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不好了,官兵來了”正在張啟送走了李大壯之後剛要再倒頭睡個美容覺的時候,麻子連門都沒敲一邊擦著滿頭的大汗,一邊喘著粗氣大呼小叫道。
麻子現在已經是張啟的親軍總管了,這幾天多少也養出了點官架子,但是在聽到老鄉報來有一隊浩浩蕩蕩的蒙古大軍已經來到了福山縣這個消息之後。
意識到來者不善怕自己延誤了軍機也就不去擺那譜了,放下手中的事情,便一路狂奔著來找張啟報告情況了。
“怎麽回事,說了多少回了,不要把自己搞得像山賊,怎麽老是記不住啊,來了多少人啊,就給你嚇成這樣”
馬上就能跟親愛的周公扯淡去了的張啟,被麻子這麽一嚇也算是徹底的醒了,一邊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給洗白了,你們還把自己當山賊枉費自己一番心血。
一邊操著一口不耐煩的口氣就給麻子訓了一頓後,舒坦了之後才想起來他還沒說來了多少人呢,意識到這才是重點後才又嬉笑著轉口問到到底來了多少軍隊。
“官軍...韃子來了...我也不知道,我聽一個老鄉說的”
被張啟先是訓了一頓又被一下子問住了的麻子,支吾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問蒙古人來了多少這事後,臉一下子就紅不好意思道。
“你個笨蛋,這事都辦不明白,要你何用...以軍規你這都犯了七斬十三殺裡的...什麽了”
一聽麻子根本就是道聽途說來的,再一看麻子這一臉的少女懷春的小臉,張啟不由得有想要嚇唬嚇唬他讓他長個記性,所以一臉嚴肅地批評了一下。
可是正說得興起到了最後安罪名的時候,張啟不由得結舌了,這七斬十三殺的軍規是自己根據小說裡的編出來的哪記得住啊。
“是誤軍,是第九殺觀寇不審,探賊不詳,到不言到,多則言少,少則言多,此謂誤軍,違者必殺。”
看張啟支吾了半天說不出來,麻子等不及了一口氣全給張啟背了出來,整的張啟好不鬱悶。
“知道還犯,罪加一等,扣你半月銀兩,還看什麽啊,不服啊,想單挑啊,知道這砂鍋大的拳頭是怎麽練出來的嗎...不知道,那你還不快去派人出去查探”
被麻子整的什麽也說不出來的張啟,不由得恨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上來就扣了麻子半月的銀錢後,還感覺不解恨又舉著黑黑的小爪子調戲著說道。
“扣什麽扣,我哪有銀錢讓你口啊,周扒皮”被轟出了門的麻子再確認張啟沒有跟出來後不悅的小聲抱怨道。
確實啊,可憐的麻子現在除了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行頭意外確實是身無長物啊,從跟著張啟起義到現在哪有什麽銀錢制度啊。
而走在路上的麻子也不由得想到,自己現在分明就是跟文工團演的半夜雞叫裡的小童工們一樣嘛,自己分明就是在給張啟這個可惡的資本主義地主無條件打工的童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