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輩的修為,施展搜魂應該不難吧?前輩盡可施展搜魂,我想整件事情的真相定會被前輩查知。”
元辰看到冰凰仙子並沒有繼續進逼,便加快速度向密室外逃去,接著道:“唉,數千年的大派沒有被敵對門派滅亡,卻滅在了自己手上,真是可笑之至。”
“你說什麽?給我說清楚,不然,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來。”冰凰仙子身形一動,重新出現在三霄仙府的面前,讓元辰心中一震。
“這小妞究竟是什麽境界的修為?竟然如此厲害,以我現在的修為,在這小妞面前簡直是小孩子和巨人之間的差距,根本逃無可逃。”
元辰看清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便沒有再打算逃離,心念電轉,開始打其它主意。
既然拳頭打不過人家,那就鬥一鬥腦袋瓜子,要用智慧取勝。
“還用我說什麽?你把外面的那個現任宗主抓來,問上一問不急都清楚了嗎?這根血神旗上面你也可以感應得到究竟是誰的氣息,難道非要我說明?我想憑仙子您的智慧,足以查明這件事情了。”
元辰一個馬屁拍了上去,讓冰凰仙子竟然不好意思再威脅元辰,因為在威脅的話,就承認他的智慧實在是太底了,還不如元辰呢。
“門外的小子,你給我進來,我問你一些事情。”冰凰仙子冰寒刺骨的聲音傳出,讓等在外面的康靜德全身打了個哆嗦,暗道怎麽還要讓我進去?難道還沒有解決那個小子?
“冰凰前輩,您有什麽吩咐?”康靜德現在有些誠惶誠恐,更隱隱的有些後悔,你說你一激動喊來玄天密界的老家夥幹什麽?那些人可都是一些變態,一個伺候不好,小命都有可能丟了。
“你給我從實招來,玄天劍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請?為什麽地煞境修為的弟子這麽少?長老的修為更是這麽低,竟然凝元境的修為都能成為長老?玄天劍宗什麽時候改的規矩?為何沒有上報玄天密界太上長老團?”
冰凰仙子的每一句話都好像一個錘頭,狠狠地砸在康靜德的心尖上,讓他全身戰栗,感覺一股絕大的恐怖壓了下來。
“回稟冰凰太上長老,我玄天劍宗遭受魔道之人的攻擊,更有魔道中人暗暗潛了進來,使用血神旗殘殺我玄天劍宗弟子,眾多長老和宗主為了擊殺魔道之人,毀滅血神旗,更是隕落了,讓我玄天劍宗的實力早打了重創,還請冰凰前輩為我玄天劍宗做主。”康靜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你說的可是事實?我玄天劍宗真的遭了魔道圍攻滅殺?為何玄天劍宗外圍的大陣完好無損?”冰凰仙子道。
康靜德微微一愣,眼珠一轉,接著哭道:“說了都怪我不好,疏於對門下弟子管理,竟然讓門內弟子和魔道中人勾結,這才讓魔道之人從大陣中潛了進來,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元辰端坐在三霄仙府,一語不發,看著康靜德在那裡演戲,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老家夥竟然說謊的境界還挺高,有理有據的。
“那人是我們長老中張大友的弟子,叫李乘風,雖然拜入了我玄天劍宗,卻仍舊稱呼他世俗中的少主為主人,太有辱我玄天劍宗的威名,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那個少主竟然是魔門中的重要棋子,在魔門中有重要地位,和李乘風勾結,突然殺向我們玄天劍宗。”
冰凰仙子聽到這裡,眉頭緊皺,寒聲道:“不要讓我得知你說的話有假,哼。”
接著他抬頭望天,輕聲道:“你還有何話說?”
元辰嘿嘿一笑,知道冰凰仙子是和他說話,他冷笑一聲,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現在可以去玄天劍宗看一看,嘿嘿嘿,當然,你首先要禁錮住康靜德,我想根本不需要我辯解,對了,你不要著急,慢慢傾聽門派中弟子都聊些什麽,嘿嘿嘿,我想必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冰凰仙子輕輕點頭,連彈兩指,元辰所在的三霄仙府和康靜德全都好像被定住了身形,一動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更不能傳遞出神念。
竟然是虛空凍結的道術,這已經超脫了一般的道術,開始接觸空間。
康靜德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是他眼中的惶恐和瞬間變得通紅的脖子臉,都證明了他此時是如何恐懼。
三霄仙府上面的禁製移動,便破除了虛空凍結的道術,元辰也能重新動了,嘻嘻一笑,道:“康靜德,我看你這次怎麽辦,哼,敢招惹小爺,我要讓你死都不能瞑目,嘿嘿,我會扶持乘風成為玄天劍宗宗主的,你就放心吧。”
康靜德的臉上,眼珠子上都快速的充血,就連脖子上都鮮紅一片,心跳開始加快。
“哼,康靜德,你好大的膽子?你不但向我撒下了彌天大謊,竟然還敢殘害同門?竟然為了一己之私,殺害了這麽多玄天劍宗弟子,還偷偷祭煉血神旗?說吧,你究竟殺害了多少同門弟子?”
冰凰仙子雖然看到元辰能重新動了,卻已經沒有興趣再搭理元辰,而是一臉冰寒的望著一動不動的康靜德,隨手一指,康靜德好像冰塊中的蒼蠅,重新能飛了。
“冰凰前輩饒命,都是晚輩一時糊塗,做下了錯事,還請前輩懲罰。”康靜德頭磕得邦邦響,眼睛卻詭異的變成了血紅色,眼中充滿了一片無邊的血海。
“吼……你給我去死吧,都統統給我去死。”
康靜德突然低喝一聲,雙手一拍地面,整個大地都震動了起來,湧出一片血水,腥臭撲鼻。
原本有些殘破的血神旗,化成一道赤光落到他的手中,輕輕一搖,一條血煉纏向冰凰仙子。
“哈哈哈,我早就看你們這些老王八不順眼了,早就想把玄天密界鏟除了,現在就從你開始吧,哈哈哈。”
“小輩,你竟敢施展詭計?”冰凰仙子並沒有驚恐,看到血煉纏來,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輕輕一咳,從嘴中飛出一朵拇指大小的冰蓮,正好抵住飛來的血煉,血煉卡卡的結成了冰塊,輕輕一彈,劈裡啪啦的碎成了碎末,掉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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