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去外面看一看,你呢?”元辰和計長秀在這片隱秘的山谷中一待就是一個月,元辰在這一個月裡,更是把大周天纏絲拳修煉的爐火純青,全身筋骨皮凝成一片,宛如鐵鑄。【首發】
而他一身的力道也被進一步凝練,原本有些散亂的力道,此時被擰成了一股,以前十分的力道打出,能轉化成有效攻擊的力道也許只有八成,剩余的兩成因為力道不夠凝練,在攻擊中散落了。
此時,他十成力道就能發揮出十成的威力,甚至能發出十一成的威力,同樣的一招,卻要比以前更具殺傷力。
他自信,現在的他,能同時搏殺以前的兩個他。
計長秀又恢復了正常,一臉的平淡,臉上甚至有些冷意和高傲。
“也好,我也正想出去看看,不過,你要小心些,萬一被人認出,麻煩就大了。”
元辰點點頭道:“這個我自然曉得,不過,我也不是怕麻煩的人,如果真被發現了,大不了大殺一場。”
此時的枯木荒林邊緣地帶已經冷清了許多,經過一個多月的尋找,竟然沒有人看到元辰的影子,剛開始那些熱情高漲的人都冷靜了下來,半個月後,一大半人都退出了這次大搜尋,因為他們還要生活。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又有很多人陸陸續續的退出了大搜尋,只有極少一部分還在堅持,因為他們不用為生活著想。
一路上,元辰看到了許多打鬥的痕跡,也看到了很多被破壞的古木,一些已經死去多時的魔獸和野獸,枯木荒林邊緣地帶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你們聽說了沒有?青石城康家宋家和蕭家欲要聯手對付元府,雖然最後被元府中隱藏的一位高手擊退,可是,情況並不樂觀,此時元府已經被圍了起來,因為只要他們不主動進攻,哪位高手就不管不問。”
元辰和計長秀剛剛走出枯木荒林沒多遠就碰到了幾人,聽到了一則讓他憤怒不已的消息。
正要上前問個清楚,卻被一隻玉手拉住了,回頭就看到示意他不要衝通的計長秀,元辰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氣,不緊不慢的跟在幾人一旁,聽他們談論。
“那幾個家族的老家夥也夠狠的,竟然想用這招,把裡面的人困死,十天半個月還行,半年一年就不成了?即使不渴死,也得餓死,誰家裡回囤積這麽多食物啊?”另外一人道。
“元家的人算是慘了,都被那個青石城廢物元辰害的,那幾個家族的人花了這麽長時間尋找元辰,想要報仇,可惜,兩根毛都沒找到,現在好了,把氣都撒在了他的親人身上了,幸好元府中有一位高人,不然,裡面的人早就被殺死了。”
“要是我,我就在他們家裡下毒,哼,看他們出來嗎?”
“切,你這是找死,裡面可是住著一位高手,你敢去嗎?”
幾人東拉西扯的閑聊著,讓元辰大致了解了青石城情況,心中就更加的憤怒了,他知道,這是那幾個家族的老家夥再逼他出來,因為,他如果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忍不住鑽出來的。
“你不要亂來,不然,只能白白送死。”計長秀拉住有些快要狂暴的元辰安慰道。
元辰很快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冷道:“我知道,只是我不想我身旁的任何一個親人出事,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出了事,我都會讓敵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的。”
元辰慢慢的冷靜下來,神色冰冷,眼中寒意更濃,讓一旁的計長秀忍不住皺了皺眉。
“計姑娘,在下先告辭了,不然,我恐怕會連累到你。”
元辰撒開步,一步兩丈多遠,很快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看著消失的元辰,計長秀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而後不自覺的朝著元辰離去的方向趕去。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在他剛剛離開不久,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枯木荒林中走出,正是臨海城年輕第一高手林中鶴。
他雙眼陰鷲,臉色陰冷,如果不是長著一副好皮囊,他此時的神色恐怕會嚇退夜叉修羅,讓鬼神退避。
元辰一路急趕,花費了兩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青石城,他施展玄功,稍稍改變了一下自身的容貌,也就是調整了一下面部肌肉。
此時的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扔到人群裡都不能一眼認出,而他的玄鐵刀也找了一件刀鞘佩戴了上去,把一身紫鱗的紫鱗染成了黑色,看上去人至極。
此時,就是他的妹妹元青兒站在他的面前也認不出他來,更別說是別人了。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看著熟悉的環境,心中不禁一陣恍惚。
“我又回來了,不過,這次我要讓元府真正的成為青石城的一個大家族,哼,你們給我等著。”
元辰心中暗暗發誓,隨意的在大街上走著。
元府周圍,每隔數丈就佔了幾人,每個人都手持兵器,身上帶著一股屍山血海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真正殺過人的家夥,這種人,在淬體境的肉身修為也許沒那麽強大,但殺起人來絕不會婆婆媽媽,就是一般的天才都不一定有他們更擅長殺人。
這些人三五人站在一塊,開啟神魔天眼甚至能看到赤焰焰的陽剛之氣,這就是氣勢,很多時候,這種氣勢能起關鍵的作用。
就比如說,一個殺人數百的將軍,哪怕是穿著一件普通的長袍,在那裡一站,也能讓很多人不自覺的繞道而行,那就是他們身上的氣勢,是在殺人的過程中慢慢培養積累起來的,要比一些所謂的仗勢欺人的氣勢要厲害得多。
“這些人也不過擁有一萬斤的巨力,可是,一旦三五人站在一塊,就沒那麽簡單了,難道這就是三大家族雪藏的精銳護衛?”元辰看著這些殺氣騰騰的人緊緊的圍困這元府,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擔憂。
他遠遠的圍著元府轉了一圈,發現每隔幾丈遠就有三五人,絕沒有任何漏洞,有這些人守著,別說是淬體境的高手了,就是凝元境的高手,都不一定能逃得出來。
元辰神色愈發冰寒,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暗道:“既然你們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就不信,你們家族裡面出了事,你們還能如此,哼。”
元辰前世原本就是一個魔王,行事果斷,隨心所欲,現在都被人欺上門來了,他如何還能忍受得住?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滅其滿門。”
元辰悄悄地離開了元府,來到一個小旅館住了下來,然後便去街上逛遊,到了晚上,他換上一身夜行衣,從窗戶中鑽了出去,化成一道黑影在接種穿梭。
青石城晚上並不宵禁,所以接上還是很熱鬧的,只是此時已經是深夜,路上的行人有些少,元辰在房屋頂上不停的跳縱,方向正是康家父院。
康家雖然戒備森嚴,但對於此時的元辰來說卻是小菜一碟,而且元辰對於藏形匿跡也有一套,輕易就躲過了來回巡查的護院,悄悄來到水井的旁邊。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紙包,屈指一彈,紙包落進了井裡,然後他在院子裡又找到了幾眼井,全都丟進去了一個小紙包,這才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第二日早晨剛過,就有消息傳來,說康家很多人都七竅流血而死,很多牲口也七竅流血,鬧的人心慌慌,很多康家的下人都搬了出來。
“氣死我也,究竟是誰?竟然敢和我康家過不去?難道就不怕被滅族嗎?”康敬業一掌把身旁的紅木桌子拍的粉碎,怒吼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康府,下面的人沒有一人敢大喘氣的,全都低著腦袋,畏首畏尾。
“查出來是怎麽回事了嗎?”康敬業怒氣衝衝的問道。
“回家住,我們已經查過了,是有人在我們家井裡下毒,死的都是一些下人,其他人喝水前都用銀針試過,所以,中毒而亡的人不多。”康家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康敬業大袖一甩,道:“那些看家護院的家夥都是****的嗎?竟然讓人在自家井裡下了毒還不知道?把護衛統領抓起來,好好懲罰。 ”
“查出是什麽毒藥了嗎?”康敬業道。
管家道:“啟稟家主,已經讓人檢驗過了,是一種混合的毒藥,裡面含有鶴頂紅和七步腐心散,歹毒非常。”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元家的那個小雜種做的?”康家老二憤怒道。
康敬業道:“也只有他知道我們圍困元府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淬體境,哪怕他在武道大比上拿了第一,也不可能做到,哼,肯定是有其他人想要趁此折騰我們康家。”
康家老二試探道:“大哥的意思是……”
康敬業擺了擺手,道:“老二,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的,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好了,吩咐下去,加強戒備,如再有這種事情發生,那些護衛就不要再留在世上了。”
管家答應了一聲,匆匆下去布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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