今蘭欣嫁給國慶,這個燙手的女兒總於可以轉交給國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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