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章是過度,精彩馬上就要開始。
元辰正打算進入枯木荒林尋找地煞和靈藥異草,一陣對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發現沒有?我們青石城第一美女,自從這次被劫,回來之後好像性情大變耶,變得淑女了許多,不過聽說卻經常發些小脾氣,也不知為什麽。”一個女子尖聲尖氣道。
“嘿嘿嘿,誰知道呢,也許真的是被元辰所救,心中受到打擊了吧?以前,他可是從不把元家的那個小子放在心上呢,都是以戲耍的心態玩弄那小子,現在一對比,嘿嘿嘿,能受得了才怪呢。”一個男子不屑道。
“是啊,沒想到以往的青石城廢物,現在卻變成了青石城年青一代第一人,嘿嘿嘿,還真夠諷刺的啊。”又有人道。
但也有人不同意,持反對意見。
“我看也不一定,說不定是那小子被什麽高人看上了,幫了他一把呢,你們也不想想,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提升這麽多修為?地煞境?還天罡境?你們就不好好動動腦子?地煞境和天罡境難道是路邊的大白菜啊,想達到就能達到的啊?”
“不錯,想要成為地煞境可是需要吸收地煞之氣的,而且其中還要度過四小天劫,而天罡境更是要度過九大天劫,先不說這些天劫,就是地煞泉眼和天罡大氣,他能輕易的尋到嗎?”
其他人聽了全都沉默不語,好像都在回味著人的話。
“好了,我說你們都是鹹吃蘿卜淡操心,管那麽多幹什麽?和我們有一個銅子的關系嗎?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尋些靈草,至不濟也要打些魔獸,不然,回去定要被人恥笑。”
“不錯,神龍門和神刀門為了查出白雲飛和宋遠方的死因,可是冒著和玄天劍宗鬧掰的風險在青石城開了分支,想要徹查此事,神龍門和神刀門一直爭鬥不休,而我們作為神龍門弟子,可不能輸給神刀門的弟子。”
“不錯,雖說這次比賽是一次友誼賽,其實也是我神龍門和神刀門的又一次較量,我們一定要努力。”
元辰遠遠觀望,發現這些年輕人全都是一些淬體境的修為,最高也不過是淬體八重天,在年青一代中雖然算得上是高手,但是卻入不得元辰的法眼。
“嗯,沒想到神龍門和神刀門竟然要徹查此事,一旦讓他們知道此事是我所為,麻煩不少,還是要做些事情,徹底絕了線索才好。”
元辰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又用大拇指揉了揉眉心,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你們都給我自信了,師傅請天機閣的閣主推算,元辰小雜種應該會出現在這裡,你們都有它的畫像,一旦發現,就發消息,通知所有人,定不能讓那小雜種逃脫。”
元辰剛剛隱藏起來,就看到遠處過來時與人,每個人都是凝元境的高手,一身氣息著實不弱。
“神龍門?神刀門?有點意思,看來各個擊破的計劃也不得不施行了,不然,讓他們聯合在一起,我可就真的大難降臨了。”
元辰思考了一番,知道枯木荒林廣大無邊,覆蓋了數個州,想破開青石城的局,就只有各個擊破,而枯木荒林進可攻,退可守,正是最佳的地方。
元辰手持漆黑拐杖,正是得自鳩盤婆的一件法寶,雖然只是黃級四階法寶,但所用材料卻參雜有五金之精,而且還有其他一些稀有材料,堅硬無比,就是和一些玄級法寶相比,也是不弱。
“可惜,鳩盤婆煉器的手段是在是有些慘不忍睹,不然,這麽好的材料,至少也能祭煉成一劍玄級法寶,等我有了時間在重新煉製一番,也算是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寶了。”
元辰輸出一道真元,頓時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傳來,破了拐杖上的禁製,煉化了裡面的鳩盤婆元靈烙印,然後留下自己的烙印。
接著元辰破除上面原有的陣法禁製,根據自己參悟的陣法禁製,布上了幾個陣法,頓時讓拐杖的威力提升了數倍。
“這老妖婆的煉器手法真是不敢恭維,哪裡需要這麽多亂七八糟的陣法禁製?拐杖是用來攻擊的法寶,又不能防禦,怎麽還要這麽多防禦陣法?直接加持幾個銳金陣,疾風陣,降魔陣不就成了?”
揮舞著手中的拐杖,頓時有一股血肉相連的感覺,施展了一套杖法,感覺無不如意。
“你們看,那不就是我們要找的元辰小雜種嗎?”
元辰還未停手,就看到有人指著他喊了一嗓子。
“不錯,就是他,就是他,快去捉住他,千萬不要讓他逃了?不然,回去定要受到門規處置。”
十余人一擁而上,全都撲了上來,團團圍住元辰,恐怕元辰逃跑。
“你就是元辰?”其中一個明顯是頭頭的少年問道。
元辰微笑道:“不錯,我就是。”
那人怒道:“不要嬉皮笑臉,你快說,是不是你滅了白虎城白家?我們師兄白雲飛是不是你殺的?”
元辰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即斂去,道:“你這樣說可是誣陷我了,那可是一個家族,憑我一個人怎麽能做得到?”
那人沉吟道:“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以你的修為怎麽可能做得到?就是地煞境的高手,也不可能做得這麽隱秘,竟然沒有被人發現?”
“小兄弟,你很聰明,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關鍵,想來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讓你們神龍門四處樹敵,然後趁機消弱你們神龍門的勢力。”
元辰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拐杖,然後屈指一彈,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清脆悅耳。
“不錯,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撥離間,想要消弱我神龍門的勢力,幸虧你說得早,不然……”
少年低頭沉吟,突然全身一震,頓時怒道:“好個妖魔,竟敢對我施展魔法?”
等他抬頭望去的時候,哪裡還有元辰的身影?
他急忙打出一顆神龍門特有的傳遞信息的霹靂子,一道七彩光芒升上極高的天空,然後在天空炸開,形成了一條七彩神龍的形狀。
那條神龍經久不散,持續了大概有半個時辰才慢慢散開。
“小兄弟,你好啊?”
元辰剛剛來到一處山凹處,還未來得及休息,一道白影閃過,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位白衣女子。
此女身材修長,體態豐腴,妖嬈多姿,一張臉宛如仙子,皮膚晶瑩剔透,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她吐氣如蘭,身形一晃來到元辰身旁,輕聲細語道。
元辰頓時被嚇了一跳,嗖的一聲飛退十余丈,堪堪躲開白衣女子。
只是剛剛看清來人,白影一閃,白玉女子又來到元辰身前五尺之處,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望著元辰。
女子的動作,讓元辰頓時頭大如鬥,摸不著頭腦。
“姑娘,你是何人?我們倆好像不認識吧?”
元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竟然看不透此女,而且也不知道此女究竟是友是敵?
“小弟弟,不要怕,難道姐姐長得又這麽嚇人嗎?來,我們親近親近,嘻嘻,小兄弟,你還真可愛啊。”
白衣女子看到元辰的樣子,好像遇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挑逗元辰的興趣就更大了。
元辰本想反擊製住此女,可是想到此女剛才的身法,以及此女來到他身旁如此近的地方,他竟然好無所覺,知道此女定不是常人,是以一直在忍讓,希望搞清楚此人的身份,然後再做打算。
“小弟弟,不要那麽緊張好不好?我又不會吃了你,你說是嗎?”
不管元辰如何躲避,白衣女子都和元辰保持五尺遠的距離,不多不少,剛剛好。
不說其他,單說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此女絕不簡單,而且修為應該不在元辰之下。
“如果我底牌盡出,定能一舉擊殺此女,只是,我恐怕也會身受重傷,此時,神龍門和神刀門的人虎視眈眈,此法不可取,還是先穩住此女,溝通一番再說。”
元辰暗暗定下主意,道:“你究竟是何人?我們好像並不認識吧?”
白衣女子道:“不錯,我們是不認識,但我們很快就認識了,自我介紹一下,奴家姓楊,名妙玄。”
說到這裡,白衣女子沉吟道:“如果說到鳩盤婆,你想必認識吧,嘻嘻嘻,不錯,我聽說鳩盤婆那個老妖婆竟然被人擊成重傷,十分好奇,所以就施展神通過來, 看一看究竟是誰能讓鳩盤婆吃那麽大的虧?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位可愛的小哥?嘻嘻”
白衣女子楊妙玄嘻嘻一笑,目不轉睛的盯著元辰,好像要把元辰整個吞下去一般。
微風吹來,掀起他身上的白紗裙,裡面白嫩的大腿若隱若現,身前的兩座肉山般的胸器更是顫巍巍的顫抖不停,元辰被晃得有點頭暈。
“這是佛宗的歡喜禪法?還是修羅道的極樂?沒想到竟然讓我碰上了?”
元辰急忙咬破舌尖,這才讓自己清醒過來,沒有著了楊妙玄的道。
元辰急忙屏氣凝神,保持靈台清明,沉聲道:“你是佛宗弟子還是修羅道弟子?為何要來糾纏於我?雖然你修為高深,但我也不怕,如果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舍棄一身修為,也要把你打入九幽地獄。”
元辰神色冷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杆丈八長的白骨戰矛,遙遙指定站在對面的楊妙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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