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語音耳機,每位考生都在獨立的語音桌前坐了下來。
接下來,監考老師把所有考生準考證都核對了一遍。
杜銘洋步履有點兒蹣跚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跟韓毅是相鄰的一排,不過相距不是很遠。
韓毅斜瞥了一眼,看來杜銘洋剛才確實所受的痛苦不少,可能現在還有些沒有恢復過來。
要說一般人像杜銘洋被人傷成這樣,考試什麽的基本上不要考了,畢竟,這樣的狀態是很影響考試的。
而杜銘洋之所以敢來,自然有他的信心。
雖然他平時是一個囂張狂少,但在學校的成績確實優異得很,否則,他也沒必要參加這樣的比賽,以他家族的實力,他根本不需要外在的榮耀為以後的前途增加砝碼。
在許多人眼裡,可能認為他杜銘洋之所以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比賽,是因為走後門的關系,但熟悉他的人,便知道,這是他真正的實力,根本不是依仗任何家族實力所換來的。
薑炎就是其中的一個,他自然清楚杜銘洋這小子,平時學習成績超好,特別是英語成績很是拔尖。
而杜銘洋這次參加考試,他也沒什麽驚訝的。
考試鈴聲響起,考試正式開始!
考生大部分進入緊張的狀態,畢竟,所有的考題只有聽一遍的機會,一旦錯過,不僅遺憾,更可能失去晉級決賽的機會。
當然,還有極少一部分同學,緊盯著其他人。
杜銘洋這時就是如此,眼神惡毒的看著韓毅,差一點就要跑過去抽人了。
不過,考試已經進入了試音階段,馬上就要進入答題了,再者礙於這裡畢竟是考場,監考老師正緊盯著這裡,以現在他這樣的狀態,別說跑過去打人了,直接被人踢翻的可能性,相當的大。
聽力能力的選題,很簡單,韓毅幾乎毫無難度。
抽空看了看考室內的其他考生,大部分人的狀態都還不錯。
這也在韓毅的預料當中。
如果這些人連這部分題目,做起來都磕磕碰碰,那麽接下來的題目根本就不要再考了。
這部分題目,畢竟只是引導進入狀態的題型,接下來,難度會一步一步加大。
第一部分聽力結束,接下來是第二部分聽力能力的填空題型,分為填寫單詞和句子、部分文段。
可想而知,題目一級一級加大難度。
填寫單詞類題型,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這沒什麽難度,而聽寫句子類題目只要平時聽力能力強大,基本上也不會有難度,而聽寫部分文段,可能就對一些人有點難度了,這樣的文段聽寫,一般不只是一個句子,而是可能有一到兩百單詞量的文章段落,這具有一定的挑戰性。
在做填寫單詞和句子類題型時,韓毅抽空看了看,考試內基本上很平靜。
而到聽寫文段時,韓毅則是注意到,已經有一部分人眉頭皺起,顯然這個題型,已經對一些人提出了挑戰。
杜銘洋剛才朝韓毅這邊瞄了一眼,一不留神,耳機裡一句話就溜了過去,心中頓時大感後悔,一時又狠狠地把韓毅給狠狠地恨上了。
聽寫文段結束後,馬上將進入第三部分整篇文章的聽寫。
當然,在進入第三部分文章聽寫之前,期間將有兩分鍾宣讀提醒注意事項。
杜銘洋大感後悔之時,腦海裡頓時產生了一個歪主意。
既然韓毅來這裡參加比賽考試的,那麽,我給你在考場上搞點意外,到時候被監考老師抓住,看你還怎麽繼續考試。
這特麽也恨恨地出了一口氣。
杜銘洋心裡憋屈的那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想好計劃之後,杜銘洋便露出了腹黑的一笑。
而韓毅剛好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我去,這小子怎麽就像個傻帽一樣,居然考試的時候還在哪裡偷偷地笑,真是極品呀。
哼!小子,你待會兒就等著哭吧,杜銘洋無比腹黑暗道。
看了看電腦桌前的數據線,杜銘洋靈光一閃。
連接韓毅電腦的數據線,正好是從杜銘洋那邊傳過來的。
而這次考試實行的是電腦答題,聽和答題都是在提前裝好的系統裡,只要在頁面輸入準考證號,就可以進入系統聽寫和答題。
如果電腦傳輸的數據線和電源線突然被切斷,那是非常悲催的,打斷你聽寫做題不說,可能已經做了的答案都來不及保存,倒是就非常操蛋了。
盡管杜銘洋剛才被韓毅打的像狗爬一樣,但作為一名低級武者,徒手弄斷一根電源線和數據線,那是非常容易的。
韓毅偶然間看到杜銘洋的表情,本來覺得沒什麽,但腦海一時浮現的那抹腹黑表情,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
遂即,韓毅用眼神余光朝杜銘洋望去。
杜銘洋此時正躡手躡腳地進行著黑韓毅的計劃,因此,他這時也是非常的小心,望了望四周沒人,於是便趁機朝座位底下的數據線和電源線看去。
咦,這小子到底幹什麽,低頭看什麽,怎麽鬼鬼祟祟,這小子不會搞什麽名堂吧。
韓毅看到杜銘洋有點兒神經兮兮,有些疑惑。
杜銘洋身為武者,已經快修煉出內勁了,所以這時只要用腳輕輕一蹬,這些線就會輕易地斷掉。
不過為了防止別人懷疑,他必須得做成是老鼠咬斷的表象。
不然,他坐在這裡,嫌疑可是非常大的。
所以,此時他不是一腳蹬段,而是輕輕地磨了一會兒,才使勁蹬段。
彭!
電腦突然一閃,竟然黑屏了,果然是斷電了。
不過,讓杜銘洋苦逼的是,電腦突然黑屏,黑的不是鄰排韓毅的電腦。
而是自個兒桌前的電腦。
“我草,這是什麽情況,我的電腦怎麽突然黑屏了,不會是那個兔崽子剪我的線吧?真是不想活了!”杜銘洋這時憋屈的不行。
這剛剛把韓毅的電源線和數據線弄斷,怎麽他的電腦就莫名的黑屏了,難道同時也有人在算計他麽?
這樣想來,杜銘洋心裡頓時那個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