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信手收起,看著似乎放入了口袋,其實卻被丟進了空間。他朝著洗手間喊了幾聲,阿含萊扶著吐得一塌糊塗的阿瑩走了出來。
路易上去翻了翻阿瑩的眼皮,幸虧救助及時,她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有什麽後遺症就很難說。為了保險,還是多給她打了一針鎮靜劑,然後吩咐阿含萊將她背著,讓阿天押著巴端,一起出門。
這裡是不能久待了,發生這樣的事,搞不好警察也會馬上趕到,雖然泰國警察很不給力,幾乎形同擺設。
來酒店大廳,路易將阿瑩交給靚妞照顧,又把搜出來的現金交給她,讓她等待醫院的救護車。
“巴端,你的車在哪?”
“在酒店停車場,鑰匙在我口袋。”巴端一看逃跑無望,也很配合著路易。
路易有點發愁,知道佛頭的下落,巴端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而且任務要求抓住巴端,那怎麽才算真正抓住呢。
把他連同毒品一起交給警察?如果在天朝和西方國家,這是最好的選擇,但在這個法制不完全的國度,警局和黑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搞不好,他們前腳出了警局,巴端後腳也跟著離開。
想了又想,一時間卻沒什麽好辦法,算了,先上車再說。
路易開著車,載著幾人,漫無目的向郊外駛去。
無意間,來到湄南河畔,望著滔滔的河水,奔騰不息的向南入海,路易有了新想法。
“阿天你們在這裡下車,然後搭個車,各回各家,我帶著巴端去辦件事。”
“路易,別去冒險,要去也要帶上我。”阿天頓時急了,在他心裡,感覺對方想拋下自己,獨自去找巴端所說的老板。
“沒事,我才沒那麽傻,一個人去挑戰曼谷最大的黑幫,不過,我要帶著巴端去見一個人,你們不方便跟著去。放心好了,我這人最怕冒險。”路易笑著安慰了阿天幾句。
見阿天還想爭辯,路易瞪起眼,裝出生氣的樣子,阿天隻好罷休,跟著阿含萊向遠處走去。
路易重新發動商務車,沿著湄南河,順流而下,向暹羅灣方向駛去。
巴端啊,巴端,算你命不好,既然系統要求抓住你,但我卻想不出什麽好辦法,那麽只有把你變成死人,這樣系統總不會不承認吧。
找了個遠離人煙的荒灘,路易押著巴端下了車,為了防止他喊叫,特意用膠帶封住嘴巴。
看到對方若無其事,舉止從容走向海邊,也許是人類臨死之際的奇妙直覺,巴端本能得意識到不妙,他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機,越來越濃,刺得他心頭陣陣發寒。
他想不顧一切的逃跑,可雙腳越來越發軟,如同灌了鉛似得沉甸甸,每一步都顯得極其沉重。
“巴端啊,曾經有個**老大說過,出來混,就要守信用,說過讓你今天死翹翹,就一定要今天死翹翹。這句話,我聽了一直記在心頭。”
巴端心裡再無一絲生還的希望,他如同瘋了似得,拚命掙扎起來,口中發出嗚嗚的叫聲。
“別想太多了,省點力氣吧,聽說你生前喜歡吸白面,你看我特意給你準備了這麽多,想必,你在地下也會很喜歡吧。”
路易夾著他的脖子,一把撕掉嘴上的膠帶,手臂肌肉鼓起,讓他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他慢斯條理的打開一包白面,倒了進去……一包又是一包,實在倒不進去,就連同塑料袋也硬塞進去。
路易轉身向車上走去,隻留下巴端一人,躺在灘塗上,四肢抽搐,渾身發抖。
回到車上,路易拎了桶汽油,又轉回巴端身邊。
“喲!小子,看不出你生命力挺頑強,還沒死啊!哎,本來想給你水葬,可惜這裡沒有船,只能火化了,你就將就下,對不住啦。”
路易往巴端身上澆著汽油,退後幾步,隨手扔上一只打火機,蓬的一聲,熊熊火光燃起,照得路易臉上,忽明忽暗,陰晴不定。
“塵歸塵,土歸土,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路易低語著,慢慢轉身,一步步朝車上走去。
“嗨!比利,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蘇沙利大笑著迎上去,用力擁抱了下路易。
“聽手下人說,昨晚你在拳場裡大展身手,乾掉了多吉拉和傑克,可惜我早上才收到消息,不然肯定去捧你的場。”蘇沙利懊惱的抱怨著,他順便還狠狠瞪了一旁的手下,怪他不及時通知自己。
“沒什麽,小場面而已。”路易笑了笑,隨手遞過五十萬泰銖,“今天來,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蘇沙利卻不肯收,用略帶惱怒的口氣責備道:“兄弟托我辦事,那是看得起我,還談什麽錢不錢的,多傷感情,你這樣就見外了。”
路易見對方態度很堅決, 隻得尷尬的放回口袋,“幫我打聽兩個人,一個就是華商蔣天養,聽說生意做的很大,還有個就是……”路易比劃著和假嗓子人賭拳的胖子模樣。
“你說的胖子,似乎是曼谷監獄司長達坤通,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歡賭拳,甚至還在監獄裡搞了個犯人泰拳比賽,贏的人可以減刑,估計就是他,沒錯的……至於蔣天養,我倒沒聽說過,不過可以幫你查查。”
“有沒辦法,可以讓我和達坤通見上一面?”
“你想做他旗下的拳手?”蘇沙利有點驚奇,勸道:“兄弟,聽我句勸,做拳手太苦,還不如和我一起混,多自由,想打拳就打拳,想打人就打人。”
“說得沒錯,我也有這個打算,不過我有些事想找達坤通談談。”
蘇沙利見路易繼續堅持著想見達坤通,心知肯定有要事,卻不便多問,爽快得答應下來。
“好吧,既然兄弟要求,那我盡快安排你們見面,不管怎麽說,我蘇沙利在曼谷還算有點勢力。”
“謝了,兄弟,等事情辦完,找你一起喝酒。”路易見目的達到,又掏出一百萬,以示感謝。
“真不用這些。”蘇沙利把錢硬塞回去,低聲說道:“我家老頭子是泰國聯合貨運公司的大股東,真不缺錢。”
哇塞,這腿可真夠粗,以後記得抱緊些,某天還能派得上用場,路易心裡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