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薑劫你終於醒了!”
薑劫靈魂剛剛回歸肉體,就聽到了一個驚喜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是阮驚虹。
阮驚虹雙眼通紅,面色疲倦,整個人仿佛都有些消瘦。
“驚虹,勞你掛心了。北辰呢?”薑劫環視一周,沒有見到薑北辰。
阮驚虹笑道:“北辰妹妹守著你兩天三夜,再也撐不住了,在隔壁睡下了。”
“這丫頭,也不知道這幾個月她是怎麽過的。既然她睡了,我就不吵醒她了。”薑劫看著阮驚虹,笑道:“驚虹,我昏迷多久了?”
阮驚虹看著薑劫,眼裡都是心疼:“你昏迷三天三夜了,如果不是你心跳還在,我都以為,以為……”
說著說著,阮驚虹哽咽了。
“傻丫頭。”薑劫撫摸著阮驚虹的頭,笑道:“我餓了,有吃的麽?”
阮驚虹連忙起身:“有,我現在就去給你弄吃的。”
看著阮驚虹離開,薑劫歎了口氣。
北辰守了兩天三夜,那阮驚虹恐怕守了三天三夜吧?她連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他有心讓阮驚虹好好休息,但是他知道,不讓他吃點東西,阮驚虹是絕對無法安心休息的。所幸阮驚虹身體素質很高,還撐得下去。
鐵甲異形安靜的趴在他身邊,就像是一個乖寶寶。
這廝的恢復能力非常強大,新陳代謝速度遠超常人,受到的傷害全都消失不見了。
“昏迷三天三夜了,也不知道我的身體怎麽樣了。”
薑劫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嚇一跳。
他的身體不光安然無恙,而且體內太極元氣充沛,似乎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太極玄清道第三層,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圓滿了。那麽下一步,就是太極玄清道第四層,控物了。
控物依靠的不光是太極元氣,還有精神力量。薑劫的精神力量足夠強大,所以現在太極元氣達到極限,便自然而然的進入了太極玄清道第四層。
伸出手來,朝著遠處桌子上的茶壺一指,茶壺晃晃悠悠的飛到了他的手上,裡面盛滿的茶水流了出來。
“太長時間沒有控物,生疏了。”薑劫搖搖頭,就著茶壺喝了一口茶水,然後起身下床,活動活動筋骨。
太極玄清道第四層,他的實力理所當然衝破桎梏,達到了青銅級,最低的青銅0階。只等他熟悉自己的身體,就能夠達到青銅1階。
“既然太極玄清道四層了,那麽也是時候準備斬仙誅神劍匣的事情了。”薑劫笑笑。
太極玄清道第四層,就要去尋找天地靈物,煉化屬於自己的法寶。
誅仙世界最著名的法寶,就是九天神兵誅仙劍,以及天琊劍、斬龍劍、嗜血珠、攝魂,每一件都名聲在外。
薑劫前生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世間有一種神妙的法寶傳承,叫做斬仙誅神劍匣。
這種神妙的法寶,以特殊的手法、特殊的材料煉製而成,任何一柄寶劍放入其中,都能夠得到劍匣的溫養,不光能夠提升寶劍的威力,而且還能夠賦予寶劍特殊的能力。
如此強大的法寶傳承,卻擁有兩個致命的缺陷。一是法寶的傳承者可以有無數個,但是只要有兩個人相遇,那就必須分出生死,不然必將受到法寶反噬。這種反噬,任何人都無法承受。二是傳承是可以被奪走的!
上一世他得到斬仙誅神劍匣的傳承,煉製出了斬仙誅神劍匣的胚胎,結果卻被程運陷害,死在了黑水玄蛇口中。
這一世,他再次兌換了這種傳承。
這是一種神妙的傳承,對於材料的要求也極高。不過薑劫知道,有幾個地方能夠得到非常好的材料,而這些地方,將會是他接下來行動的目的地。
“薑劫,你沒事了?”
忽然門被人一腳踹開,小胖薛朋率先衝了進來,一把抱住薑劫,左看右看,最後發出驚疑之聲:“哇,薑劫你好像比以前帥了?”
“我一直都很帥。”薑劫捶了小胖子一拳,然後看向門口:“郭臣你也來了?對了,這兩位怎麽稱呼?”
在郭臣的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帥氣女的漂亮,正是在紫光大廈旁邊,站在薑北辰旁邊的那兩個人。
男的薑劫其實前生見過,女的卻從未見過,不過猜也猜得到她是誰,但是他還是有此一問。
“我叫封銘,她叫陳夕瑤,我們都是北辰妹妹的好哥哥好姐姐。”封銘率先自我介紹道。
薑劫微微一笑:“那天我看到,你會使用魔法?你身上穿的,是達拉然魔法王國,紫羅蘭城堡的法師長袍?這麽說你是肯瑞托法師?你是從達拉然廢墟而來的?這麽說來,是你在一直照顧北辰了?多謝你了。”
封銘撓撓頭,嘿嘿笑道:“那個啥,應該的,應該的。”
薑劫笑笑,又看向陳夕瑤,臉上出現了一絲淡淡的哀傷:“陳夕瑤小姐,你的父親走了,我很遺憾。不過我想他是帶著安詳離開的,他永遠活在你的心裡。”
陳夕瑤勉強一笑,面色哀傷,語氣肯定:“父親永遠活在我的心裡,他與我同在。”
薑劫點頭道:“陳天魁先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他不光是我們國家的首富,還是首善,是一個真正有良心的企業家,是民族的驕傲。而且他還救了我的妹妹。他的墓地在哪裡?我應該去拜祭。”
陳夕瑤搖頭道:“紫光大廈是我的作品,是父親的驕傲,父親一定不想離開紫光大廈,我把父親葬在了那裡,沒有墓碑,沒有葬禮。父親生前常說,他這一輩子活得太熱鬧,希望死後能夠安靜,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他。”
薑劫一聲長歎:“既然陳先生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去拜祭了。薛朋,現在形勢怎麽樣?”
提到這個問題,薛朋撓了撓頭,道:“不太客觀。艾爾文三巨頭髮難了,現在荀老帶人和三巨頭對峙,短時間內很難達成和解。西面沒有鍾離聖的約束,喪屍到處遊蕩,南邊的血獸好像也蠢蠢欲動。”
薑劫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荀老在哪裡?我要去和他商量。”
局面堪憂,薑劫不放心,必須去和荀振國商量對策。
薑劫打算起身,但是這時候阮驚虹來了。
“其他事情先放放,你那麽長時間沒吃東西,先把雞湯喝了,否則不許出去。”阮驚虹端著一碗雞湯,不容置疑。
薑劫苦笑一聲,接過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