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說完,卻並沒有人動手,全都站在原地。
出手攻擊石門上的禁製是需要消耗真元法力的,如果在破解禁製的時候,真元法力消耗太多,等會兒進入地藏宮爭奪法寶,可就要吃虧了,保不準還會遭到其他人的黑手。
“哼,既然如此,老祖我先來,如果有人一直不出手,我建議等下禁製破開,大家聯手先斬殺了那人。”
血魔老祖雙眼閃過兩道紅光,一張邪意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
哈哈老祖道:“嗯,這樣很好,我讚同,哈哈哈。”
元辰則默默的站在遠處,不停的吸收著藏在袖子中,指骨上的能量,這些能量就好像無窮無盡的海洋,任由元辰大肆吸收,卻並沒有減少的跡象。
幾個呼吸過去,原車肉身上的窟窿全部修補完畢,沒有一絲疤痕,肌膚晶瑩剔透,比女人的肌膚都好。
再修不好肉身上的創傷,濃鬱的能量仍舊不停的流進肉身,不停的淬煉,強大元辰的肉身。
“砰砰砰……”
幾個眨眼的時間,元辰好像聽到體內傳來幾聲悶響,武道修為竟然連續突破,一下子到了凝元境巔峰。
從凝元境四重天一下子突破到凝元境巔峰,這種事情如果讓人知道了,恐怕會驚掉一地下巴吧。
無窮的元氣仍舊不停的湧入元辰的肉身,瞬間把元辰的修為提高到了凝元境最巔峰,到了最後根本不坑再做突破,已經到了凝元境極限。
想要突破就需要尋找地煞之氣,凝練地煞陰氣和體內真元結合,練成地煞真元。
到了現在元辰的肉身已經不能再多容納一絲一毫的元氣,可是那些精純的元氣卻不停元辰的指揮,仍舊源源不斷的湧入。
元辰瞬間漲得滿臉通紅,整個身體好像要爆炸開來。
幸好元辰完全煉化了三霄仙府,以三霄仙府中的禁製遮住了自身元氣的波動,不然,如此劇烈的元氣波動早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
而且此時,其他人早就被血魔老祖吸引,因為血魔老祖此時正在攻打石門上的禁製,引得天地元氣劇烈波動,這樣也為元辰掩蓋了一些,不然,只要有一人回頭看上一眼就能看到元辰的異動來。
元辰此時痛苦異常,咬牙堅持,那裡還有時間觀看血魔老祖攻擊石門禁製?
又過了幾個呼吸,元辰感覺肉身馬上就要爆裂了,一聲輕響傳來,雖然微不可聞,但聲音卻清晰的傳入到了元辰的腦海裡。
元辰隻感覺靈台紫府和肉身之間好像打開了一條通道,無窮無盡的精純元氣蜂擁而入,全都湧進了紫府識海,化成一道精純的元氣長河。
“吸溜……”
一聲輕響,滾滾的真元長河好像長鯨吸水一般,一下子全被元辰的神魂吸了起來,鑽進了元辰的神魂之內。
這條真元長河化成兩道,一到進入紫府識海中的神魂之內,不停的淬煉著神魂,讓神魂飛快的膨脹壯大,最後竟然砰地一聲炸裂開來。
十二顆警惕瑩剔透的念頭變成了二十四顆,接著很快又炸開,四十九顆,直到最後神念變成了三百六十顆,成了一周天之數,這才停了下來,開始飛快的增大,最後全都變成了一顆顆大如栲栳,宛如玉石,似方非方似圓非圓的存在。
元辰知道自己終於突破了而且還突破到了分神境的巔峰,同樣到了極限,已經不能再吸收指骨中的精純真元。
可是,指骨中仍舊還有無窮的真元,那些真元根本不是現在的元辰所能吸收得了的。
“哢嚓,哢嚓……”
一陣破裂聲傳來,無窮的真元瞬間鑽進神魔碑中,消失不見,元辰隻感覺神魔碑中的那一絲元神殘念好像壯大了許多,至少恢復了前世的五分之一。
隨著元神壯大,元辰感覺自己和神魔碑之間的聯系變得愈發密切了,神魔碑就好像是元辰身體的一部分,親密無間。
“小子?你還不上來幫上一把?難道你真要一人挑我們一群?哼。”就當元辰驚訝神魔碑竟然鯨吞了所有精純元氣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道殺意凜然的目光瞪了過來,抬頭望去,正好看到一臉殺意的哈哈老祖。
“小子,如果你再不有所表現,就不要怪我們辣手了,嘿嘿嘿。”血魔老祖同樣冷笑連連。
方寒站在一旁,一臉冷笑的望著元辰,他現在是非常希望元辰被這些人聯手轟殺。
但他卻又不希望元辰被這些人擊殺,因為元辰身上還有厲害的法寶,上古星鬥道的傳承經書,以及還有一座仙府。
如果元辰此時被人擊殺,他恐怕得不到任何東西,喝不到一口湯,只能看著其他人搶奪元辰上的法寶經書。
因為這些人實在是太強大了,每一個至少都是天罡境的高手,而他現在只不過剛剛踏入地煞境,如果不是因為悟元神尼好像發瘋一般,非說他們前世是夫妻,一心要跟隨方寒,並死死的保護著他,恐怕他現在已經死在爭鬥之中了。
現在看到元辰被兩個魔道老祖訓斥,心中感覺一陣痛快。
“呵呵,既然來了,當然要獻上一份力。”
元辰身形一晃, 在他的眼身前多了一個比他要高出兩頭的巨人,模樣則和元辰一模一樣,正是元辰祭煉的玄牡珠化身。
他手持白骨戰矛,輕輕一抖,槍尖化成了萬點繁星,全都點在石門的禁製之上,而且全都是禁製的弱點之處。
槍影閃過,就聽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響起,然後就看到石門上的禁製紛紛破碎,最後石門上露出六個黑漆漆的圓滾滾,水桶大小的黑點,好像六個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黑洞,黑的令人膽寒。
“呼……好了,接下來我可不敢了,我要休息一番,恢復元氣。”
元辰大口喘著氣,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眉頭上露出一顆可可汗珠,足見元辰剛才一槍多磨消耗元氣,血魔老祖和哈哈老祖本想威逼元辰,但看到元辰那一絲邪笑,全都心中咯噔一下,隻好把目光看向方寒和懸空老祖。
柿子撿軟的捏,這是誰都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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