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億日元,給你兩天時間準備好,不然我就把淺野留下的證據交給石川。”孟鐵蘭在電話裡斬釘截鐵的說道。
“錢不是問題,但你要保證沒有留下複印件,另外,我們怎麽交易?”松田龍二不愧是相當有魄力的黑幫老大,雖然這一大筆巨款,讓已經焦頭爛額的松田組,更加雪上加霜,但他卻絲毫沒有討價還價的打算。
孟鐵蘭說了個不出名的小島嶼,不等對方還想說點什麽,就掛斷了電話。她走出電話亭後,將手中寫滿漢字的卡片,交給了路易。
“他們會不會上鉤?”第一次冒險,孟鐵蘭雖然在電話裡表現的極其鎮定,但一旦放松後,就感覺自己的心跳,緊張得快要蹦出胸口。
路易劃了根火柴,點燃了那張草稿,很輕松的說道:“他們不敢不來,除非想再去當街頭混混。”
他用中指彈飛了卡片,看著它在空中飄飄搖搖的,化成一縷灰燼,隨風而散,“走,去看看明仔和阿Ben準備的怎麽樣了。”
兩天后
“我們到了,你在哪?”松田龍二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卻發現島上一片荒蕪,連個人類活動跡象都沒。
“錢呢?”
“錄音帶呢?”
“只要錢到手,錄音帶你們隨時可以拿走。”孟鐵蘭冷冰冰的說道。
松田龍二也不囉嗦,伸手打了個響指,他身後的一個手下,立刻舉起一個沉重的黑皮箱,打開後,露出疊得嚴嚴實實的紙幣,被海風一吹,嘩啦嘩啦的翻動著,並沒有想象中,下面全是白紙的伎倆。
路易放下望遠鏡,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同伴做了個OK的手勢。
“你們上岸後,沿著山路向上走,有個廢棄的軍事崗哨。”孟鐵蘭對著卡片讀道。
雖然被人牽著鼻子走,讓松田龍二滿心不舒服,但他卻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命脈掌握在對方手裡。
“下船!”他一揮手,二十幾位墨鏡男子,手持長短武器,紛紛衝上了岸。
而他卻依然站在船頭,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島上的動靜,絲毫沒有下船的意思,雖然他不認為上次別墅血案的猛人,會和淺野的女朋友有什麽關聯,但多疑的本性,還是讓他選擇了靜觀其變。
“現在怎麽辦?松田這老家夥不肯上岸。”阿Ben躡手躡腳的爬過來,小聲問道。
“沒事,按原計劃進行,島上的由你們對付,松田就交給我來對付。”雖然不知道船上有多少人,但路易卻不放在眼裡,畢竟別墅裡那麽多人都照樣殺了,還在乎多殺幾個。
他匍匐著向後退,等石脊擋住船上的視線後,他這才站起來,彎著腰,溜到海邊。第一次冒險任務時,在古惑仔劇情裡買的小型氧氣瓶和呼吸面罩,一直都閑置著,這次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路易象條遊魚般,潛在海裡,無聲無息的繞到船尾後,趁著船上人員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島上時,開始順著鐵錨的鎖鏈向上爬,然後趁著無人的間隙,偷偷溜進船艙,躲進一個雜物間。
其間雖然也有過驚險時刻,差點被一個來回走動的船員發現,但路易卻絲毫不見慌張,反正藝高人膽大,就算暴露了,大不了提前發動。
他不喜歡冒險,什麽事情都習慣做到四平八穩,而且行動時都有詳細的計劃,無論有沒被敵人發現,都有各自的應變方案。
“我已經到位,你們呢?”路易掏出個對講機,帶上耳塞,小聲說道。
“一切正常,他們快到山頂了。”
半小時後,二十幾位墨鏡男子,氣喘籲籲的爬上山頂,卻發現軍事崗哨裡,空無一人。正猶豫間,這時,卻聽到,身邊不遠的一個人工地道裡,傳來孟鐵蘭的喊聲。
“進來,我在裡面。”
面對著黑漆漆的地洞,不知隱藏了多少未知的危險,也不知通往哪裡,墨鏡男子們面面相窺,要不要進去?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八嘎!松田的心腹獨眼龍,狠狠扇了他們幾個巴掌,帶頭走進了地道,在他心裡,已經確定,裡面除孟鐵蘭一個女人外,肯定還有一名男子。
畢竟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柔弱女性,是絕對想不出這樣的計劃,就算想得出來,沒一個男人支持的話,也不可能有膽量敢這麽乾。
但是,松田組早就調查過了,就算孟鐵蘭和那個男子,哪怕是手持武器,面對自己這麽多長短武器的職業打手,又能掀起什麽風浪,還不是財迷心竅,垂死掙扎。
“隊長,外面要不要派人留守?”一個手下畏畏縮縮的問道。
獨眼龍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用手指點了幾個,平時比較信得過的手下,示意他們留在外面。再用槍指了指發話的手下,滿臉凶相的說道:“你,給我走在最前面,如果敢後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自己心裡不怕,但還是擔心孟鐵蘭他們偷偷放冷槍,為了防止陰溝翻船,他還是多了個心眼。
發話的手下見自己的意見雖然得到了重視,但自己的待遇卻反而更加倒霉,乾脆淪為炮灰,沒奈何,隻得哭喪著臉,委屈的走在前面帶路。
“快走,快走!”同伴們發出一陣哄笑,這個自作聰明的家夥,真以為別人想不到,地道口需要有人留守,只是誰也不願意開口做這個出頭鳥。
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幸虧松田組成員帶了一些手電,不然還真沒法走路。
走了沒多遠,他們就到了終點,只見一大堆亂石堵住了去路,卻依然沒有看到孟鐵蘭。
不可能!他們一路過來,並沒有看見岔路,所以不存在走錯的意外,但是……人卻不見了。頓時,一種不詳的預感浮上了眾人的心頭。
“臭**!你給我滾出來,八嘎!”
獨眼龍憤怒的大叫著,腳步卻緩緩向後挪動。以往經歷的那些出生入死,讓他很快明白,自己掉入了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只是他想不出,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