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毅盡管沒有看到林凡莉的表情,但通過她的行為舉動,顯然極不樂意。而且她還是班長,就更不能帶頭做這樣的事情了,韓毅通過這一年多對林凡莉的了解,也深知她的為人,絕對不能容忍別人作弊,更何況發生在她自己身上呢?
這時候的林凡莉剛好做題做得思路順暢,心想這次數學肯定拿高分。但沒想到一班的毛小球突然叫她拿答案來看,這無疑引起了林凡莉的一股無名怒火,毛小球的行為不但打斷了林凡莉的順暢解題思路,更是破壞了她的原則。
如果這時候幫助他作弊,肯定會被其他同學看在眼裡,到時候別人會怎麽說,這個班長恐怕以後在班裡就沒什麽臉面了吧。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要是幫助他作弊被抓了,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成績受影響,連高考心情都受影響,可見,這後果是連環性的,一經觸發便不可收拾。
這個毛小球平時在班上也不是什麽學習的主兒,這次腦子不知道是不是進水了,居然還想靠作弊拿個好分數,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靠抄別人的混日子。哎,兄弟,平時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這你難道都不懂麽?
韓毅看到這裡也很想笑,不過都到這裡了,也不能不幫一把班長大人吧,畢竟這個班長大人雖然有時候嚴肅,但有時候可愛得很嘛。
韓毅忽然想起,自己怎麽幫,難道施展格鬥十二式直接把毛小球踢翻,可是這不太好吧。畢竟這是在安靜的考場當中,你韓毅因為別人一點兒作弊就把別人暴打一頓,這算怎麽回事兒,這不僅破壞了校紀校規和考試紀律,還可能影響考試成績,更是影響了其他同學安心考試嘛,甚至其他同學不僅不會感謝你,反而會怪你韓毅多管閑事兒。
“唉。”想到這裡,韓毅有點兒犯難了,空有一身本事卻無從施展,真是縛手縛腳啊。
難道要施展雷擊術嗎?這個想法忽然蹦出韓毅腦海,也嚇了自己一跳,這毛小球只不過是作了一點兒弊,你就把別人雷劈一回,這算怎麽回事兒嘛,尼瑪的這懲罰也太嚴重了吧。
“咳,咳。”韓毅也為這個想法感到荒唐,不過遂即想道,要是能控制雷擊術的強弱就好了,在自衛情況下,想要雷擊術強一點兒就強一點兒,而在有些情況下,想讓雷擊術的弱一點兒就弱一點兒。這樣的話豈不是逆成天了。
當韓毅在腦海YY的時候,沒想到腦海裡忽然傳來神來之筆的一抹信息,意思是宿主可以根據心神意念隨意的控制雷擊術的強弱。
“我擦,這是要叼渣天的節奏啊!”韓毅也沒料到自己剛才只是隨便YY一下而已,沒想到就成為了現實,這神來之筆真是神乎啊。
“咦,以前我遇到有疑問的時候,神來之筆似乎也會解答,不過基本上是有關神來之筆本身的一些技能方面的疑惑。”韓毅忽然想起來,倒也覺得神來之筆告訴宿主也是正常的。畢竟,現在的韓毅,可是它的宿主。
“嘿嘿,毛小球,就讓你來試試我的雷擊術吧,這次試驗控制雷擊術的強弱,你作為我的實驗對象也算是三生有幸,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被劈成一塊黑炭。”韓毅心裡念道,要是這時候的毛小球聽到韓毅這個想法,恐怕是要狂暈,我容易嗎我,不就是想抄一抄別人的而已,你還給我個雷劈,至於嘛,我遇到你韓毅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韓毅這時的心裡也是有些微微不安,他也不知道這個雷劈的掌控度究竟多大合適,他可不想把毛小球劈成一塊黑炭,不然的話,韓毅肯定露餡。而這時候老師也沒發現毛小球作弊,到時候你韓毅把別人劈了,這算怎麽回事兒,到時幫忙不成反把自己搭了進去。
隨後,韓毅抬起右手,在胸前的虛空中緩緩地,並且小弧度的比劃了幾下,這個時候的動作畢竟不能太大,隨後“雷”字一成,散發出一片淡淡的金光,韓毅經過這幾次的試驗,已經確信其他人是看不到這個“雷”字以及發出的金光。
心念一動,同時腦海發出了一個讓人稍微麻醉一下的命令,遂即“雷”字化為虛無向毛小球印去,瞬間便沒入了毛小球的背部。
韓毅雖然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一個命令,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做,心裡不免有些擔心。
韓毅雙眼緊盯前面的毛小球,遂即,毛小球的身體稍微抽搐了幾下,似乎顯得頗為難受,就連坐著的凳子頓時都被磨得吱吱作響。
響聲引來了監考老師的關注,以為這時有人要作弊,但看見毛小球坐在那裡只是身體稍微動了幾下,以為是同學感覺考試無味而準備扒桌上睡覺呢,便不再管了。這樣的同學多了去了,不然也不會背上學渣的名聲。
隨後,韓毅腦海裡傳來了一抹信息:“宿主,對象已經被輕度麻醉,暫時失去行動和思考能力。”
“嚓。沒想到效果這麽好。”韓毅心中狂笑道,不過也好,就讓毛小球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和思考能力吧,不然,竟給班長大人添亂。
林凡莉頓時也感覺怪了,這毛小球突然沒有捅她了,側過眼睛微微一瞥,原來是睡著了,不應該啊,難道他這麽容易就放棄了?不過也好,趕緊做題,剛才思路挺順,被他這麽一攪合,都拖慢了做題進度。
韓毅覺得林凡莉似乎也發現了毛小球出了什麽問題,不過他也沒有告訴班長大人的打算,就讓她安心的做題吧,考個高分出來,也不枉費我一番苦心幫她。
毛小球這事兒,前後不過五分鍾而已,因此,當韓毅交卷的時候,考試才剛剛開始二十分鍾,而一些考試遲到的人看到韓毅居然交卷了,心裡頓時那個急啊,別人都交卷了,他娘的我都還沒開始,這真是差距啊,不過忽然想到韓毅也許交的是白卷,心裡稍稍有了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