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今天可以只有一更了,晚上去走親戚,回來早就發第二更。。。
。。。。。。
噗~噗~噗~
子爵堡外圍牆壁上,升騰起炫目的篝火。
一枚枚節日裡才會燃放的煙火在夏日的淨空裡綻放,點綴出一朵朵絢麗的圖案。
仆從們將會客大廳的門窗打開,外面的風就像被吸進來一樣灌入城堡裡每一處角落,悶熱的氣息蕩然無存,還有些許涼意。
音樂聲奏起,代表著晚宴即將開始。
賓客們很自覺的將場地中央讓給那些處在青春期的男女們。
一個個自嫩的臉龐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大廳的左邊,受過良好教育的男士們腰杆挺得筆直,盡可能的讓自己顯得比較紳士,他們手心出汗,緊張的看著對面的女孩。
今晚,是將自己展現給心儀女孩面前的大好機會,而家族早已挑選好理想目標,自己要做的無非是將強烈的欲望包裹在蜜糖裡,喂進女孩心中。
而那些一無所獲的男生,將會被恥笑很久,幾乎可以說是將會為留下人生汙點!
當然,他們也明白,這些女孩絕對不是自己的終點站,只是個開始而已。
隨著年齡增長,貴族家的男孩們總會清楚,女孩不過滿足雄性荷爾蒙與獲得更高地位的工具。
不過,至少在他們現在這個年紀,多多少少還是會對傳說中的愛情抱有那麽一絲絲幻想的。
而女孩們則等男孩們全部站出來後,才扭扭捏捏的掙脫父母的掌心,站到大廳右邊。
雖說,父親或是有過豐富經驗的姐姐們曾經再三的提醒,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男人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千萬不要急著將自己交給男人’!
但至少現在看過去,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怕,對面的那些男孩子看起來比自己還要緊張呢。
而且比起傳說中有關男人的可怕故事,她們更擔心的是,今天自己是不是足夠漂亮。
“北境的小子們,看到你們現在這幅模樣,真是叫人感歎!”一個穿著煙灰色鎖甲的中年男子站在二樓通往一樓的樓道中央,腰間兩把玄鐵巨劍格外顯眼,雕刻般的面龐,深邃的碧藍眼珠,眉宇間夾雜的一絲英氣。
站在一旁的管家,用略帶嘶啞的詠歎調喊道,“恭迎慕白子爵,,北境的守護者,王國命臣,慕白家第三十二任家主,慕白——克裡裡夫!”
大廳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慕白子爵緩緩走下樓梯,繼續說道,“在我還是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常常會因為注意力老放在女孩的胸脯上,而被父親打罵。
而當我問起父親,為什麽每天逼著我練習那些枯燥的劍術,也不讓我關心我想關心的東西——比如,女人。
父親是這樣說,‘因為我讓練的是你一定能掌握的東西,而你關心的是自己肯定不可能把我的事。’所以,直到今天,我依然覺得家裡的女人比野外的魔獸還要來的可怕。”
子爵的開場白引來了無數笑聲,特別是站在場地兩邊的少男少女。
他走到大廳中間,從管家手上拿起一束玫瑰,“好了,希望今晚的男士們不要范和我當年一樣的錯誤,好好把握機會,斬獲女孩們的芳心。
請從老管家手中選一隻玫瑰,上前交給心儀的女孩,如果對方接受,那麽她將會成為你的舞伴,你們將有一整晚的時間相互了解彼此。
當然,如果不接受,那麽隻好恭喜你了,你又獲得了很長一段苦修劍術的大好時光。。。。我宣布,晚會開始!”
第一曲輕音樂開始奏起,這是一首來自宮廷詩人——美琪夫人的代表作,講述的是一對年輕男女發誓要將彼此講給對方並且一生信守承諾的故事。
尼莫無精打采的站在女孩們隊伍中最後一排,失望的神情不言而喻。
那個答應她今晚會拿著玫瑰花,向她邀請第一支舞的男孩早在舞會開始前便離開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對方討厭,也許是今天不夠漂亮,也或許是上一次讓他被整個傭兵公會誤會,逼著跟副會長決鬥的事情惹怒了他。
可也不應該,明明答應了自己又臨時反悔呀!!
越想越委屈的尼莫,險些掉下眼淚。
看著寶貝女兒受氣,當父親的肯定也跟著難受。
“該死的臭小子!死哪裡去了?敢讓尼莫哭成這樣,老子非宰了他不可!!”飛利浦一把揪住查虎的脖子,險些給擰斷了,“知不知道那小子人在哪兒?”
“會。。。會長。。。剛剛還看到他被梅卡蒂斯小姐給抓進來,然後跟山姆兩人站在二樓聊了一會天,舞會開始前就突然不見了。”
查虎,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被一個瘦弱的小老頭像抓小貓小狗一樣擰在半空中,一點反抗都沒有。
“那還不去找!!”飛利浦氣的厲聲道。
查虎一陣委屈,“可。。。可。。。這裡是慕白子爵府啊會長,你還不如讓我現在去淪陷區找一個中隊的獸人單挑呢。。。”
不光是傭兵公會的人在四處尋找牧馬,
慕白子爵也在人群中找著他的身影。
他習慣性的摸著下巴上已經刮得乾乾淨淨的地方,“那小子人呢?難道被梅卡蒂斯給嚇的躲起來了?”
。。。
。。。
子爵府五樓的走廊上,月光正好為潛入這裡的兩個照亮道路。
只是從地面上的倒影上看,卻像是一個人。
因為後面那個人的高達身材已經將前面一個人的影子給遮住了。
“我說!你為什麽跟著我?”走在面前的一個人四處張望,雖然現在城堡裡所有侍從都聚在一樓,但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別的巡邏守衛經過這裡。
“因為這是我家啊!我倒是想問你,跑到我家鬼鬼祟祟想什麽呢。”後面的大漢低聲回應著,生怕被誰發現似的。
“大哥。。。這是你家為什麽你不正大光明的走前面去,老躲在我背後是幾個意思啊?”走在前面的人無語的說道。
“都跟你說了,我早被趕出去了,被父親知道我在他的城堡裡乾壞事,他一定打斷我們的腿!”
。。。為什麽要說打斷我們的腿?你爸打兒子難道連我這個外人也一起打?
五樓的兩人正是在大廳裡失蹤的牧馬和山姆。
本來牧馬只是想向山姆問個路,這裡他不熟,而且北境城堡本來就建造的相當繁複,很多路幾乎都是在繞圈圈。
可這個子爵的大兒子卻說反正自己沒事做,於是乎便一直跟著他上來了。
兩個人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門口。
從裡面傳來女子呻(吟)的尖叫,聽著讓人面紅耳赤。
因為城堡老舊關系,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如果將耳朵貼在門上,甚至連裡面喘氣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山姆用嘴型問道,“這是克羅巴德特使嗎?我們偷聽別人的房事幹什麽?”
牧馬回應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這時,
房間裡的嬌喘聲越來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激烈起來,沒持續多久,隨著男人的一聲大吼,終於消停下來。
“特使大人,我。。。我還想要,姐姐完了,該我了!”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羞澀。
“嘎嘎,好好,今晚你們都會滿足的,來,張開嘴巴。”男子聽起來像是已經有些累了,但精神上的滿足感又讓他鬥志昂揚。
“嗚~~嗚~~”
山姆的臉蛋紅得有些滲血的樣子,恨不得馬上離開,可牧馬一把拉住他,讓他繼續聽下去。
沒過一會兒,
房子裡又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大人,您沒關系嗎?”這次說話的應該是姐姐。
“沒!!沒事!!”
“可您。。。”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現在你們要做的只需要把屁股抬高就行了,哈哈,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兩個女子高潮迭起的尖叫。。。
可突然!
“噗~!!”
“啊~~!!!”“啊~~!!!”
牧馬向山姆做了個撞門的手勢,
對方猶豫了一下,想著如果特使在自己出事,畢竟會給家族帶來困擾的。
轟的一下,厚重的石木大門就這麽輕輕松松被大漢給撞了個粉碎。
裡面的男人已經倒在床上開始抽搐了起來,而兩個年輕女子次裸妝身子,渾身是血,驚慌失措。
山姆一時不明原因,大喊道,“這麽回事!”
“我。。。我們不知道,特使大人突然就不行了!”兩個女人快速的將衣服套在身上,跑門口。
“哼!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 你們不許擅自離開子爵府!”
“是。。。是的。。。我們是辛德爾的女兒,我們在大廳等候您的差遣。”
說完,便立馬跑掉了。
山姆馬上蹲在特使身邊,發現對方已經停止呼吸了。
“該死的!現在怎麽辦?公國特使死在我們家,慕白家族難持其咎!肯定會受到嚴懲!”
可牧馬的注意力卻一定盯兩個女子逃走的方向,壓根沒聽山姆再說什麽。。。
她們早就知道特使在吐血了,而且。。。她們離開的樣子不像是受到驚嚇,而是在害怕我們發現了什麽!!
牧馬注意到克羅巴德身上有些地方衣服腐爛了,這絕對不是剛剛才出現的。
明知道對方可能馬上就要死,還要犧牲自己的身體,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想到任務卷軸上的提示,
拯救對方的靈魂。。。
一個可怕念頭突然湧上心頭!
難道。。。
這時,一隻斑點狗衝了進來,對著牧馬狂吠!
“臭小子!我感覺到兩股死亡的氣息在迅速擴散!而且正往一樓大廳那個方向移動!”
牧馬驚訝的大叫!“不好!!山姆快把那兩個女人攔住!!!出事了!!!”