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忽右介,一個可怕的野心家,這個男人擁有著野心家應該有的膽識,謀略,以及心狠手辣。
他已經在漫長的時間中準備了足夠多的手段了,不過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倒是發生了不少,其中最大的大概就是在尋找史塔克的同時意外的收獲了亞[和系統兩人吧。
藍染總是能從系統的身上感受到一種濃烈的威脅感,那種感覺甚至比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聽著諸位隊長報告的山本總隊長要來的強烈。
山本元柳戎毓聳竊謔杲縞盍松鍁甑模鍪杲綣系淖釙空擼淥值惱鍍塹丁魅腥艋鷥悄芄輝誆恍枰d解的情況下碾壓其他所有的隊長。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著已經將鏡花水月展現給了所有隊長看的藍染忽右介,擁有著完全催眠能力的鏡花水月在自己的操控下那些已經中過招的死神已經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了。
如今的屍魂界兵力正空虛,平子真子以及浦原喜助等人因為自己的實驗離開了屍魂界,他們空著的隊長的職位除了少數幾個之外其他的一直沒有得到補充,而先不說靜靈廷已經傷透了他們的心了,就算是他們依舊顧及舊情,在現世展開穿界門來到屍魂界的準備時間也足夠自己完成初步的布局了,更何況現世還有著被自己報著拖延他們的腳步放過去的系統和亞[兩人,如果是那兩個人真的懂得自己需要做什麽並且真正的支持者自己的話,一定不會令自己感到失望的。
自己已經捏了足夠的籌碼在自己的手上了,如今在這屍魂界之中,還並沒有誰真正的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拉上了你死我活的巨大賭桌,只等待著最後的莊家攤牌,決定最後的勝利者了。
如今,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只剩下最後的階段了,這個階段可能會持續幾年,甚至上百年,但是藍染等得起,如果說等待百年的時間能夠讓他的勝算增加那麽百分之一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如果說藍染是一個衝動的,可能為了一半的可能性去放手一搏的人的話他也不可能在屍魂界站穩腳步,將自己的在虛圈的勢力逐步發展起來吧。作為野心家的他從來不相信身邊的任何的人,就算是離自己最接近的東仙要和市丸銀也不例外。
別看市丸銀平時對自己畢恭畢敬的,要是自己有什麽狀況的話第一個將刀子捅到自己心髒的就是這個笑的跟狐狸一樣的男人,但是如果自己依舊是那麽的強大,他就沒有任何的能夠背叛的時機,而最終這個男人也只會像是現在這般,永遠帶著令人看不透的微笑站在自己的身旁,成為自己的走狗罷了。
總隊長的總結已經結束了,所要說的不過是幾百年來那套已經聽膩味了的說辭罷了,而這種說辭自己大概也是最後一次聽到了吧,這種有著能夠震懾人心的力量的強者所帶著平靜的神情說出的話,以後是再也沒有機會聽見了呢。
算計著虛、算計著死神、算計著滅卻師、算計著人類、甚至連自己都在算計之中,為了這個目標自己到底準備了多少的時間呢?如今黑崎一心的孩子都還沒有長大吧,但是崩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自己的強大了,自己的行動也終於要開始了。
會議結束後,藍染走在從一番隊向著五番隊前去的路上,看到了帶著微笑向著自己走來的市丸銀,同樣也看到了走在後面不遠處的冬獅郎。他們向來是走這條路的,雖然兩人不太熟,但是至少從一番隊回到自己隊的路是差不多的路線。
藍染帶著他數百年來偽裝的那副面具,溫和的和市丸銀打著招呼,但是笑容中被刻意的帶上了一絲牽強和憤怒的神色。
銀依舊眯著他的眼睛,帶著一如既往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回應著藍染的互換,他從看到藍染臉上那不自然的笑容開始就知道計劃已經開始了,以他對藍染的了解怎麽會不知道他親愛的藍染隊長的臉上的表情到底都代表著什麽,像這種明顯的帶有情緒波動的表情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臉上,而在這個時候帶上這個難看的要死的笑容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向著自己傳遞著信號。
雖然還是想裝傻裝作沒有看到藍染對自己發出的信號,但是很明顯作為藍染隊長的知心手下市丸銀,不在這裡回應藍染大人的期待是不行的,如果說在這個時候藍染隊長發動計劃的話,市丸銀是真的想不到有什麽能夠阻止他的計劃了。
“藍染隊長,真是一出好戲呢,不是嗎?”
“好戲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呢,市丸隊長,你是幕後的人嗎?”
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故意放慢了步伐,同時用極輕的語調進行對話。
一般人是絕對聽不到的,即使是有實力的人不可以的去在意兩人的對話的話也是沒有辦法聽到這兩人說些什麽的,但是藍染可以肯定冬獅郎是一定會在意自己兩人到底在說些什麽的,小孩子的好奇心總是特別的重不是嗎?只可惜這分不錯的好奇心最終隻能夠帶領他走向死亡呢。
銀故作驚恐的抬起了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那種浮誇的演技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敷衍的態度“被看穿了呢,藍染隊長,但是藍染隊長恐怕是看不到這出戲的結束了呢。”
“不會讓你得逞的,市丸銀……我絕對會揭穿你的真面目的!”藍染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仿佛市丸銀真的有在計劃什麽天大的陰謀一般。
兩人的對話發生的極快,身形交錯之間,兩人都各自的恢復了原本的笑容,藍染帶著如同春風一般溫和的微笑和市丸銀友好的告別,而市丸銀的笑容則依舊是那麽的奸詐,其中仿佛帶上了一絲陰狠。
“那麽,再見了,市丸銀。”
“那麽,永別了,藍染隊長。”
跟平時友人分別是所說的幾乎沒什麽區別的語調,但是冬獅郎愣是聽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市丸銀到底計劃了什麽,如果這兩人的對話中透露出來的真的就是他們所說的信息的話,市丸銀一定在策劃什麽可怕的陰謀,以至於藍染這個萬年老好人都露出了凶惡的表情。
另一方面,冬獅郎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件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所看到的這麽簡單,藍染和市丸銀的對話中似乎有著什麽破綻,但是這一絲的線索在他目前心緒大亂的情況下變得虛無而不可琢磨。他隻能寄希望於事情就像是他所看到的那個樣子,市丸銀有所計劃,而藍染想要阻止他的行為。
僅僅是想到這兩人可能在整個靜靈廷都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展開了關乎生死的爭鬥,冬獅郎的身上就會被嚇出一身冷汗,如果這兩人真的在不停的鬥爭中都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讓靜靈廷察覺其異樣的話,那麽這兩個人就實在是過於可怕了。
還有他在五番隊的好友桃子,作為五番隊副隊長的她究竟有沒有參與到藍染與市丸銀的鬥爭中去呢?如果參與進去了又會參與到了什麽程度呢?冬獅郎的心中這麽疑惑著。
在對好友和整個靜靈廷的命運感到擔憂的同時,他也開始意識到相當糟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而這種預感的根源他並不知道,他隻是發了瘋的向著五番隊的隊舍跑去了。
一邊祈求著桃子在這件事請中並沒有參與進來,一邊又祈求著參與進來的桃子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在極端矛盾的心情之中日番谷冬獅郎終於到達了五番隊的隊舍。
而映入他眼簾的東西,乃是一片被不詳的鮮紅所覆蓋的牆壁,在牆壁的正中心,如同某種宗教的儀式一般,之前還和市丸銀勾心鬥角的那個五番隊的隊長,屍魂界的好好先生,――藍染忽右介正被自己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插入胸膛,從那靈壓來看,顯然是已經死絕了。
他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冰輪丸開始了戒備,如果殺死藍染的人還沒有走遠的話,看到自己前來現場說不定會殺人滅口。
“藍……藍……藍染……藍染隊長……不是吧……騙人的吧……”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從冬獅郎的身後傳出,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在五番隊的好友――桃子的聲音,而現在這聲音被巨大的恐慌和悲傷所扭曲,以至於連一句話都無法清楚的表述。
真是太好了。
冬獅郎閉上了眼睛送了一口氣,緊繃的內心也有一瞬間的松懈,她的表現已經證明了她並沒有參與到藍染與凶手――暫定那是市丸銀吧――的爭鬥之中,但是馬上,冬獅郎的眼睛就瞪得老大,眼中也被各種複雜的情緒所充滿了。
他的好友桃子,眼神空洞,手中正握著她的斬魄刀,而那把刀的刀身,正直直的插在冬獅郎的胸膛之中。
大意了,這到底是為什麽。
這是日番谷冬獅郎的意識在消退之前,他的腦海中最後浮現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