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沙漠幽蘭
被陸洋這樣說的齊蘭蘭也愣了下,臉漲的通紅,本想跳起來反駁,想想陸洋說的也對,蘭欣的手切著的確和自己有關,可蘭欣並沒有怨自己。(首發)反而是自己有抱怨的意思在裡面。紅著臉也沒有說什麽。
國慶聽到陸洋說的話可不願意了:“你怎麽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能不能做些好事,惹事精。”國慶朝齊蘭蘭翻個白眼。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蘭欣對面。
國慶的一句話衝的齊蘭蘭說不出來話,喏喏了半天才冒出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已經給蘭欣道歉了。”
國慶也不再理邊上的齊蘭蘭,看著蘭欣說道:“蘭欣等這兩天夾到野兔給送來,讓你老媽做了吃,聽狗蛋說你的手留了好多的血,我剛來你家的路上也看到一路都是血跡,看的我都心驚肉跳的,以為你的手指真的切斷了。“
“這個該死的狗蛋,一路跟著我們到陸洋家找陸洋爸爸包扎,出來的時候他們兄弟也還是跟著,被舒悅罵跑了,又跑你跟前胡說八道,真是根攪屎棍。那他們兄弟都能攙和一腳,真討厭狗蛋,被他們兄弟一傳,全連可能都知道是我手指頭斷了。”蘭欣想到謠言傳播的速度,頭皮都發麻。不定最後再傳回蘭欣耳朵裡會是什麽版本的了。
“我們當時就該把那狗蛋兄弟倆打一頓,他們就不敢在到處胡說八道了。”齊蘭蘭聽國慶的話也生氣的就想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這種事有什麽好計較的。蘭欣這種小事都會傳的變了味,你們要聽到宋燕的傳聞才要驚得掉了下巴呢。”陸洋不經意的說道。
“啊,又是宋燕的傳聞,快說是什麽事?”齊蘭蘭對別人的隱私八卦情有獨鍾。
“都說是傳聞了,還追究什麽,反正說的可難聽了。”陸洋輕描淡寫的想把這個話題繞過去。
“ 反正傳的可難聽了,這些和我們都沒關系,倒是覺得宋燕好無辜,不說這些無聊的事,蘭欣聽說又快到今年冬季打魚的時候了。你沒問問你老爸他們什麽日子去。今年還跟著一起去嗎?”國慶對連隊傳的八卦很不屑。可對去到海子冬季打漁到十分的感興趣。
“去呀,這還用考慮嗎?”齊蘭蘭聽說冬季打漁幾個詞都急不可耐搶著回答道。
“你什麽都不懂就搶著要去,你用什麽東西去打漁,還有要準備什麽工具你知道嗎?該注意些什麽。這些你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蘭欣她老爸他們今年讓不讓我們跟著去還是個問題呢?”陸洋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齊蘭蘭聽後當場啞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眼睛看向蘭欣這邊。好像蘭欣能回答陸洋的問題似的。
“我沒聽我老爸說什麽時候去,再說了我們就是去,原來的工具舊的舊。破的破都用不了了,要去還的重新做,好麻煩。”蘭欣想到要找材料做冰車,冰鞋,還有一些木工用具頭就大。
“不用重新做,把原來就的翻新就可以用了。這個我回家找些我老爸木工上的工具和材料補補釘釘,應該可以用。”國慶信心滿滿的說道。
“我覺得我們過年前應該可以去克孜爾千佛洞看看也不錯,你們覺得我的主意怎麽樣?”陸洋用征求的眼神看看大家。
“好呀,好呀,我舉雙手讚成,我早就想去克孜爾千佛洞去看看了。”齊蘭蘭拍著雙手叫著好。
“我也想去那看看,雖然莫高窟的千佛洞我們去不了,可新疆的千佛洞是可以看看的,現在我們是假期有時間,等開學學習緊張時哪也去不了了。”蘭欣也一臉向往。
“這樣的話,那今年冬季打漁我們就去不了了”國慶一臉的惋惜。
“誰說去不了,我們先打聽好打漁時間,這樣剩下的時間就由我們自己安排,你們覺得這樣計劃怎麽樣?”陸洋看著蘭欣說道。
“這樣也可以,今天我問問老爸,連隊今年什麽時間去打漁,這樣我們可以約定我們的時間。”蘭欣看看陸洋國慶齊蘭蘭幾個人。
一下午幾個人都在商量出行的具體事宜,還有修整冰車,冰鞋,冰叉等事。齊蘭蘭是第一次參加蘭欣他們這樣的活動,興奮激動的情緒一直都很高漲。不管誰說什麽她都讚成,也不管對錯,搞得好幾次探討中斷,陸洋和國慶倆莫名其妙的看著齊蘭蘭。
齊蘭蘭也是臉皮超後的人,見大家不滿的看著她,做個鬼臉也不當回事,一會又會插上幾句,原本一個小時就敲定的事,被她攪和的用了一個下午,才把事情濾清楚。可見這齊蘭蘭攪和事的高明了。
其實事情都挺簡單,就是前期的準備工作花費的時間長些,還有齊蘭蘭有許多的不懂老打岔也耽誤些時間,決定是做了現在就是做準備的事宜。
冬季打漁蘭欣,國慶,陸洋常去,可以是齊蘭蘭覺得特稀奇,問東問西的,國慶最後不耐煩的說道:“你跟著去看看不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要我們在談事的時候打岔好不好。”
齊蘭蘭晚飯時突然問蘭欣老爸道:“方叔叔今年你們什麽時間去海子打漁?”
老爸聽齊蘭蘭這樣問,沒有直接回答,看看蘭欣在看看舒悅:“還沒有定哪一天呢。”
蘭欣聽老爸這樣說,心想老爸肯定不願意他們去,冬季打漁起的早不說,還很寒冷,打漁回來渾身都弄的濕透,又累有危險,很容易感冒,更何況齊蘭蘭是來家做客的客人,蘭欣看看齊蘭蘭,腳下踢了踢齊蘭蘭,示意她不要再問。
晚上燈下讀書時,齊蘭蘭還記得蘭欣踢的那一腳,“蘭欣你吃飯時候為什麽要踢我?”
“你這樣貿然問老爸,老爸肯定知道你想跟著一起去,你想去,你是客人,打漁又累又苦還很冷,要萬一你跟著去了又個什麽好歹,我老媽怎麽向你老媽交代,我們雖然想去,也的想個妙招才行的,不能像你這樣傻乎乎的直接問出來。知道了嗎傻丫頭。”蘭欣耐心的向齊蘭蘭解釋道。
“原來這樣啊,我們不知道你老爸他們什麽時候去打漁,就定不了去千佛洞的時間不是嗎?”齊蘭蘭還在想著千佛洞。
“姐你們要去千佛洞?什麽時間去啊?”舒悅聽齊蘭蘭這樣說也好奇的問道。
“還沒定下來什麽時間去。”蘭欣果斷的問道答,不能給舒悅他們考慮要去的機會,
一夜無話,今天的天亮的格外的早,蘭欣早早就被外面的雞鳴狗叫給吵醒,看看窗外白蒙蒙的天,蘭欣心想這月光如此明亮,照的跟白晝一般,舒月睡覺不老實,把蘭欣都快擠到床下,用力推推舒月,睡的跟豬似的推不動,蘭欣隻好躺直了身體才能勉強睡在床邊,稍翻下身就有可能掉下床去。
蘭欣聽到早起準備早飯老媽的聲音,老媽開門走出房門。“這又下雪了,我怎麽說這雞,狗,驢今天叫的這麽早,這一下雪外面就跟白天似的。”老媽自言自語道。
雞和驢聽到老媽的聲音叫的更歡了,虎子帶著一身的涼氣衝到蘭欣他們睡的房間來,用鼻子四處嗅嗅,虎子用舌頭舔舔蘭欣垂在床邊的手,睡意朦朧的被濕乎乎的舌頭添下,蘭欣猛然被驚醒,見是虎子,伸手摸摸虎子涼冰冰的鼻子,虎子更加熱情的添蘭欣的手指頭,被虎子添的癢絲絲的趕忙拿起來放床上虎子夠不著的地方,虎子嚶唔兩聲似在撒嬌。蘭欣又伸出手摸摸虎子的頭,得到安慰的虎子心滿意足的去找泥鰍去了。
外面下著鵝毛大雪,吃過早飯雪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下雪天老媽和老爸他們往往是集體學習,蘭欣覺得老媽他們說去學習,其實就是在東家長張家短的倒閑話,流言蜚語的集中地。燕姐姐的眼睛這幾天都是紅紅的,她每次就是背議論的中心,燕姐姐就是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也會招來無數的明搶暗彈。
對於這些八卦的傳播速度蘭欣深有體會,中午被切到手指,晚上泥鰍回來告訴蘭欣都說蘭欣因為剁掉根手指被送到醫院去了。什麽叫添油加醋,添枝接葉的渲染吧,蘭欣這小小的傷都能傳成這樣,宋燕的事稍微有個風吹草動,閑的無聊的人們就會捕風捉影濃墨重彩的描繪他們心中的故事情節。
晚上睡覺前, 舒月帶回來宋燕的八卦,傳聞說宋燕在上大學時就和社會上的二流子搞不正當關系,還懷了二流子野男人的孩子,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宋燕偷偷把孩子拿掉,學校不得以才把宋燕分配到邊緣的邊疆,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宋燕的名聲,宋燕還不識好歹不領學院領導的情。。。。。
聽到這些八卦,蘭欣心裡很心塞,一個正派,美麗博學的女生被流言蜚語糟蹋的如此不堪,心底就是再堅強的人也承受不了如此惡意的誹謗,人言可畏,難怪古往今來有許多的名人雅士會葬送在無情的流言蜚語中。
鵝毛大雪飄飄灑灑的從空中飄落下來,把世界打扮的銀裝素裹,潔白無瑕,樹枝上掛著厚厚的積雪,在薄薄的霧氣中顯的晶瑩剔透,使人覺得生活在甜蜜的甜蜜的童話世界裡。
蘭欣和齊蘭蘭迎著鵝毛雪,手裡拿著往年舊的冰車和冰鞋,冰叉蘭欣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隻好讓國慶再從新做一對了,來到國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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