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內勁,先忍著”。秦鵬蹲下身子,摸索著對方的手法,秦鵬簡單的了解了一下,隻是手骨和腳骨脫臼,看來那個人隻是略懂一點,並不是崆峒派的弟子,隻是打傷趙天銘的是兩個煉體後期的家夥,還是外家,不像有這麽強大的力道,可以在一瞬間拆掉煉體初期趙天銘的骨骼。
趙天銘隻是左手可以動,其余的肢體都已經散架了,就連下巴也是自己接上去的,趙天銘很是感動,秦鵬居然還念同門之情,如果是別人拒絕了自己的好意,自己早就不理種人了,要不是自己到了絕路,自己也絕不會求秦鵬的。
很快,秦鵬就用了崆峒正派的手法將趙天銘四肢接好,扶著趙天銘就往樓下跑。
趙天銘的毅力也是十分驚人,雖然身體很痛,趙天銘也沒有喊出一聲來。
等到秦鵬和趙天銘剛剛下樓,另一個電梯就開了,是王才和劉江明走了進來,劉江明心中滿是得意,而電梯裡最後一個人貌似不是很高興,就是劉永宏了,趙天銘雖然不是那種親信級別的人物,但是對自己可是忠心耿耿,上一次雷天幫殺了過來,就是趙天銘舍命救了自己。
“惡心死了…”!劉江明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屍,忍不住罵了一句,捂著鼻子繞開了。
王才對於地上死屍沒有什麽表情,更是毫不避諱的踩了上去,跟著劉江明身後淡淡的解釋道:“那兩個泰國打手就是這樣子,什麽酬勞都不要,就是愛和死屍搞,趙天銘已經被我打傷了,就在這個房間”!
劉江明點點頭,滿意的看著漆黑的房間,摸索著包廂裡的電燈開關。
這一樓是剛剛裝修好,還沒有完全散掉味道,所以沒有對外迎客,劉永宏對於死人也沒有太多的厭惡,畢竟能當成一個黑*幫老大也多多少少見過一些死人的場面。
“啊~”!劉江明一聲尖叫嚇的坐在地上,指著房間裡一具死屍,腸子都已經被掏了出來,皮膚被咬的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就是死死的看著天花板。
“小心…”!王才手裡多了一把手握的流星錘,護在劉江明和劉永宏身前,提醒道:“主人小心,這裡有一個至少是聚氣初期的高手來過”!
劉江明已經嚇尿了,站起身來就跑了出去…。
劉永宏也是有些嘔吐的感覺,實在是太惡心了,可以看得出這個女服務員是活活扒開肚子死的,腹部已經被掏空了,劉永宏是個男人,自然知道這個女的死的有多慘了。
在一邊的房間裡,兩個泰國人趴在地上,嘴裡都是鮮血,可是…?劉永宏懷疑了,難不成兩個人死了?
“這個人是悄悄的潛伏進來的,阿呆、阿書兩個人是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被人一擊致命的,看這個人的實力至少是聚氣初期了”。王才分析道。
可是…!王才感受著周圍燃燒過真氣,雖然這個人和自己一樣的級別,如果是自己偷襲,就絕不會這樣子做,真氣如果用來燃燒真氣強化身體,不僅浪費辛辛苦苦修煉來的真氣,更容易暴露!
突然王才想到了什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
劉永宏趕緊打了一個電話,讓人過來處理屍體同時派人接替趙天銘的位置,無論趙天銘是死是活,劉永宏都還是必須要人看著總部的。
王才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兩個泰國人的屍體,趕緊的護送著劉永宏離開。
劉永宏也不知道以前這兩個泰國人居然這麽變*態,反正是王才介紹來的,當初隻是說給自己乾活,隻要兩個十八歲以下的兩個女的,起初還以為這兩個人是沒有玩過女的,沒有在意,今天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秦鵬把趙天銘放到摩托車上,讓他自己開著走,如果那個神秘的高手追了上來,自己也好抵擋一陣子,當秦鵬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劉江明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再而就是電梯被人呼上三樓,秦鵬就知道是那個神秘高手追了上來,看著趙天銘已經發動車子離開好遠了,照這個速度是絕對發現不了的,秦鵬也松了一口氣,就在酒店的大堂接待處那裡和大堂經理閑聊著。
“請問能和我聊一聊嗎”?秦鵬拿出一百塊錢,遞上上去。
“先生你好!…需要什麽服務嗎”?大堂經理是個年輕的女的,對於秦鵬這樣子的學生很是了解,學生嗎!一般來這裡都是找樂子的,就拿出一張名片,指著名片上的溫泉都笑道:“這裡才有這個服務的”!
“我是打聽一個人”!秦鵬差點沒有氣吐血。
“啊~”!大堂經理笑了笑,臉色變的通紅,淡淡的看著秦鵬,改口道:“你要問誰?問吧”!可是口氣也變了,隻是把秦鵬當成了一個來打兼職的,口氣自然變了。
“這個酒店的老板是誰啊?…”!秦鵬怕被人懷疑自己對老板不理,生怕引起這個酒店幕後老板的警覺,就換了一種方式解釋:“我有個同學,是老板的親戚,我怕那個同學忽悠我,就過來打聽一下”!
“我們老板是劉永宏,如果你的同學姓劉那應該不會有假”!大堂經理也沒有解釋太多,一邊電梯裡下來兩個人,就趕忙上前點頭哈腰了。
等到王才和秦鵬打了一個照面,兩個人都是相安無事的看了看對方,就沒有在注意到什麽了。
大堂經理年紀也不過十八九歲,就已經學會這樣的功夫,可見也是一個在社會上混了有一段時間了。
“劉老板慢走啊~”!大堂經理笑呵呵的恭送道。
秦鵬一開始還想打算弄死劉永宏的,可是…,人家身邊有一個聚氣初期的高手,秦鵬一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秦鵬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了,反正多行不義必自斃,就讓老天爺來滅了他,秦鵬心中自己安慰自己,上樓去找陳靜雨去了。
陳靜雨已經睡著了,包廂裡其余的同學都是正吃著飯,秦鵬付了自己和陳靜雨的份子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