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劫早就準備好了八張黃色符紙,上面刻畫符文,注入內力,只需要引燃,就能夠召喚金甲神人。
不過薑劫修為低微,召喚出來的金甲神人,不光持續時間短,而且實力低微,就連任何一個尋常的黑鐵5階強者,都未必能打過,遠遠比不上周一仙的五丁金甲。
不過鍾離鶴大意了。
他以為有了染血玉佩就萬無一失,居然沒有催動內力保護自己,所以被金甲神人一槍刺穿了心髒,死得很冤。
薑劫擊殺了鍾離鶴,眼睛朝著不遠處的格拉夫・疾齒看過去。
格拉夫・疾齒此時剛好將龐正豪撕成粉碎,轉過身來,怒吼著朝著薑劫衝過來。
薑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沒想到,自己沒有死在鍾離鶴的手下,卻要死在格拉夫・疾齒的手下了。此時此刻,他底牌盡出,再也沒有反抗的手段。
“蒼天亡我!”
薑劫掙扎著起身,手握寶劍,準備做最後一搏。
忽然,一聲悅耳的嬌喝響起。
“聖言術・罰!”
一隻聖光之手,拍在了格拉夫・疾齒的身上,格拉夫・疾齒立刻癱倒在地,爬不起來。
“青雲連環劍!”
又是一聲嬌喝,一個絕美的身影,手持寶劍,連連刺向格拉夫・疾齒的眼睛。
一連四劍,兩劍刺左眼,兩劍刺右眼。
賽琳娜,阮驚虹!
阮驚虹的劍,黑鐵5階,鋒利無比,而且在阮驚虹耗盡寶劍所有儲存內力的情況下,刺穿了格拉夫・疾齒的雙眼。
一擊得手,阮驚虹立刻後退,退到了薑劫的身邊,扶住薑劫的身體,關切的問道:“薑劫你怎麽樣?要不要緊?”
薑劫看著阮驚虹,勉強笑了笑,搖頭道:“你們怎麽來了?”
一旁匆匆跑過來的薛朋連忙道:“薑劫你不知道,等你等不到,阮驚虹就急了,拉著我和賽琳娜小姐趕過來。”
“誰著急了?”阮驚虹瞪了薛朋一眼,小臉微紅,然後看了格拉夫・疾齒一眼:“這家夥就是格拉夫・疾齒?”
薑劫揉了揉太陽穴,點點頭:“它雙腿被射傷,現在雙眼也被刺瞎,我們先退後,不要管它,等它虛弱了再殺他!另外,全力戒備,有兩個家夥,可能就在附近!”
“兩個家夥?”
一旁的賽琳娜小姐忽然道:“是不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術士?我看到他們一前一後離開,實力非常不錯!”
薑劫道:“對!那個少年是郭臣,世界頂級殺手,狙擊手。嗯,大概就是遊俠、射手之類的。那個術士,是左燎。”
“左燎?剛才沒看清。早知道是他,我怎麽也要追殺他!”小胖薛朋聽到這個名字,咬牙切齒:“我的一門課,就是被他掛掉的,重修都沒過!”
薑劫:“……”
幾個人退後了幾十米,等到格拉夫・疾齒發瘋了十來分鍾,才終於動手,將格拉夫・疾齒殺死。
郭臣和左燎應該是離開了,並沒有偷襲,薑劫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哇,好東西啊!”
薛朋開始搜刮戰場。
幾個保鏢的裝備,龐正豪的法杖,都被他搜刮了過來。
薑劫笑了笑。
忽然,他感覺到眉心一陣疼痛,然後驀然驚醒。就在剛才擊殺鍾離鶴的時候,一股神秘的能量,從鍾離鶴的眉心飛到了他的眉心。
薑劫不驚反喜。
他知道,自己遇到天大的好處了。
地球古生物,眉心深處有一種奇妙的構造,叫做松果體,又被稱為“天眼”。
經過末世三年的眼睛,地球人類發現,天眼是有等級的。
首先是黑鐵天眼,然後是青銅天眼。再往上,就是隻有猜測從未見過的白銀天眼和黃金天眼。
剛剛覺醒的天眼,就是黑鐵天眼,能力很弱。
黑鐵天眼想要成長,除了慢慢地用法力、真氣滋養外,還有一個快速成長的法子,那就是吞噬其他天眼。
不過縱然末世三年,地球人類中開啟天眼的,也沒有多少,薑劫更是沒有機會擊殺一個。不過程運倒是擊殺過一個,還和自己講述了吞噬天眼的過程。
就是現在這樣。
薑劫感覺到,那一股從鍾離鶴眉心傳來的能量,融入了自己的天眼中,眉心“眼睛”的感覺似乎更清晰了一點。
以前只知道“天眼”的存在,現在卻能模模糊糊的感覺到。
雖然天眼還是低級黑鐵天眼,但是比起之前,提升了不少。而且天眼分泌出來的源力,也似乎多了一些,大概每天能有七八滴。
試著將天眼中的源力輸入手中染血玉佩中,薑劫的腦海中反饋了一組數據。
“玉佩(未命名),青銅0階,能夠攻擊和防禦邪靈,對於物理攻擊沒有任何防護能力。”
青銅0階?
薑劫的眼睛一亮。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塊小小的玉佩,居然是青銅0階的好東西。
這個階段,能夠得到一件青銅0階的寶貝,是多麽的不容易!這玩意兒的價值,恐怕比薑劫幾人的全身裝備都高得多。
“啊!”
忽然,一聲痛苦的慘叫引起了薑劫的注意。
薑劫朝那邊看去,最開始充當坦克,抵擋格拉夫・疾齒的那兩個板甲男生,本來被格拉夫・疾齒打倒昏了過去,現在有一個居然醒了。
那個倒霉孩子,一眼看到了薑劫等人,仿佛發現了救星一般,連忙招手大喊:“大哥,兩位大哥!大姐,兩位大姐!大哥大姐們救救小弟我啊,我快要死啦死啦!”
這話說得薑劫和薛朋面面相覷,阮驚虹的賽琳娜小姐面如寒霜。
敢情,她們倆已經老到被當成“大姐”的地步了?
“砰!”
賽琳娜小腳抬起來,一腳將那倒霉孩子踹成了熊貓眼。然後阮驚虹補上了一腳,給他湊成一對。
薑劫看到他那樣子,喜慶無比,強忍住笑意,咳嗽了一聲,板著臉道:“你們倆可知道,我是鍾離鶴的敵人!你們是鍾離鶴的人,現在落在了我的手上,還想保命?”
哪知道那倒霉孩子聽到這話,立刻怒罵起來:“屁的鍾離鶴!誰是他的人!我們倆要不是被逼無奈,會給他賣命?要不是他們拿槍指著我們,我們會衝上去和那個怪物(指的是格拉夫・疾齒)肉搏?我們倆腦子抽了?鍾離鶴被大哥殺了是吧?天可憐見啊,老天開眼啊,上天垂憐啊啊啊!”
場面太喜慶,薑劫也沒法再板著臉,再說鍾離鶴的性格他知道,肯定對著倆倒霉孩子不好,所以就不再追究,朝著薛朋點了點頭,道:
“薛朋,把另外那個叫醒,帶著他們打掃好戰場,重東西讓他們背,我們撤退!”
三個時辰後,薑劫幾人回到了西泉要塞。
“什麽?你們擊殺了格拉夫・疾齒?”瑞尼爾副隊長面露驚訝。
他是知道格拉夫・疾齒實力的,雖然沒到青銅級,但是也差不多了。薑劫幾個人能夠擊殺格拉夫・疾齒,這讓他很驚訝,也很不能理解。
“佔了一個便宜罷了。”薑劫笑了笑。
賽琳娜小姐將經過告訴瑞尼爾副隊長。
“想不到,你們居然遇到了那麽多事。好了,那你們去休息吧。等到大戰開始,我會通知你們的。”瑞尼爾副隊長道。
薑劫六人在薑劫的房間聚集,開始分贓。
那兩個倒霉孩子,都是金陵大學的學生,都是不喜歡學習隻喜歡打遊戲,沒事打架鬥毆的主,一個叫孫田,一個叫李樹。
兩個人都玩過魔獸,憑借遊戲經驗,都過得不錯。後來被鍾離鶴看重,用很多藥材給他們改善肉體,所以他們才能夠迅速把實力提升到黑鐵4階。
這倆倒霉孩子,都不喜歡鍾離鶴,因為每一次和別人打架,都讓他們倆頂在前面,說白了就是讓他們倆賣命。
現在鍾離鶴死了,他們倆都表示,以後追隨薑劫,絕對不敢有二心,否則天誅地滅,生兒子沒JJ生女兒被人騎。
薑劫懶得理他們,把他們交給薛朋,以後算是跟著薛朋了。
這一次出去,得到的東西很多。
六把手槍,三把狙擊槍,子彈若乾,一把黑鐵5階的法杖,三套完整的鎖子甲,一把黑鐵6階的寶劍。
格拉夫・疾齒身上材料若乾,還有一塊巴掌大的鐵質令牌。
手槍一人一把,狙擊槍小胖薛朋留了一把,子彈留了一半,三套鎖子甲留下了兩套,黑鐵6階的寶劍歸薑劫。
格拉夫・疾齒身上取下來的材料,比如血肉、骨頭,都給了賽琳娜。她是藥劑師,這些東西她有用。而最後的鐵質令牌,被薑劫留了下來。
剩下的兩把手槍,兩把狙擊槍,一半子彈,黑鐵5階的法杖,一套鎖子甲,薑劫全部給了瑞尼爾副隊長,從他那裡換來了一百枚金幣,四人平分。
賽琳娜小姐率先離開,她要回去進行她的實驗,看看格拉夫・疾齒身上取下來的材料,有什麽作用。而小胖薛朋,歡天喜地的跑出去玩槍了。這廝早就想弄一把槍玩,現在終於得到了,怎麽忍得住?
房間裡,只剩下了薑劫和阮驚虹兩個人。
看著薑劫把玩手中的鐵質令牌,阮驚虹笑道:“這塊令牌,一定很重要吧?你看到它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薑劫也笑了,將令牌遞給阮驚虹:“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