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鬼在得知自己的舊主人被撞死了之後都是不信了一番,之後就開始討論了自己身上血契雖然小了但是依然存在的事實,於是再之後一群鬼就轉過頭來看著我了。
我吞了一下口水,想了一下,最後表示,“我什麽都不懂……”
“不懂就對了。”旁邊看起來最像正常人的大胖子拍了一下肚皮,“你以後叫我王老三就可以了,反正我們替你辦事,你養活我們就行。”
我思考了一下然後才開口,“你們鬼也需要養活?”
“這不是廢話麽。”王老三白眼了一下,“萬事萬物有他的發展規律,你要相信科學,什麽有生命的東西部需要養分就能活下來的麽。”
相信科學怎麽會有你們這些東西啊!我簡直有點崩潰了,然後才開口,“怎麽養活你們……啊?”
“這小女娃還真滴是撒都不懂捏。”王老三旁邊的塗個瘦的只剩下骨頭的鬼開口了,“平時餓們就吃吃和你們一樣的東西咩,定期吞兩個餓靈就可以捏。”
我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請說普通話。”
王老三受不了了,直接開口,“就是平時我們也啃啃包子麵包面條什麽的,你定期給我們送兩個惡靈來讓我們維持一下就好了。”
原來是惡靈,不是餓靈……
我思考了一下之後猛然驚醒,“我什麽都不會啊!要是去找什麽惡靈,他們是不是你們的口糧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變成口糧!”
“屁話撕(死)咧多。”骨架鬼又開口了,“不會你就削(學)嘛,鬧撒子鬧。”
作為一個受了十幾年社會主義教育的大好青年,換成以前的話,我肯定會說學個屁啊,這套封建迷(和諧?)信的東西,對得起我十幾年的教育嗎!
但是事實就是我如果有顏魄那樣的本事的話我應該就不會怕噩夢了,或者說甚至就不會做噩夢了?
想了一下之後我又疑惑了,事實上從開始到現在顏魄沒有做過任何我事情,一直都是說,開車換一個地方說,到我家說,在墓地也說……
這麽一來,其實顏魄從來沒漏過身手。
我又抬起了手腕上的鈴鐺看了一下,然後搖了搖,依然沒有響。
按照顏魄的說法就是沒有靈力波動,但是按照初中時候物理老師的說法就是,“連它瑪個芯都沒有,能響才有鬼了。”
看著一群鬼在等著我的答覆,我隻好摸了摸心口,“這兩天的事情對我來說衝擊有些太大了,容我考慮考慮。”
說完了之後我被自己的語氣惡心到了,然後跑上了樓。
很好,現在家裡除開我以外還有一群我爸養的鬼,而且他們現在企圖讓我養……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我選擇了先睡一覺,果然等我再次醒來又在案發現場了。
剛準備動一下,突然就發覺了不對勁。
我動不了了!
和前兩次在夢中不一樣,這一次我正坐在了大樓前,對面就是火災的場景。而這一次我無法動彈了。
掙扎了兩下之後我沒有在動,因為這個時候我手腕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隨著鈴鐺的聲音,對面的大樓裡再一次出現了火光。
之前每次我過來的時候火都已經燃了起來,這一次我卻看到了過程。
很難描述這個畫面,大樓裡沒有可燃物,但是就好像所有事物都被潑了汽油一樣。一點火星掉落到地面,然後整個大樓一下就燃起來了,而同一時間手腕上的鈴鐺越來越響。
再下一秒,我同樣看到的是有人開始像我這邊絕望的呼喊,然後抬起手便向我這邊撲過來,而同一時間我的身體再次控制不住想要去救他們。然而這個時候清音鈴再次響了起來,瞬間想要走過去的欲望小了很多。
這時候我才察覺到了不對,之前的兩天沒有這樣的禁錮,我都是很想要上去的,可是我上去有用嗎?
清音靈響的越來越急,這時候我終於在它的聲音下清醒了太多,對面的呼叫也沒有那麽慘烈了。
再之後火光中就有人影走了出來,然而我依然無法動彈。
來人剛出來的時候一身火光,越往外面,身上的火光漸漸熄滅,然而被灼燒之後的樣貌幾乎已經看不到人形。如果這是一個噩夢,我現在一定已經嚇醒了,然而我不但沒有醒來,現在依然無法動彈。
大腿在地上一覺由冰涼逐漸的有了火熱的感受,下一秒,這個人就向我撲了過來!
就在我要尖叫出聲的一瞬間,清音鈴急促的尖叫了一聲,猛然一陣風過眼前就好像電影特性一樣突然就開始有沙影聚集, 下一秒顏魄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而萬年不變的,他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
顏魄擋在我前面,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又回過身去,下一秒顏魄手一抖一章白底黑字的長條符紙便出現在了顏魄手裡。
而他一抬手,就有風從四面八方灌了過來,不愧是……自帶電影特效的男人……
下一秒兩個人便纏鬥到了一起,準確的說是一人一……不知道什麽東西纏鬥到了一起。
用纏鬥這個詞也不太對,顏魄拿著符紙向前一擋,被燃燒的胖子就好像之前在工地牆裡一樣,有什麽東西擋著一般,再無法前行。
然後我就看見顏魄手裡恰了幾個手勢,再下一秒又一張黑底白紋的符紙出現在手裡,接著顏魄雙手一合之前那一張消失,而這一章黑底白紋的符紙開始慢慢的消散,而隨著這張符紙消散的同時,對面的火光,還有這一個企圖來襲擊我的“人”同樣開始灰飛煙滅,慢慢消散。
片刻之後整個場面重歸平靜,如果不是顏魄背對著站在我前面,恐怕我會以為之前的一切隻是錯覺,而現在才要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一直尖叫不停的清音鈴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正想要張開嘴說什麽才發現自己依然不能動彈,甚至無法說話。
而下一秒顏魄轉過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