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報上名號的決鬥,沒有什麽名聲好談的···總之,我先向你表示敬意,到現在還沒有流一滴汗,真是女中豪傑!”
Lancer揮舞著充滿殺意的長槍,卻用滿是輕松的語氣對Saber說道。
“不必謙虛,Lancer。”
Saber揮舞著手中的劍,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雖然不知道閣下的大名,對於槍術如此高超的你給我的讚美那是我的榮幸,我就心存感激的收下了。”
雖然這兩人都是初次見面,但可以肯定,兩人的心裡,有一部分是相通的。
兩人都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信,所以當遇到真正的對手時會奉上自己的敬意。兩人不但都是孤高的戰士,同時也是惺惺相惜的英靈。
但是——
“遊戲到此結束!Lancer!”
突然出現的聲音在倉庫街的上空回蕩,讓人分不清是從什麽地方傳出來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說話的人一定是Lancer的Master。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那個Saber是個強敵,所以我允許你用寶具,速戰速決。”
Saber不禁被他的話牽動了神經。
寶具終於Lancer的主人催促他使用最強的技能了。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突然改而使用尊敬的口吻回答著,同時他改變了自己的姿勢。
他隨手將左手的短槍扔在了腳下。
“那麽那個長槍就是Lancer的寶具?”
在Saber的眼前,Lancer右手中長槍的咒符被慢慢解開。
那是一把深紅色的槍。槍刃上纏繞著一股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魔力,仿佛不祥的海市蜃樓。
“正是如此,接下來這柄槍就要見血了!Saber,你是用聚風的魔力讓劍隱形的嗎?”
Saber微微一怔,Lancer輕笑了出來,“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有不得不讓劍隱藏的苦衷嗎?在我看來,那把劍會暴露你的身份。”
“真遺憾,Lancer,你無法知道我寶劍的真面目,因為在此之前勝負已經決定了。”
“真的是這樣嗎?”
持槍,Lancer信步走過去,“就讓我來逼你那把劍現出原形吧,Saber!”
槍,直刺了過去。
與他之前使出的華麗多變的招式相比,這直直的一擊甚至讓人感到笨重。仿佛根本沒有預測Saber的下一招,不,甚至沒有打算防禦她的反擊。
Saber理所應當地用劍輕巧地擋住了刺來的槍。可這原本應該不痛不癢的一槍,卻突然刮起一陣怪異的風。
以相抵的槍劍為中心,沒有任何預兆地卷起了一陣旋風。
“啊?!”Saber驚訝地喊了出來,往後退了三步。Lancer然卻一臉坦然地表情,根本沒有準備追擊。
只是一陣疾風,只有一瞬間而已,並不是有什麽別的魔力。但問題在於這風是從哪裡來的,因為這明顯不是Lancer手中的槍造成的。
不過,感覺驚訝的也只是Saber一人而已。Lance笑了起來,對她的驚訝嗤之以鼻。
“你的劍,暴露出來了。”
得意地低語著的Lancer和不明所以而沉默著的Saber。
“喂喂,他們兩個怎麽反而沒有之前打的那麽激烈了?”
純白公主挪了挪屁股,向夜天星更近的擠了過去,兩人完全挨在了一起。已經把夜天星當做親密友人的愛爾奎特一邊從他手中抓一把零食塞進嘴裡,一邊模糊不清的問道。
如果是之前,愛爾奎特會向自己表示親密,夜天星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可是衣服上充滿油膩的手印還清晰可見的刺激著他的眼球呢,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保持點距離的比較好。那啥,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的···距離產生美?
“別靠的太近了!拿東西都不方便了!”
“欸~有什麽關系嘛!真小氣!”
愛爾奎特就像是個淘氣的小孩子一樣,你越是不讓她做什麽,她就越是想要去做。本來身體都已經碰在一起的她又朝著夜天星的方向擠了一下。夜天星倒是很想擠過去來著,不過考慮到雙方時間的戰力差···不得以之下還是選擇了退讓。可惜的是,他越是退讓,愛爾奎特就越是得意。
起重機能坐的地方就只有那麽大一點,很快夜天星就被逼到了邊緣處。
看著愛爾奎特充滿笑意的雙眼,夜天星只能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是我錯了,你願意挨著就挨著吧。”
“嘿嘿。”愛爾奎特笑著眯起了雙眼,仿佛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般,一臉滿足的樣子。
這樣單純的愛爾奎特,夜天星也笑了。
她的心思就像是個幾歲的小孩子一樣,是那麽的純潔、天真,自己和她鬥什麽氣,難道自己的心理年齡也變小了不成?
“呐,天星,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什麽問題?”
“就是這兩個Servant為什麽打得一點兒也不激烈了,這樣不好看啊!”
夜天星:汗······
“那是因為那個槍兵發動了寶具的緣故。”
不甘淪為背景的緋櫻閑清冷的聲音伴著夜風傳來,“寶具所能發揮的效果,大體分兩種。一種是解放真名釋放必殺技的類型,這種寶具的威力一般而言都是相當的巨大,甚至能夠輕松毀滅一座城市,當然消耗的魔力也不少,所以不能輕易使用;另一種,則是武器上已經具有的屬性,將其作為寶具來使用。這種寶具雖然威力沒有前一種強,可是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卻有著顯著的效果。那個劍士小姑娘隱藏劍身的寶具,應該就是這種類型。”
“沒錯。”夜天星補充道:“Saber因為不知道Lancer的寶具是哪種類型,所以不敢輕易與之交手。現在,才是這場戰鬥最危險的時刻。”
風是由Saber的劍發出的。正確說來,應該是來自於她的風王結界。結界內被壓縮用來扭曲光的折射的空氣,被一瞬間釋放了出來。就在與Lancer槍劍相抵的那一瞬間。然後,破損的結界內所露出來的劍一角,被Lancer看到了。而他剛才那番話,則是他的槍撕裂了風王結界的證據。
“你的劍刃我已經看清了,我不會再被你迷惑了。”
Lancer咆哮著衝了過去。
如他剛才所說的,每一槍都是致命的攻擊,沒有多余的動作,每一招都計算精準。而Saber只能盡力,用劍奮力擋去每一次攻擊。
刹那間一把黃金劍的殘像在閃爍中出現。
不斷泄露出的氣壓聚成了一股強烈的颶風,猛烈地吹散了Saber的金發。毫無疑問,是那把紅槍解除了風王結界。在不斷的交戰中,原本看不見的寶劍現在卻已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
可是那把槍···
還有辦法,Saber這樣鼓勵著自己。用雙手使出的槍術,應該是自己所見過的普通招數。
在不斷的進攻中,Saber敏銳地發現了對方的一個漏洞。這一擊就算不擋,只要能閃開就行,靠鎧甲的硬度也能防住他的攻擊。這是一個反擊的絕妙機會。
Saber當機立斷地轉手將劍刺向Lancer的肩部,而不去管擦過肋腹部的槍尖。這點力量,憑鎧甲就能擋開,而自己的劍,則可以將對方砍成兩段
突如其來的痛感使Saber一下清醒了。
撤回刺出的劍,將身體轉向側面在地面翻了個身。當時情況只能用千鈞一發來形容了。Lancer的槍上,卻是血跡斑斑。
不用說都知道這是誰的血。
好不容易逃脫Lancer追擊的Saber立刻站起來繼續牽製對手,但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卻沒有隱藏。
“Saber!”
不再去考慮到底發生了什麽,愛麗絲菲爾立刻使用魔法,想治愈Saber肋腹部的傷口。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我沒事。治愈魔法起效了。”
Saber邊說著邊捂著傷口,看來傷口的疼痛還未完全解除。
“果然沒法輕松取勝嗎?!”
聽了這話,Lancer卻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臉興奮地喊了起來。
能夠與來自各個時空的英雄戰鬥,就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妙處,對於一個真正的英雄而言,沒有誰會不想與真正的強者進行一場熱血沸騰的廝殺。
Saber咬著牙冷靜了下來,她的腦海中在將一連串事態拚接,以求找到事情的緣由。
鎧甲確實抵住了Lancer的槍,可即使如此,槍還是刺傷了自己。
而且,現在Saber的鎧甲上,居然沒有一絲傷痕。
這樣推測,只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當槍碰到鎧甲的刹那,鎧甲消失了。
雖然Saber無法靈體化, 但她至少還能操縱鎧甲使其實體化,也就是說她的鎧甲是由魔力構成的,而不是像愛麗絲菲爾為她買的衣服那樣,是現實存在的。
再聯系到之前風王結界的解體當他的槍碰到結界的那一刻,結界就松動了。
“我懂了。我知道你那把槍的秘密了,Lance!”Saber大聲說道。
“什麽什麽?剛才發生了什麽?那把紅色長槍的秘密又是什麽?!”
化身好奇寶寶的愛爾奎特再一次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被她認為是無所不知的夜天星,渴望他能夠解除自己心頭的疑問。
然而,被認為是“無所不知”的夜天星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揭開了紅色長槍隱藏的秘密——
“那把紅色的槍,能切斷魔力。不過,這也不是從根源上解除魔法,因為現在Saber身上的鎧甲還都在,風王結界也仍在工作。槍的能力只有當接觸魔力時才能生效。雖然這寶具的破壞力平平,Servant武器的優劣,可以說是由其魔力和魔術效果來決定的。所以無論多強的Servant,在Lancer面前,估計都只剩望洋興歎的份了。”
“誒~那這麽說Saber不是輸定了嗎?”
“呵,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了。別忘了,直到現在,Saber還沒有使用她的寶具呢!”
“說的也是。”愛爾奎特點點頭,繼續興致勃勃的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