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鵬還有一群人質,連同五個匪徒都一起的押回警局去了。
“大哥,可惜啊~”!匪徒二當家的就在一邊歎息,眼看到手的錢就被秦鵬攪合了,氣都能氣死了。
“反正沒有錢了,我們就把那個小子拉下水,我們一起誣賴是他指使我們的”!匪徒老大說道。
“可是…”!其余兩個小嘍陀械閿淘チ耍巴罰頤強墒牆恿巳撾癜。∥芾檔牟皇撬歉鋈瞬皇腔勾鷯φ展宋頤歉改嘎稹保
“狗屁~”!匪徒老大罵道:“他就是給我提供武器彈藥,怎麽可能會照顧我們父母”?
其余四個人好似被說醒了一樣,堅定的點點頭,就什麽話也沒有說了。
審問室裡
五個匪徒正在交代是誰指使的,匪徒老大帶頭道:“就是那個穿校服的人,是他把武器和彈藥交給我們的,讓我去搶*劫銀行的”!
這個時候,秦鵬從審訊室的門外走過,門沒有關,秦鵬是去和局長解釋一下,自己還要去看望一下陳靜雨,沒有時間等他審問。
突然一個看守犯人的武裝特警跑了出去。
“秦教官……秦教官……”一個戴著防彈頭盔的特警衝了過來,熱情的講道:“還記得我嗎?我是去年那個考試不及格的……”。
“秦教官……還有我……”。另一個比較魁梧的特警也一起摘掉頭盔,走到秦鵬身邊。
“呵呵~你們已經畢業了”?秦鵬臉上露出了笑容。
“嗯~這個多虧你當時給我的特別照顧”。魁梧的特警笑道。
雖然兩個人的年紀比秦鵬大很多,可是絲毫沒有對秦鵬有一絲的不敬。
五個劫匪剛剛還一口咬定秦鵬是主謀的,現在可是冷汗直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畢竟他們是看守自己的,沒有權力過問的,可是人家隨便一個理由,說自己越獄之類的,自己哪還有活路啊?
匪徒老大就對著身後蹲著的四個人使了一下眼色,表示要翻供的意思。
秦鵬精通百家武學,不僅以優異的成績提前在軍校畢業,而且還被邀請當了教官,工資可是月薪五千,就是全部到了秦怡的手裡,因為秦鵬沒有成年。
“你們說剛剛主謀就在哪”?一個記錄筆錄的女警講道。
“主謀就是你們當中的一個,就是那個戴眼鏡的警察”!匪徒老大改口道。開始按著原來的計劃行事。
“這~”?記錄筆錄的女警察有些質疑,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慌慌張張的走到另一件辦公室裡,看著盡心盡職的隊長,有些膽怯的問道:“隊長,麻煩你也過來做下筆錄”。
“好的!~”。陳霄國很爽快的答應道,隨著自己屬下進了審訊室。
“他今天下午五點十五分在警局門,是他給我們一袋子彈,五個手雷”。匪徒老大見陳霄國進了警車,趕緊指認道。
“麻煩你說一下今天五點十五分在哪”?連力一個年輕的女警問道:“有什麽人可以為你作證嗎”?
陳霄國明顯有些答不上來,思考片刻後講道:“下午四點到六點都是我一個人在外執勤,沒有人可以為我作證”!
“哦?……”。年輕的女警明顯更加懷疑了,立即反問匪徒老大:“你還有什麽證據”?事情已經不是簡單的銀行搶劫那麽簡單,誰不準警局裡有奸細也難說。
而旁邊另一個的年輕的女警則是趕緊的叫來局長來。
幾個匪徒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各自點點頭,恢復了平靜。
局長得知陳霄國和這件事情有聯系的時候更是吃驚,不可思議的否決道:“不可能,一定是他們冤枉陳霄國,我要親自審問……”。
局長是一個清瘦的白發人,已經有60多歲的樣子,依然是一副硬朗的樣子。
局長也是第一時間進了審訊室,也是按著步驟審問了一邊,可是無論時間,地點,還是做事風格,幾乎說的天衣無縫,沒有一點蹊蹺的,局長也是不得不信了。
“我說陳隊,你至於搶銀行嗎?……”。安吉市副局長也忍不住發話了,“我們都知道你女兒受了傷,可是我們已經呼籲慈善機構幫助你們家了,何必急於一時啊”。
“我沒有,我不認識他們……”。陳霄國有口難辯,雖然匪徒們說的合情合理,都是陳霄國就是沒有承認。
副局長一個詭異的笑容讓秦鵬一驚,小聲的對著身邊兩人講道:“幫我查查這個副局長的資料……”。
因為秦鵬發現剛剛那一個笑容似乎很熟悉,記得一次野外訓練,有一個殺手闖入訓練場,殺了自己幾名優秀的士兵,雖然當時他帶著面罩,可是卻留下了這樣一個詭異的笑容。
“給……秦教官這個是副局資料”。魁梧的特警是這一次行動的頭,有權查閱一些人的信息,局長也不例外。
“什麽?……他……”。 秦鵬看著電腦裡的信息,那一張圖片上就是初中時候挾持陳靜雨的人,記得他是猥*褻小學生,後來就被擊斃,陳靜雨也因為這個人而一生隻能坐在輪椅上。
“擊斃他的是壁虎是不是”?秦鵬想起來自己那個士兵的代號,含淚問道。
“是的…當初因為那個任務還害的一個女孩癱瘓了,壁虎一直耿耿於懷,就連犧牲的時候,還不忘把積蓄捐給那個女孩”。特警頭頭也是苦惱,一個戰友就這麽的離開了。
“行動……抓毒蛇”。秦鵬帶頭就踢開了審訊室的門,一把就把副局長從房間裡拉了下來。
隨後一幫特警控制著審訊室裡的所有人,都是真槍實彈,沒有絲毫的玩笑。
特警頭頭也是一頭霧水,不過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也是拿著槍就對著副局。
“毒蛇,殺我學員,這筆帳我們慢慢算……”。秦鵬一把抓住副局長的頭髮,往地上按著。
“住手…”。局長趕緊跑了出來,攔住了秦鵬的暴行。
“你給我走開……”。特警頭頭一把推開局長,喝道:“老子是這場行動負責人,你是協助…出了事情老子負責”。
“你……”。局長差點沒有范高血壓,瞪著特警頭頭,沒有一點步辦法。
“誰是毒蛇啊!……局長他們打人了……”。副局歇斯底裡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