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宵小,竟敢勾結外人來對付我,真是找死,既然來了,就全都用來祭旗吧。【首發】”
血神旗內部,突然出現十余人,剛剛進入空間,就開始融化,最後化成一團團的汙血,融入到了下面的血海中。
“咦?沒想到這小子被化血魔火冰封,竟然還沒死透?嘿嘿嘿,不過,這樣應該不會好受的,那就先折磨你一番,等我徹底鎮壓了宗派中不服之人,在來對付你,哼,小子,想讓你嘗嘗魔火的味道,這算是一點利息吧。”
說完後,化血魔火不在加強,就這樣讓元辰僅僅留下一絲氣息,不至於讓他一下死絕。
“我真的要死了麽?”
元辰從來沒有感受到自己距離死亡如此近,就是在天界被數十人聯手轟殺,也沒有,因為他根本沒時間體會死亡的味道。
但這次卻不同,他竟然一點一點的逼近死亡,開始品嘗死亡的味道。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上所有的生機竟然開始慢慢消失,這是從來沒有過,這讓他非常仔細的品味了一次,讓他對死亡有了一種最為深刻的理解。
就當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那股冰寒的氣息竟然戛然而止了,冰寒的程度沒有繼續增加,這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本能的默運不滅天功的第二層心法,這層心法和第一層不同,第一層主要是祭煉筋骨皮肉,第二層心法開始涉及到了內髒,五髒六腑,。
“咚……”
隨著默運第二層心法口訣,元辰感覺心臟突然重重的跳動了一下,一股極細微的暖暖的氣息從中流淌出來,慢慢流遍全身。
進而帶動了一絲不滅真氣,不滅真氣在這絲暖意帶動下,開始緩緩流轉,和筋骨皮遙相呼應,開始煉化肉身之中的那股寒意。
只是化血魔火帶來的至寒之氣實在是太過厲害了,這股寒氣根本不是玄魔大陸上應該有的,這是九幽地獄特有的最為冰寒的毒氣之一。
“咚……咚……咚……”
心臟開始緩慢有力的跳動,帶起一股有一股的暖流,緩緩流遍全身。
那些接觸到著一股股暖流的筋骨皮肉,本來已經消失的生機竟然開始緩緩重生,重新煥發了生機。
“這就是不滅天功一層大圓滿的效果?只要髒腑不滅,就能讓筋骨皮幻幻重生?”
“咚咚咚……”
心臟跳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竟然宛如急促的鼓聲,連成一片。
“哢嚓……哢嚓……”
一陣玻璃水晶破裂的聲音傳出,就見元辰身上那一層冰晶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砰……
終於,化血魔火化成的冰晶終於崩碎,元辰重新獲得了新生,此時元辰的不滅天功徹底踏入了並穩固在了第二層。
一股股強大的氣血衝天而起,平靜的血海都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霸天魔拳,造化歸元,不死不滅,踏坤撐乾。”
他雙拳一擊而出,巨大的血海都好像被這道拳風分成兩半,一分為二,無邊的血海被打出了一道無窮遠的不知多深的海溝。
“噓……終於小成了,至於神魂修煉,我卻不敢輕易嘗試,不知道我的神魂出來後,會有什麽後果。”
元辰默坐良久,然後天門一震,飛出一顆栲栳大小的念頭,在虛空滴溜溜旋轉。
還未等元辰有進一步的動作,虛空中出現了無窮無盡的血絲,這些血絲就好像蛛網,瞬間把念頭纏繞住了。
血絲上面還帶著一絲絲的血炎,把元辰的那可念頭燒的嗤嗤作響,甚至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眼看著就要崩潰。
念頭之中浮現出元辰的面孔,猙獰可怕,好像受盡了無窮的折磨,讓他都忍不住大聲喊叫。
“妙法元始,無上天尊,元始,元始。”
元辰猙獰可怕的面孔瞬間變得安詳起來,不再猙獰,也不再有痛苦,他的面容都在開始變化,最後化成了一尊天尊的模樣,亙古不動,永恆長存,萬物之源,孕育天地。
念頭上的血絲好像碰到火焰的蛛絲,嗤嗤的化成青煙,消失不見,再也不敢出來。
“呼,竟然如此危險,差點小命都沒了。”
元辰知道,如果剛才沒能擊退虛空中出現的血絲,那些血絲就會順著外面的這顆念頭直接鑽進他的識海,把他所有的念頭全部練成飛灰,讓他徹底的飛灰湮滅。
“呼,這次確實元始真經救了我,看來我以往真的是太過小覷這兩部玄功真經了。”
元辰的一顆念頭在經過祭煉後,頓時有了經驗,這次元辰一下子放出了三十六顆念頭,同時經受剛才的磨難。
再然後是七十二顆,每一次都會增加一些,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的念頭都經受了六道魔血化成的血絲的侵蝕,讓他的念頭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宛如金剛,能斷世間一切。
“嘿嘿嘿,沒想到,我卻是因禍得福,不但把不滅天功突破到了第二層,還把神魂念頭徹底淬煉了一遍,如果不是如此,我要去的如今的成就,卻不知道要多久了,是時候該出去了。”
元辰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慢慢調節著自身的氣息,除此之外,就連他識海中的神魂同時化成了一尊迷你版的元辰,同樣在積蓄著一股氣息。
“吼, 撼天一擊,給我開。”
雙腳一跺,整片無邊無際的血海頓時暴動起來,而元辰的身影同時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無窮禁製之中,他的一雙拳頭挾裹著一層輕盈盈的寶光,結結實實的轟在了血神旗內部的一個禁製節點上。
“哢嚓,噗噗噗……”
一陣禁製破裂,陣法崩潰的聲音傳來,然後元辰就看到虛空露出一道裂縫,透過這道裂縫,他甚至能看到外面的大殿,血神旗被放在了一處大殿中。
元辰顧不得其他,縱身一躍,趁著裂縫還未閉合,化成一道流光鑽了出來。
等他徹底落到外面,才發現,此時他正站在一處極大的宮殿中,而那柄小小的血神旗就放在一面牆壁上的石格中,輕輕晃動,散發出一道道血光。
血光還未散開就被一道青光擋住,又重新回到了旗面之上,除此之外,大殿中沒有一人,空蕩蕩的,好像被人掃蕩了一番,光急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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