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振東點頭:“對,所以我才急著趕回核武門,走之前務必帶著夏聽雪!”
“為什麽?這我就不懂了!”墨風滿目不解的看他,連珠炮的發問。 ..
“你為何一定要帶少夫人跟你一起走,這有啥直接關聯嗎?”
金不換表示讚同他觀點的點頭,滿目的不解之色。
“對,據我所知核武門新晉門人,都要從基層訓練做起,她不是應該去核武門軍事基地,參加加的嚴酷訓練呢麼?”
“就是因此,我才不能放她去核武門軍事基地,那個加下來就是最基礎的九年特訓,這還不算後邊的服役期呢!”
校振東看一眼懷中掙扎的美人,著急的看墨風解說:“聽雪不但是我的朋友,她現在也是梁總的新婚妻。”
這家夥有點口不對心啊,見他們俱都把眼神盯視自己臉上,校振東狠狠心一本正經的表態。
“所以我不能讓她從頭做起,我只是想帶她去總舵轉一圈,就當是走走過場,完後回來就交差了!”
見他們俱都滿眼不解的繼續看著自己,校振東眨眨眼看他們攤手一笑的賣弄。
“我就說夏聽雪的異能仍是曇花一現,我就以此為借口,放她回來跟梁總夫妻團圓了啊,你們說我這樣做不好嗎?”
嗯,好像的確是無可挑剔,但他真有這麽好心嗎?
夏聽雪遲疑的看他捉摸不透他什麽心態,梁慕天卻非常清楚這是他布下的陷阱。
只是他沒想到,現在的校振東也會偷奸耍滑,跟他梁慕天耍心眼了。
沒辦法,明的不是對手,那就只有著耍耍心眼來點陰的了!
金不換看一眼墨風和丁開楊。再看看梁慕天,呵呵笑的跟人打招呼:“好啊,好啊,不過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老家夥說著,熟絡的拉起他和墨風,看梁慕天打哈哈。
“既然來了。梁總你總得招呼我們一下吧?”看校振東努努嘴:“來吧,別客氣,一起坐坐!”
“那是當然,來者皆是客!”梁慕天客氣的看他們抿唇讓客:“四位進來坐,九原夜,東城秀,幫我招呼大家!”
“是,梁總!”九原夜和東城秀還能說什麽,隻得暫時充當傭人來客串的樂:“來吧來吧。各位進來坐!”
就這樣,校振東很無奈的又被他半拖半拽的給架回來了,夏聽雪自然也被他拖回來了。
“對,認真說校振東我不讚成你這樣!”
剛坐下還沒端起茶杯,墨風就不失時機的勸說上了。
“你知道夏聽雪為何一直,能夠安然無恙呆在世俗界,而不被其它大門派覬覦、帶走嗎?”
說到這裡,若有似無的看一眼丁開楊和金不換。他們俱都默然一笑的攤手沒說什麽,但那意思很明顯是心照不宣的咯!
校振東不由心中一震的看他蹙眉道:“為什麽?”
墨風這才看一眼漠然不語。此時正和某女鬧別扭的梁慕天,再看校振東攤手一笑。
“你都看到了,這都是我們尊敬的神武門主九宮的功勞,是他一直罩著夏聽雪,四大門派才不敢動她的你明白麼?”
校振東心中如遭重錘擊的看他,此時金不換也插言了。
“是的。難道你真以為,核武門是看在你校振東的面上,一直在供養著夏聽雪?”
事實果然一如他所料,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叫他難以接受的火撞頂梁。校振東的情緒之複雜,那叫一個難以言喻啊!
“那又怎樣?”校振東忍無可忍的發飆了,突然起身急吼吼的看他們指道:
“這也擋不住我要帶她回核武門,校振東昨天第一個發現她的異能再現,我帶她回核武門有錯嗎?”
這貨徹底被他們這話激怒了,牆倒眾人推的悲憤激怒了他天生的反骨,不惜一切的叛逆發火了。
墨風不溫不火,不陰不陽的看他笑:“如果這樣說的話,我也有份啊,神武門一樣也要爭取她!”
“你——”校振東生氣的指責他:“神武門不是一向都不屑於此的麼?”
墨風呵呵笑的起身,緩緩壓下他指自己的手指。
“是,但夏聽雪不一樣,她是我們神武門主看好的人,所以這次例外,我們是志在必得!”
“好好好,那就來吧,校振東還沒怕過誰,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校振東情緒激昂,雙眼噴火的看他挑釁:“怎樣,我們就把戰場就選在這裡?”
“得得得,你們先別這麽激動!”金不換見狀,適時過來勸架做個好人。
“你們確定要鷸蚌相爭,讓我這個漁翁得利,把夏聽雪這個異能人的便宜,讓我給撿回古武門?”
雖是開玩笑之語,卻也不見得就不會,所以校振東和墨風聞言,俱都怔然不語的彼此對看,完後轉看金不換。
“金老您確定,要蹚這趟渾水?”
“對,既然碰上了,古武門就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夏聽雪殺人天使的稱號16年前就聲名遠播,我金不換豈能不動心?”
金不換那老家夥見他們要火拚,適時的也來插一腳瞎攪合,他的目的只是不想看他們在此打起來。
“今天機緣巧合,金不換既然在此碰上了就決不能錯過,不然你們笑我古武門不如人呢!”
精武門主丁開楊見狀,只能呵呵笑的擺手表明立場。
“算了,算了,這個我就不湊合了,精武門廟小,還裝不下這種異能天賦的大神!”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此一決高下好了,勝者帶人走!”
盛怒的校振東一時不辨真假,真以為金不換要聯合他們對付自己,
頓時有種孤掌難鳴,獨木難支的孤獨感升起,由衷為自己感到難過的同時,也徹底激起他內心的憤怒之火。
終於忍無可忍的發作了,啪的一聲摔杯在地,校振東雙眼冒火的指著墨風,和古武門主金不換下通牒。
“來吧,你們誰先上?”
墨風不屑的看他一眼,把目光轉向了金不換:“你怎麽看,金老?”
“東少,校振東你瘋了!”藍雪峰實在坐不住了,對上神武門等於拚上了武協,附加一個古武門,這還有勝算嗎?
不想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梁慕天冷靜的看他們擺擺手:“我這裡不是戰場,哪個敢在我這裡械鬥,他活夠了是不是?”
這話聽起來看似平和,實際上卻是氣場十足啊,四大門派之門主,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震懾得住的!
這不你看,馬上就有人向他道歉了。
“對不起梁總,我們就是想聽聽您的意見?”金不換這老家夥突然客氣的看梁慕天請示道:“你覺得,此時該怎麽辦?”
“這樣吧,這種事你們武協不是有規定嗎?”梁慕天毫不謙讓的掃視他們道:“讓夏聽雪自己選,無關她是我什麽人。”
“嗯,這樣也好!”他們俱都點頭附和:“對,這樣最公平!”
說話時俱都不約而同,把目光看向不知所措的夏聽雪,校振東傷痛的眼神也看向了她。
夏聽雪一怔的閃避,她正躲在一角眼巴眼望的看著梁慕天傷心呢,因為自己剛才的無心舉止,他又不理自己了。
是校振東突然要拉著她走,其實根本不關她事,梁慕天怎能把這個過錯歸咎在自己身上,處處為難自己呢?
這混蛋老是莫名其妙的冷落自己,夏聽雪感覺自己夠忍讓他了,他卻仍舊是這樣對自己,她受夠了。
沒錯,她非常渴望得到梁慕天的愛,可他陰晴不定的性格實在難以捉摸,夏聽雪的心在短短幾天內,已經徹底被他傷透。
看著明顯弱勢的校振東不禁心疼驟起,顫巍巍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校振東。
她決定了,不要再和梁慕天捉迷藏,她受不了他的冷落,害怕有一天自己會被他虐死。
在場所有人,俱都默默無言的看著唏噓抹淚的夏聽雪,緩緩移步靠近校振東,無聲的淚水卻看著梁慕天流不完。
“哎,如果我們的神武門主,九宮白先生他知道你選擇了核武門,不知道他該有多傷心啊?”
墨風這句似是有心,又像是無意的話,卻生生驚呆了靠近校振東的夏聽雪,突然跑過去拉住他問。
“你說什麽,九宮白是你們神武門的門主,他是聽雪的小白哥哥呀?”
她剛才跟梁慕天鬧別扭,沒聽見墨風已提到過九宮白的事情,現在一聽猶如發現了新大陸般希望無窮。
“對不起,他是不是你的小白哥哥我不知道!”墨風不冷不熱的看她搖搖頭,自顧而言。
“但我卻知道,一直是我們的神武門主九宮白罩著你,你才能安然無恙的生活在聽雪居,其它我就真不知道了。”
“啊,真的是他?不是核武門?”夏聽雪完全混亂了,不管不顧的拉著他亂吼亂叫。
“他在哪裡,他怎麽可以騙我、騙我嫁給梁慕天呢?”
夏聽雪傷心的哭,瞬間有點心力難支的眩暈,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拉著他聲淚俱下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