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有道眼中露出一絲恐懼和不可置信,吃驚道:“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恢復這塊?那種傷勢沒有一個月是無法恢復的。”
接著溫有道露出一絲恍然大悟之色道:“我知道,你絕對是強行出手,你現在的傷勢恐怕更加嚴重了吧,哈哈哈,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溫有道一縱數丈,瞬間來到元辰面前,他手中的刀宛如毒蛇,化成一道寒光,向元辰的眉心吞噬而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然後就看到溫有道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後飛去,然後落到數丈外的地面,他一時間蒙了,被元辰一張打蒙了。
“我……你……不可能,我要你死。”
溫有道滿臉紫紅,好像豬肝,他慘嚎一聲,手中寶刀飛快劈出數十刀,他自己卻化成了靈猴,在地上縱躍,圍繞元辰旋轉,很快,他猛然劈出數道,幾道白光劈向元辰面門和下三路。
“鏘,砰。”
元辰用玄鐵刀架住溫有道的寶刀,抬腿就是一腳,這一腳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溫有道被一腳踹飛了十余丈。
元辰本來準備應付溫有道更加猛烈的攻擊,卻看到溫有道在身子落地的刹那,單掌在地面一按,整個人縱起數丈,雙腳在數值上一蹬,頓時化成一道黑影向遠處竄去。
“元辰,你這個廢物給我等著,我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即使我殺不了你,十三連環塢的人也會很快就來找你的。”
話音未落,溫有道已經消失在茫茫的枯木荒林中,這讓元辰非常無奈,揉了揉眉心,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呵呵呵,竟然有被老子給嚇跑了,真不知道下次再遇到會是什麽情況。”
元辰轉身結印,然後咬破指尖把一口精血噴在紫鱗犼的眉心,然後雙手大拇指和中指以及無名指按在紫鱗犼的眉心。
紅光一閃,紫鱗犼的眉心處出現一道繁複的血紅色符文,符文一閃即逝,元辰感覺和紫鱗犼之間有了一種玄奧莫測的聯系,無法用言語言表。
“拜見主人。”一道突兀的聲音在元辰的識海裡響起,紫鱗犼雖然無法口吐人言,但是被嚇了禁魂印,和元辰已經有了某種玄奧的聯系,已經可以進行神識交流。
“你是紫鱗犼?”元辰心中一愣,雖然前世他是一位輪回鏡的高手,但卻從來沒有收服過一隻魔獸,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所以聽到識海中的聲音,他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
“是,主人,我就是紫鱗犼。”
通過交流,元辰知道,紫鱗犼的出生地就是下面的這個深洞,他出生以後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一直都是一個人過活,餓了就抓一些小動物充饑,平時都躲藏在深坑底部,最近才在上面搭建了巢穴,不然,早就被人趁著他弱小的時候被人收服了,可惜,最終還是沒有逃脫被收服的命運。
據紫鱗犼交代,這個坑下面有一塊巨大的天外隕石,蘊含先天金精,他就是靠著這塊隕石中蘊含的天外靈氣才孕育出生的,不然,恐怕就死在卵中了。
元辰跟著紫鱗犼,通過一個秘密的通道來到天坑地處,發現下面的溫度要比上面高很多,只是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到,但他手腕上的神魔鎖卻愈發的顫動,並發出一陣陣悅耳的撞擊聲。
“應該就是這裡了。”元辰解下神魔鎖,向下一扔,神魔鎖化成了一根數丈長的鐵索,一直鑽到隕石深處才停了下來,然後元辰就看到隕石開始發光,
神魔鎖同樣在發光,不停的吸收隕石中蘊含的金精,不停的修補自身的傷勢。 紫鱗犼吃驚的望著元辰,道:“這是什麽寶貝?竟然能主動吸收裡面的金精之氣,強大自身?”
“這是我前世的一件寶貝,因為替我擋災,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損傷,現在他需要無盡的金精之氣和其他天材地寶修補。”元辰感應著隕石中飛快消失的金精之氣,露出一絲失望,沒想到這麽大一塊隕石,竟然只有這麽一點金精之氣,恐怕連神魔鎖百分之一的損傷都沒有修複。
“我們走吧。”元辰知道隕石被神魔鎖吸收了裡面的金精之氣,已經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沒有什麽價值了。
“主人,那個叫白雲飛的好像沒死,還有氣息。”當元辰打算帶著紫鱗犼離開的時候,紫鱗犼突然提醒元辰。
“哦?還沒死?嘿嘿嘿,這下好玩了。”元辰露出一絲陰笑,從身上拿出一些丹藥,化開敷在了白雲飛的傷口上,然後又給他內服了一些丹藥,提著他來到一處人多的地方,悄悄的放在了地上,一直等到有人看到白雲飛,並非快通報白家之人後才離開。
“哈哈哈,不知道白雲飛傷勢好後會給我帶來什麽驚喜,真是期待啊。”元辰高興的同時,心中也充滿了一股憂色,因為他剛才已經從那些人最終知道,溫有道已經把他的消息散布出去,還說他收服了一隻紫鱗犼。
“逍遙的日子不多了,恐怕很快就要碰到很多來追殺我的人了。”元辰仰頭望了望天,帶著紫鱗犼飛快的離去,沿著枯木荒林邊緣向遠處走去。
“肖青璿,你就不要跑了,哈哈哈,你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
白虎城第一美女,肖家肖青璿此時一身狼狽,身上的衣服破開了幾道口子春光乍泄,露出白花花的肌膚,讓人看了忍不住氣血上升,而他的身後跟著四人,一看就是四個亡命之徒,從他們身上的氣息看,應該是淬體境的高手。
“你們究竟是誰?難道就不怕肖家的報復嗎?”肖青璿臉色有些蒼白,氣喘籲籲的站定,背靠著一塊巨石。
“肖家的報復?哈哈哈,我好怕啊?真是嚇死哥了,不過,爺是過的一天是一天,只要你從了爺,就是立即去死,也值得了,白虎城第一美女啊?想想就讓人激動。”其中一人搓著手,咽著唾沫囂張大笑。
“哼,我就是死也不會從了你們的,你們盡管過來。”肖青璿雙眼怒氣騰騰,心中卻越來越絕望,因為這裡根本不會有其他人前來,難道自己真的要被凌辱而死嗎?肖青璿心中充滿了不甘,識海裡不禁浮現出一個自信,超脫的人影。
他淒慘的笑了笑,就要自殺一保清白。
她本來是到這裡歷練的,可惜中了人家的埋伏,身受重傷,如果不是他實力比這四人強很多,恐怕早就被凌辱了。
“你難道想自殺,呵呵呵,如果你能提早一些時間下決心也許還真能成,不過現在,你恐怕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吧。”那人淫笑道:“剛才的那枚暗器上可是被我抹上了酥筋脆骨散,再過一會兒,你就會徹底失去全身的力量,但是你的意識會很清醒,你將會嘗到做女人的最大幸福,我們會滿足你的。”
隨著那人說完,肖青璿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因為他發現連站立的力量都沒有了,張口說話都非常困難,更別說咬舌自盡了。
“嗤嗤嗤……”
肖青璿眼睜睜的看著四人走來,隨手撕扯他的衣服,很快,他的衣服被撕得粉碎,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褻褲和一個肚兜,其他地方全都赤裸裸的呈現在四人的面前。
“小美人,爺爺們來。”說著,四人一擁而上就要非禮, 肖青璿頓時臉色通紅,氣血上湧,暈死了過去。
“嘭嘭嘭嘭”
就在四人的魔爪要抓到肖青璿的時候,四人向相反的方向飛去,落到數丈外的地上。
“小子,你是誰?為何要插手我們的事情,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找死是不是?”那四人頓時大怒,從地上爬起,抽出兵器就要圍攻。
來人玄衣如墨,銀發如雪,腰間佩著一柄如彎月一般的魔刀,他輕輕解下黑色的衣服,為肖青璿蓋上,雙眼冰寒的望著四人。
“青石城元辰,不管你們是誰,今天,都要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收服了紫鱗犼的元辰。
此時的紫鱗犼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尾隨在元辰的身後,不時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看到元辰對四人出手,頓時歪著腦袋看著四人。
“我沒聽錯吧?你們聽到了嗎?他說我們都要死,哈哈哈,他是誰啊?我怎麽沒聽說過啊?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敢威脅我們。”
其他三人全都哈哈大笑,對著元辰指指點點,臉上滿是譏笑。
“呵呵呵,是嗎?很好笑是嗎?”
元辰臉色一冷,冷笑一聲,腳尖一點,地面上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化成離弦利箭聲響說話之人。
“噗”
那人還在笑,就看到那顆石子從他的左胸心臟處一擊而過,帶出一道鮮血。
所有的笑聲全都戛然而止,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信,而被石塊擊中的那人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元辰,可惜,卻說不出來什麽,嘴裡流出一道道鮮血,最後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