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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西林覺羅氏發愁,舒宜爾哈不免勸了幾句,西林覺羅氏抱怨幾句,又有貼心小棉襖勸慰著,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她其實也為難,莫德裡是庶出,給他相看媳婦,比給景顧勒兄弟幾個說親還要為難些,首先一些家世好的就別想了,滿人入關這些年,對嫡庶比以前看重的多,能嫁嫡子的就沒人願意嫁庶子;其次,因莫德裡不是她生的,她若是給他找的親家門第差了,一些小人肯定會在背後說她打壓庶子,說良心話,這些年西林覺羅氏對莫德裡真沒打壓過,衣食住行跟景顧勒幾人成親前一個標準,文武師傅也都是請的名師,作為嫡母,真沒哪兒對不住他的,因此,西林覺羅氏分外不能容忍別人說她苛待庶出
從莫德裡十三四歲起,西林覺羅氏就開始張羅著給他相看媳婦,就是不想讓人說她是故意耽誤他,她也看好過幾個人選,可惜莫德裡一直不開竅,非要有了功名再成親,一拖二拖的,她看好的幾個姑娘都訂了親,有兩個都當了娘,還都是一舉得男,誰不說那兩個姑娘好,錯過她們,西林覺羅氏十分可惜,莫德裡卻不動於衷
莫德裡不聽話,不理解長輩的一片心,西林覺羅氏不免有些怨言,平時也不好跟人說,也就能在舒宜爾哈跟前抱怨兩句,舒宜爾哈也只能順著西林覺羅氏數落莫德裡幾句,再勸西林覺羅氏順其自然,她們總不能不顧莫德裡的意願,擅自為他定親,畢竟成親的人是他,總要他自己願意才行
舒宜爾哈讓人去問過莫德裡的想法,莫德裡對舒宜爾哈還是很尊重的,回了封很有誠意的信,解釋了他的想法,他是覺得,自己是庶出從出身上就低了哥哥們一頭,若是自己沒個功名,說不到好親事,他希望能先給自己加點砝碼
舒宜爾哈倒是挺理解他的嫡母兄長們不打壓他,沒有不許他出頭,他想靠自己努力出頭,這份心氣就值得稱讚,因此沒少幫他說話西林覺羅氏聽勸,從舒宜爾哈那兒聽了莫德裡的解釋,也就不再勉強他,不過每每說起,總免不了嘮叨幾句
和西林覺羅氏聊了一會兒,舒宜爾哈又去看了看老太太,下午老太太一直在昏睡,舒宜爾哈想跟她說幾句話都不能,忍不住又背著人哭了一場,她時間有限看著快到四點,嬤嬤們就開始催了,她只能忍著不舍上車離開
回到四爺府,舒宜爾哈剛進院子就發覺氣氛不大對,進屋一看,胤禛正跟弘昉一起拚圖呢,父子倆面容不同神色卻極為相似,看到舒宜爾哈,胤禛淡淡的說:“回來了,去換衣服”
哪怕這個男人沒有一點甜言蜜語甚至還冷淡的可以,可舒宜爾哈還是覺得心裡有一股暖意,他這個時候在海棠院,是怕自己難過特意來安慰自己的?舒宜爾哈隨意跟胤禛大聲招呼,進內室換了衣裳,才坐到胤禛身邊,看他們父子玩耍
胤禛一邊捏著一片拚圖找位置,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弘昉這孩子很聰明,記性也好你要好好教他,別浪費了這麽好的天賦”
舒宜爾哈笑著應了,胤禛又問老太太的情況,舒宜爾哈只能說“今天看著還好”,胤禛心裡也就明白了,老太太大概沒多少時間了,其實他早就心裡有數,若非老太太快不行了,額爾赫也不會寫信要舒宜爾哈回去,這回舒宜爾哈回去,也就是見最後一面的意思
胤禛不會說溫言軟語安慰人,不過他的態度決定一切,他認為,嘴裡說的再好聽,都不如用實際行動表現,為了安慰舒宜爾哈,他一連幾天都宿在海棠院,在舒宜爾哈不方便的時候,他也順著舒宜爾哈的意思,找了根舒宜爾哈交好的耿氏,充分給了舒宜爾哈面子和尊重
臘月二十,舒宜爾哈接到了家裡送來的喪報,老太太在昨天夜裡去了,舒宜爾哈當時就哭了出來,再次請示胤禛,出府送老太太最後一程,她到富察家的時候,老太太已經換好了衣服,躺在板上,臉上蒙著塊白布,舒宜爾哈不顧眾人阻止,給老太太磕了頭,跟西林覺羅氏抱頭痛哭一場,才在眾人勸說下收了眼淚
出嫁女不能給老人守靈,舒宜爾哈略坐了坐就回去了,趁著這個空兒,她還見了幾個伯父的家人,老太太在京城的兒孫們都來了,他們對舒宜爾哈都很尊重,畢竟身份不同,不過舒宜爾哈卻覺得他們對自己尊重之余失了親近,卻也無可奈何
也就明白了, 老太太大概沒多少時間了,其實他早就心裡有數,若非老太太快不行了,額爾赫也不會寫信要舒宜爾哈回去,這回舒宜爾哈回去,也就是見最後一面的意思
胤禛不會說溫言軟語安慰人,不過他的態度決定一切,他認為,嘴裡說的再好聽,都不如用實際行動表現,為了安慰舒宜爾哈,他一連幾天都宿在海棠院,在舒宜爾哈不方便的時候,他也順著舒宜爾哈的意思,找了根舒宜爾哈交好的耿氏,充分給了舒宜爾哈面子和尊重
臘月二十,舒宜爾哈接到了家裡送來的喪報,老太太在昨天夜裡去了,舒宜爾哈當時就哭了出來,再次請示胤禛,出府送老太太最後一程,她到富察家的時候,老太太已經換好了衣服,躺在板上,臉上蒙著塊白布,舒宜爾哈不顧眾人阻止,給老太太磕了頭,跟西林覺羅氏抱頭痛哭一場,才在眾人勸說下收了眼淚
出嫁女不能給老人守靈,舒宜爾哈略坐了坐就回去了,趁著這個空兒,她還見了幾個伯父的家人,老太太在京城的兒孫們都來了,他們對舒宜爾哈都很尊重,畢竟身份不同,不過舒宜爾哈卻覺得他們對自己尊重之余失了親近,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