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是韓毅所為,既然這些人想跟他玩命,那麽就給他們來點兒震撼性的,讓他們插別人一刀試試看,
“咳,真是見鬼了今天,這是怎麽搞的嘛,不是叫你插那小子一刀麽,你怎麽插我一刀!”
“我操,我怎麽知道我的手剛才就不受控制了,而且,你他娘的也不是插我一刀麽?”
……
韓毅看著剛才圍攻他的那四個人,頓時就像傻帽一樣向其他人亂噴,怎麽也想不明白,剛才明明都是想插那小子一刀的,結果怎麽都插了其他人一刀,這真是奇怪呀,難不成今天真的活見鬼了。
可是,剛才還把那小子圍在了中間,可以說是水泄不通,但為什麽就讓他給跑了呢,居然連跑了都不知道,不對,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沒有看到,難道用了什麽魔術障眼法,否則,這事兒何以變得如此詭異?
看著那四個傻帽無辜的眼神,韓毅心道,恐怕就是你們想破頭,也沒法想到剛才是丟失的時間,你們自然毫無察覺。
“哈,剛才你們幾個人阻擋在這兒,原來是為了行凶,在火車上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真是無法無天。”推車的乘務員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幕,睜大眼球,有點兒難以置信原來是場行凶,這些人居然這麽傻帽,竟然兩兩相互插對方一刀,真是一群奇葩的傻-逼呀,他從事這麽多年的乘務員,真沒有遇到這樣的極品。
“快打電話給乘警,把他們抓住。”
“真是一群傻帽,居然愚蠢到這樣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插刀。“
“咳,如果流的血不是真的,我還以為是一場雜耍呢,居然這麽不要命的玩命,真是人才呀。”
……
這時車廂裡的乘客發出了嘖嘖的議論聲,這當真是奇觀呀,從未遇到這樣的事兒,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怎麽想的,就算是報復對方,也不要選擇這麽一個地點吧,真是蠢到家了。
“不…不是的,我們剛才是互相玩兒來著,那是行凶呀,你看我們又沒插其他乘客一刀。”四人當中的濃眉大漢趕緊解釋道,再不解釋,估計都要被抓了,現在他們幾個不敢亂動,被插刀的地方還在流著血,刀子都沒拔出來,這要是稍不注意,可能就要大出血的,到時候全身放乾就操蛋了,小命估計就得玩完。
其他三人唯唯點頭,意思是剛才他們幾個是互相玩兒,完全不是行凶報復。
“互相玩兒?不會吧,天底下哪有像你們這樣沒要命的玩兒,就算玩兒,你們插刀子也不要插你們的動脈呀,這可是要命的地方,我說你們傻不傻,簡直傻到家了,這點基本常識都不懂。”乘務員認為這真是奇葩的不行,這些人是不是腦子燒壞,居然還有這麽不要命的玩法,真乃天下奇聞呀。
“嘎。我草,難怪地上流了這麽多血,而且這血都還沒有止住,原來是插到了動脈。”濃眉大漢佯裝大驚道,很無辜的裝作不知,事實上,他們出來混了這麽多年,這點常識那會不懂,只是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只能裝傻裝無辜了,否則,這要是被抓到局子裡去,又不得不得苦逼了。
“哇塞,這還真是一群傻-逼,居然連這點常識都不懂,不知道怎麽出來混的。”
“真是傻到極品呀,這四貨居然這麽能玩兒,流了這麽多血,居然還不暈,真是強大呀。”
“這麽好的動態,我的拍幾張發朋友圈……”
……
推車的乘務員聽到後,頓時真心的無語,難道這四個傻帽真的不知道這點兒常識麽,不應該呀,這點知識恐怕連小學生都知道,他們怎麽會不清楚呢。忽然間,他心裡不由得心生疑惑,這其中恐怕不像他們說的那麽簡單吧,要是這四人被刀子沒插到關鍵處,可能這時候已經沒人影了,只是這次他們玩得有點大,雖然是小刀,但插入的深度已經快沒入了整把刀身,這可是很滲人的,也是很要命的。這四個傻帽真是有本錢拿命玩兒呀,真是極品的不能再極品了。
不管如何,乘務員還是馬上通知了乘警,畢竟這四人很可疑,而且他們還攜帶了管制刀具,這明顯違法乘車的規定。
這四個人看到乘務員通知了乘警,頓時慌得不行,其中一個身形精瘦的人,情急之下,不要命的猛地突然朝自己腿上的刀子拔去。
嗤!
只見拔刀出,血柱頓時激射了出來, 真是不要命的放自己的血呀。
“我靠,這他娘的真是太勇猛了吧,這也可以,難道不怕把血放乾?真是不一般的殺手呀。”韓毅在過道的不遠處看到那個精瘦的人突然把刀,頓時心驚不已,這場表演,簡直是拿生命在怒放嘛,真是精彩呀。
“我擦,真是不要命了,這會死的,傻-逼!”
“猛人呀,居然可以這樣放血!”
乘務員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這個精瘦的人難道不要命了,對了,不是不要命,似乎想要逃跑,我去,都這個時候,還想逃跑,這能跑哪裡去呀,你這樣的情況,直接跳車那不得摔死,真是傻得不行。
這時,那個精瘦殺手拔刀之後,本想跨步直接離開,但是頓時摔個狗吃屎,腦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一時就軟在地上起不來了。
濃眉大漢等幾人本來就很驚訝剛才的拔刀行為,心裡真是佩服的不行,這個情況居然還可以親手拔刀,真是可以跟刮骨差不多了,瘮人的不行。
所以,頓時他們心裡也想躍躍欲試了,畢竟不能等著被抓呀,這要是進局子裡去,還不得過一段苦逼日子,甚至有可能把以前的舊案翻了出來,到時候還不得把牢底坐穿了,那樣的日子,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所以趁現在還不如賭一把呢。
然而,他們三人心裡剛升起一抹希望,遂即被軟在地上的榜樣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