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韓毅回過神來,看見臉色有些怨念的林凡莉,便知道剛才自己恐怕是失神了:“嘿嘿,剛才我正想著一個題目的解法,本來是想過來幫你拿的,但一想到問題的關鍵處,也就不知不覺的頓住了。”韓毅腦海靈光一閃,立即說出這樣一個解釋來,總不能把剛才看到神奇的一幕告訴她吧。
果然,女孩的怨念來得快去得也快,臉上頓時綻放開來,道:“這麽努力,走個路都能頓悟,果然有成佛的潛力啊。”林凡莉雖然不太相信,但也不忘編排一口。
“啥,成佛?你不是真的想要我去當和尚吧?”韓毅聽到林凡莉突然蹦出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同時也是第一次發現這位班長大人,也不是平時那麽的嚴肅和認真,有時候也會開開玩笑。
“你如果一周後考不到550分,看來你真的要卷鋪蓋走人了,到時候去做和尚都沒人要,現在做和尚都要求個文憑。”林凡莉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想打壓打壓這位曾經讓自己屢教不改的學生,畢竟,那時候她可是花費了好多精力和力氣,來幫助韓毅改邪歸正,結果韓毅像扶不起的阿鬥一般,依然我行我素,混跡在外。
“呃,好吧,我就是要做,也得做個有文化的和尚,才配得上你這位尼姑不是?”韓毅說完,從林凡莉手中接過全套書立即溜之大吉,隻聽到後面傳來一句:“我先把這些書拿回宿舍。”
等林凡莉反應過來之時,才明白韓毅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氣得往地上狠狠地跺了跺:“哼,誰是尼姑,這個壞蛋,借了書給他,還佔我嘴上便宜,到時候看你一周後怎麽收場。”
韓毅拿著書直接跑回宿舍,從上到下數了數,總共是十本書,包括雨季不再來、稻草人手記、溫柔的夜、夢裡花落知多少、萬水千山走遍、送你一匹馬、親愛的三毛、我的寶貝、滾滾紅塵、流星雨。
韓毅想起剛才這套書發出的奇異景象,忽然覺得這套書果然不簡單,畢竟流傳至今已有數十年,稱得上是經典之作,難怪有那麽多人喜歡。
韓毅不禁有些感慨,隨後拿了其中兩本書回到了教室,林凡莉卻朝韓毅剮了一眼。
韓毅苦笑,知道這位班長大人肯定明白了剛才他所說的話。
上完第四節課就是午休時分了,韓毅用這節課看完了其中一本,這種速度連自己都吃驚不已,而林凡莉在一旁直直搖頭,認為韓毅也是走馬觀花的大致翻翻,並沒有認真的去看。
而看完這本書後,韓毅的文氣增加到1,才氣增加到1.2,狀態依然極差,不過韓毅至今都沒明白這個狀態是指什麽?
郭浩這時候走了過來,叫韓毅一起去食堂吃飯,韓毅以前可是很難得與宿舍的人在一起吃飯。不過這次韓毅很爽快的答應了。
吃過飯後,就是午休時分了,一般的人都會在宿舍午睡一段時間,特別對於高三學生來說,午睡尤其重要,因為下午甚至晚上,等待自己的將是又一波煎熬。
韓毅自然也回到了宿舍,如今他除了去教室履行不缺課義務之外,其實也沒必要經常去教室。
回到宿舍,韓毅接著繼續看,就連郭浩都很吃驚,心想韓毅以前都不怎麽學習的,更別說看著這類書了,閑書更加不會看。
“我草,這個時候你還看這些書,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想卷鋪蓋回家?”秦胖子這時候走進來,鹹鹹的一句話似乎極具諷刺。
瞪了秦胖子一眼,韓毅也懶得搭理他,秦胖子知道自討沒趣便沒聲了。
韓毅又沉浸在書海的世界,雨季不會再來這本書,讓韓毅感覺置身於真實的世界,使得周圍都有一些涼意。
不知不覺,午休就過了,韓毅的文氣增加到1.3,才氣為1.4。
下午上課,還是有老師上課的,不然韓毅打算都不去了。
不過韓毅依然用這些時間花在看書上,至於老師所講課內容,似乎已經跟他無關。林凡莉在一旁注意到這一點,也是暗暗為他著急,這樣下去,別說550分,到時候300分都拿不到。
下課後,韓毅又是看完一本,到現為止已經看完四本書了,文氣才氣都增加到了1.6。這讓他心裡有些小小的滿足,不過這一切依然不夠。
“給,韓毅,這是我上課做的筆記,你看看。”林凡莉似乎已經習慣這樣了,本來打算不再管他,任他自生自滅,不過想起一周後的那個保證,林凡莉心裡發怵,除非有奇跡出現,否則,韓毅不可能達到那個分數的,現在也隻能過一天算一天了。
然而林凡莉怎麽也想不到,韓毅就是那個創造奇跡的人。
“沒想到啊,這位班長大人這麽好。”韓毅也是暗暗感激, 不過這些筆記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或者說根本不需要看。不過韓毅還是接了過來,道了一句謝謝。
當然,韓毅也是佯作看了一遍,便還給了林凡莉,畢竟那是人家心意,韓毅可不想傷她的心。
下午後面幾節課,都是自習,韓毅說自己想一個人在宿舍安靜學習,便向班長請了假回宿舍去了,同時不忘向林凡莉借了幾本筆記本和一些真題。
當然,這些都是韓毅用來裝門面的,現在哪有時間去看這些東西。增加文氣才氣才是王道啊,不然神馬都是浮雲。
而在鄰班的高三一班,一場小小的陰謀正在醞釀。
“炮子,說吧,遇到什麽狠角了?”徐子峰淡淡的問道,在江寧二中,他徐子峰可是一個狠角色,除了一些世家子弟不敢惹之外,可以說在這裡橫著走,對他來說,囂張那可是與生俱來的的本錢,因此身旁跟隨著一幫自稱如黃毛這樣的小弟。
曾經在高二時有人跟徐子峰起了幾句口角,那名男生本以為沒什麽大事,結果在放學路上被人放倒,打成半殘,最後不得不退學,而徐子峰照樣混得風生水起。雖然徐子峰不敢明目張膽在學校內教訓人,但隻要不是在公眾場合,即便有人的地方,他也是敢動手。
當然,他本人很少動手,而是拜他馬頭的那些小弟替他為虎作倀,久而久之,那些小弟自然氣焰異常囂張,不然那方馬炮也不會在學校內顏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