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天沒白沒黑幾班加點的趕製,第一批五百支鎮虎口終於在第五天的早上送到了官兵們的手裡。
而同樣在這幾天裡一直跟工人們在車間裡趕工的張啟剛小眯了一會,在得知鎮虎口已經下發後便迫不及待的領著領到了槍的官兵們找了小土坡去練槍去了。
正在船廠空地上洗漱的工人家眷們,一看張少帥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手裡拿了根鐵棍子出去了,不禁互相打聽了起來。
在得知他們這是要去練槍也不管知道不知道練槍是什麽玩意的,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熙熙攘攘的跟著看熱鬧去了。
“預備...放!”
被人群簇擁的張啟站在小土丘上,身上還穿著前幾天的蒙古將軍服雙手叉腰擺足了架勢低著頭看著,手端鎮虎口趴在剛挖的壕溝裡。
正聚精會神的按自己講的三點一線瞄準法,單眼瞄著離他們有五六十米遠的木樁的明軍官兵們,學著解放軍打靶時軍官喊的口號喊道。
五百名早已點燃了火繩做足了準備,早想試試這被幾位將軍吹得神乎其神的火器的官兵們,在得到張啟的開槍的命令後雙手緊握著火器一同叩響了扳機。
“砰砰砰...啊呀...我的手啊...這什麽破玩意啊,震虎口啊”伴隨著一連串震耳欲聾的槍聲想過之後,被鎮虎口那強大的後座力震裂了虎口官兵們的慘叫聲也傳進了張啟的耳裡。
“怎麽了...炸膛了”被這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整蒙了的張啟還以為是自己整的這偷工減料的火器質量不過關炸了鏜急忙跑下去問道。
“少帥...沒炸膛...這家夥勁太大了,虎口震裂了,哎呀疼啊”
看著一直沒什麽架子的少帥,聽到自己的慘叫奮不顧身的跑了下來,看著他那關切樣子瞬間暖了官兵們的心,不顧那鑽心的疼痛紛紛舉起鮮血林立的右手說道。
“哦!這樣啊,你們放了多少火藥啊”看著一隻隻血粼粼的黑爪子,張啟知道肯定是火藥放多了後座力太大惹的禍不由得衝著滿臉痛楚的官兵們問道。
“按你說的,倒滿了壓實,再到滿在壓實啊”看張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傷勢是被火器的後坐力所傷,眾人紛紛收回了受傷的右手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哦!那這樣,這回隻倒滿就行,不用壓實,再試一遍”本想推卸一下責任的張啟,一聽眾人異口同聲的指控也就沒再說什麽,一轉頭壞笑著說道。
“少帥啊,不能試了,再試要命了,這家夥勁太大了要命啊”本以為這位平易近人的少帥會讓自己退下養傷,卻沒想到他會一轉頭讓自己再試一遍不由得紛紛大叫求饒道。
“老三,怎麽了,哎呀,這是你那火器打得厲害呀”不知何時出現在小山丘上的李三河看著不遠處,幾根被米尼彈打的從中炸裂了的原木木樁興奮地問道。
“咦!大哥,什麽厲害啊”還在為自己的惡作劇暗自得意的張啟,也沒聽清楚李三河的說的什麽一轉身回頭問道。
“你自己看...來火器給我,我試試...哈哈哈”滿臉興奮的李三河這會哪顧得上張啟啊,只是隨手一指不遠處的木樁讓張啟自己去看,自己則捹著火器就去了。
“什麽什麽呀,唏...我滴個乖乖,好東西啊”
剛才被眾人的慘叫驚著了的張啟那還顧得上看木樁啊,被李三河這麽一指也不由得轉頭看去,結果一看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只見被張啟心懷鬼胎幾乎排成了一面低矮木牆的木樁子裡,幾根不幸被流彈打中倒飛了出去的的木樁的中心赫然出現了一大洞可以說幾乎被打成了通心粉啊。
“砰!哎呀媽呀,真疼啊,你們這幫小犢子,這東西勁這麽大也不知道跟老子說一聲,哎呀,好東西啊”
隨著一聲槍響,同樣被鎮虎口震得虎口發麻,一個屁股蹲就蹲在了地上的李三河一邊張口罵著身邊的官兵,一邊讚不絕口的雙手拿著火器飛來拂去仔細的端詳著。
“草...大哥,你...沒事吧”
被這突來的一聲槍響嚇得三魂丟了兩對半的張啟回頭剛想大罵一聲國罵,結果只見李三河雙腿大開的蹲在地上隻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一想到剛才試槍的官兵們的遭遇不由得陪著小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虎口有點麻,老三啊,這東西真厲害啊,指哪打哪啊”
見張啟那小心地樣子不疑有他,李三河一邊不舍得將火器遞給了身旁的兵丁站了起來,一邊滿臉佩服的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大哥,你用了多少火藥啊”
見李三河確實是沒事,張啟一想別人都是手口崩裂而他卻是沒事不由得改口問道。
“沒多少啊,就是倒滿了啊,他們說不能壓實,我就沒壓實,怎麽了”聽張啟問自己用了多少火藥,李三河想了想答道。
“沒事,沒事...你們都回去養傷吧,告訴我二哥讓他把新兵都帶過來,對了告訴火頭軍今天吃肉宰幾頭豬給你們補補”
突然想起來這些官兵都還沒讓談們回去養傷的張啟, 一邊衝著李三河說著沒事,一邊轉頭跟官兵說讓他們回去再帶話給鄧寶讓他帶新兵們再來試槍,轉頭一想得給個甜棗啊,又吩咐了一句今天給他們補補。
“哎,老三,他們都回去養傷了,誰跟我出去打劫...殺蒙古保長啊”
一看張啟讓自己的病都回去養傷了,這幾天出去打秋風打得上癮,自己都有點山大王感覺的李三河不幹了一著急連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要說這幾天船廠誰最忙,指定不是張啟,張啟最多就是跟工匠們一起商量著火器的生產什麽的,要說最忙還是李三河最忙。
一邊帶著被張啟解救的姐妹們組成的明軍文工團,出去宣揚著張啟根據知識青年從軍歌照搬過來的漢人青年從軍歌哄騙新人從軍。
一邊領著屬於自己的水師營官兵如出籠猛虎一般撲向,一個個還沒來得及逃跑的蒙古保長的家中為非作歹。
一時之間他搖身一變成了明軍現在最忙的人,什麽新兵的招募,要接收的逆產,只要是他能辦的事,他全給辦了壓根就沒個底線。
最後因為感覺王衝心太軟了做的不到位讓很多蒙古韃子都跑了,甚至連王衝的人馬和地盤一塊給接收了。
“還打什麽劫啊,有點出息好不好,我們現在都有火器了,這幾天都不要出去了,全部加緊訓練趕快都熟練一下火器的操作,過幾天,咱們打縣城去,到時候有的是讓你搶的”
聽李三河的心裡話,張啟一臉的無語,先是批評了一頓他這鼠目寸光的心胸,又順道安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